屋里的幾人都沉默著。
顧沉淵跟霍馳遠兩個人都打的累死了。
從來沒有這么打過架。
今天是第一次。
兩人都坐在地上,不說話。
霍建章恨不得打死他們兩個。
兩人臉上都在流血,谷藍哭的眼睛都腫了。
都怪她。
就在這時,柳枝打來了電話。
問問怎么突然把孩子送到沈家了!
谷藍笑道:“沒事,想著過周末了,讓他們回去住兩天,你不歡迎他們嗎?”
柳枝隱約覺得不對勁兒。
谷藍想打聽打聽眠眠有沒有回家。
“柳枝,你照顧好孩子們就行了!周日我去接他們,可得讓他們把作業寫完!”
“不然,眠眠知道了,又要收拾他們!”
柳枝點頭:“眠眠回來了嗎?我跟她說句話。”
谷藍心里一慌:“還沒有,今天她好像加班!”
這邊柳枝掛了電話,那邊她就打去了眠眠的單位。
外部跟研究院都打了,沒有找到人。
柳枝慌了。
她就覺得今天不對勁。
所以,飯也顧不上吃,就跟沈承鋒帶著兩個兒子來了霍家。
到了霍家,看見這一幕,柳枝震驚的說不上來話。
“谷藍,這是怎么了?我女兒呢!”
她臉色板了起來:“我女兒呢!你們家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回來,你們是不是欺負她了?”
“你別想騙我,我給他們單位打過電話了!沒人!”
谷藍抱著她哭了。
但她死活都不愿意說,柳枝急的想要打人。
“你們家,你們家是不是欺負她了!”
就在這時,沈家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是老爺子打的:“枝枝,眠眠剛剛打電話回來了,她出差了!研究院那邊跟廣省那邊合作了一個項目,她作為院長,要去那邊談合作!”
“剛剛已經走了!”
“我打過電話,問了衛生部的人,他們說確實有這事,你們回來吧!眠眠沒事,至于他們家的事情,讓她們自已解決!”
“等眠眠回來,咱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柳枝掛了電話,轉身就要走。
霍家人肯定是欺負眠眠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大半夜的突然出差。
谷藍拉住她:“枝枝,眠眠去哪里了?”
“出差了,你們家的賬,等她回來再算,如果你們敢欺負她!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家人走了。
顧沉淵終于從回過神來。
他開始慌了。
剛剛他說的什么話,他還記得,臉色瞬間慘白。
房間里還是一團亂,顧沉淵依舊坐在地上。
霍馳遠也坐在那,兩人誰都沒說話。
霍建章氣的不行,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谷藍在沙發上一直掉眼淚。
霍老爺子也氣,坐在沙發上,長吁短嘆的。
霍建章氣的恨不得一人給兩腳,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你們兩個看看啊,一個軍區司令,一個空軍軍長,你們兩個這么大的人,這么大的威視,這個家是容不下你們!”
“我看你們明天去上班,你們丟不丟人!”
“兄弟兩個同時受傷,你們讓底下的人怎么說?怎么講你們?傳出來你們讓眠眠怎么做人?”
“本來是件小事,你們不能好好說話,上來就出手!我我,我恨不得打死你們算了!”
顧沉淵氣的不行,跟霍馳遠動手這件事,他沒有覺得自已有錯。
“我有什么錯,我看見別人抱著我媳婦兒,我肯定發火!那都是下意識反應!”
霍馳遠擦擦臉上的血:“老二,你打我我認,你罵眠眠算怎么回事?”
“你還是個人嗎?”
顧沉淵剛消氣,這會聽他說媳婦兒名字,又上了頭。
沖過去就給他一拳。
霍馳遠自然不能饒了他,兩人就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再次扭打在一起。
谷藍氣的不行,猛地站起來,想要把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趕出去。
卻在站起來時,整個人暈了過去。
霍建章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她。
“藍藍,你別嚇我!”
其他人聽見這聲音都下來了,著急忙慌的準備開車送谷藍去醫院。
顧沉淵跟霍馳遠兩個人也都停下了手。
他也嚇得不輕:“媽,你怎么了?去醫院,去醫院!”
霍馳遠已經拿到車鑰匙,去開車了。
顧沉淵把谷藍抱起來,急急忙忙上了車。
一家子人都去了。
老三老四從樓上下來時,又開了沈星眠的車,跟著也去了醫院。
家里終于平靜下來。
三個保姆這才出來,準備先給老爺子做點飯菜讓他吃。
“老爺子,您別擔心,藍妹子就是氣的了!”
老爺子點點頭。
到了醫院,顧沉淵抱著谷藍下來,直接就沖進了急診。
醫生給谷藍輸了液,做了檢查。
“沒事,就是氣的了,怒急攻心,所以就暈了,等會就該醒了!”
醫生看看這兩個兄弟,臉上除了血,就是一臉的烏青。
有點好笑。
“你們兩個跟我來,我給你們包扎下!”
霍建章擺擺手:“趕緊去!”
護士給他們包扎的時候幾次都想笑,但看著兩人通身氣質,尤其這位還穿著軍裝。
這軍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旁邊這位也是不容忽視。
兩個護士快速給他們擦了傷口,又稍稍包扎下,就完成了。
顧沉淵只覺的全身都疼,霍馳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就坐在病房門口,雙手搓了搓臉,后悔死了。
媳婦兒出差了,肯定氣的不行。
他起身去了衛生間,想進空間看看,媳婦兒會不會在空間里。
可是,令他失望了,空間沒人。
出來后,就回了病房。
“爸,你們餓了吧!我去買飯去。”
霍敬行趕緊說:“二哥,我去吧!你這一身的傷,坐著歇一會吧!”
霍敬行拉著吳詠梅一起去買飯了。
飯是買回來了,但顧沉淵沒有心思吃飯,霍馳遠也沒心思吃。
其他人吃過飯,谷藍也就醒了。
兩人進去看她,她惡狠狠瞪了眼:“滾!不想看見你們兩個兔崽子!”
顧沉淵:“媽,你別生氣,我這就出去!”
另一邊的沈星眠,她跑出去之后,漫無目的走著。
越想就越覺得委屈。
她的丈夫,竟然把她說的這么不堪。
想著還是冷靜冷靜,于是,原本定的是一周后出差的,她給羅納德打了個電話。
兩人就帶著人一起去了廣省那邊。
羅納德這次是準備在廣省那邊也投資開一個藥廠。
但還是個要跟當地部門接觸下。
他當然發現沈星眠臉上有淚痕的,出發后,他也問了。
“眠眠,你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