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佛師太沉默片刻,最終輕輕點頭:“我將自己的內力傳輸給她了!”
“什么?!”江璃聞言,猛然轉頭看向江佛師太,美眸之中滿是震驚。
趙凡也是意外,將內力傳輸給別人?難怪江璃進步如此神速!
那可是內力啊,一位鎮國級強者的內力,絕對堪稱至寶了。
江佛師太目光柔和地看著江璃:“傻丫頭,你之于我,便是我的希望!我終究要歸入塵土,這內力,便是我的最后贈與了!”
“師太……不,娘!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江璃眼淚瞬間涌出眼眶,身體都在顫抖,這一刻,她終于喊出了那個字。
江佛師太伸手拭去江璃的淚光,愛憐一笑:
“傻丫頭,別哭,這是好事,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是最靠得住的!
這身內力給了你,至少在你有生之年,無人敢覬覦你!
孩子,美貌于弱者而言,便是原罪!”
“娘……”江璃緊緊抱著江佛師太,眼淚止不住,滴落在她肩頭。
趙凡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唏噓。
良久,江璃的情緒方才稍微平復,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趙凡,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突然的動作直接把趙凡給嚇了一跳。
這女人是想干啥?
江璃雙目泛紅,朝趙凡一拜,認真道:
“趙大人,求你救救我娘,只要你能救她,從今以后我江璃愿嫁您為妻,不,為妾,甚至是為奴為婢,隨大人驅馳!”
趙凡聞言,微微錯愕。
這承諾……有些重啊!
說實話,江佛師太的病癥,他無法治愈,但并非毫無辦法,若是說能夠延長她的性命,倒是能做到。
不過,值嗎?
“江璃!你在做什么?!”
江佛師太當年拍桌而起,怒瞪著江璃,語氣嚴厲,罕見地失態。
江璃紅著眼,倔強地看著江佛師太:“娘,你為了我能舍棄生命,我為什么不能為了自己的親娘付出一切!
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難道還要我沒了娘親!”
江佛師太氣極,胸前起伏,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趙凡沉默片刻,走上前,扶起了江璃,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我試試!”
同時余光往院邊的幾處房間掃了一眼。
在趙凡與江佛師太打起來的時候,整個趙王府就熱鬧得不行。
完顏靈本想提著倚天劍出去幫趙凡的,卻是被柳玉給按了下來。
有趙凡在,她們這幾個女人去湊什么熱鬧。而且見多識廣的藍姬也是認出了那些尼姑的來歷。
尤其是鎮國級的江佛師太,雖然已經二十年沒有出江湖,但只要她一天不死,就沒有人敢小覷!
而院內,三人的對話她們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事后,趙凡將師太給請進來,三女依舊湊在不遠處偷聽。
因此三人的舉動,都沒有逃過趙凡和江佛的感知。
相比起她們三人,趙夫人此時在看到一群尼姑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回房寫信了。
【老趙,咱家的女人是越來越多了,這孩子真的……】
……
趙凡回到江佛師太身前,認真看著她:“師太,我能做的,便是盡力延長你的性命,江璃的請求,我會全力以赴!”
“我不同意,我把內力傳給她,就是不想她受人欺負,更不想她為了我委曲求全,一生身不由己!”江佛師太斷然拒絕。
“師太,我對女人一向都是極好的!”
這話一出,藏在花壇后面的柳玉直翻了白眼:“好個屁!”
但這話出口,竟然還帶著回聲,她抬眸一看,只見房檐后面,還趴著一個身著勁裝的女人,正是上官心!
兩女對視一眼,又一同看向了江璃,一時間,倒成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姐妹。
不過下一秒,她們的目光,還是回到了趙凡身上。
至于完顏靈點頭那更是如搗蒜,凡哥對她可好了。
藍姬面無表情,一雙美眸靜靜注視著一切。
……
“趙大人的花心,我遠在江佛寺可都有所耳聞!”江佛師太毫不客氣地說道。
趙凡摸了摸鼻子,面露尷尬之色。下一刻,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看著江佛師太,一字一頓道:
“師太,我的人品天地可鑒,江璃既然是我的人,我便絕不會讓她受到半分委屈,我保證!”
這一刻,趙凡的語氣擲地有聲,有著不容置疑的氣魄!
江佛師太再開口,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決絕,而是帶著一絲遲疑:“我……”
但她話一出口,口中卻是溢出了一縷鮮血,身軀也是微微一晃,顯然已經油盡燈枯。
趙凡毫不猶豫,一手抓住江佛師太的手腕,將內力渡了過去!
江佛師太感受著一股渾厚精純的內力注入體內,阻止著身體的衰敗,神色動容:“趙大人……”
趙凡卻是沒有應聲,閉起雙眼,全神貫注地催動著內力。
江佛師太見此,也沒有再拒絕,感受著趙凡的內力為自己續命,心也逐漸安寧下來。
江璃淚眼婆娑地看著兩人,捏著拳頭,默默替江佛師太祈禱。
良久,趙凡緩緩睜開眼睛,松開了手,有些疲憊地喘了兩口氣。
江佛師太的臉色卻是紅潤了許多,壓下的傷勢竟已穩定了下來。
“趙大人……我娘她?”江璃緊緊盯著趙凡,緊張地問。
趙凡點頭:“暫時無礙,但也只是拖延了不多時間而已。”
江佛師太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傻女兒的眼神,那天真與曾經的自己何其相似,
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數十年前,那個天真柔弱的自己,心中也是柔軟了下來,輕撫著江璃的臉頰,露出溫柔笑容:
“璃兒,我的傻丫頭……”“娘!”江璃緊緊抱住江佛師太,喜極而泣。
江佛師太又看向趙凡:“趙大人大恩,我記下了!”
趙凡微微一笑:“師太不用客氣,我與江璃之間,不談什么恩情。”
“娘,您以后可以留在王府休養,趙大人會想辦法為您續命的!”江璃一雙美眸滿含期待地望著趙凡。
“壽命這個問題,自有天數,不可逆天改命!”江佛師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