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岳笑有些意外,若是那昏君真的知道權杖的用途,那到是個麻煩。
“權杖拿不回來嗎?還是你見他用過?”
“沒有,當初為了證明大巫師已經……我就將權杖交出去了。”
“若知道那是個有用的東西,我就……”付淮安有點悔不當初。
魏岳笑看了眼坐在一邊的國師。
“我到有個辦法,能助你們在皇上那邊得到更多的信任。”
“說。”付淮安道。
“讓國師代替成為可以操控神獸的大巫師。”
國師一下站了起來,還將茶杯給摔落在地。
“這……”
“只要拿到權杖,將這藥涂抹在上面,自然能讓那神獸對你俯首稱臣。”魏岳笑不能告訴這二人關于妖獸內丹的事情。
但卻可以用障眼法讓他們覺得是藥物在作怪。
以后,他還想得到那權杖上的妖丹呢。
“好,就這么辦,要是國師成了大巫師,那皇上就不用擔心神獸失控,那也就不用再逼著我去調查大巫師的事情。”
“這是個好辦法!”
“不行!那神獸如此兇猛,要我日日與它……我辦不到。”國師性子溫順,的確不適合和兇獸為伍。
魏岳笑知道這是為難國師,但還是說道:“你若不做這個事情,等這權勢落在別人手中,恐怕你們兩個有性命之憂。”
不是他危言聳聽,那昏君向來只注重有能之人。
若是對他無用的,早晚都會舍棄活著除掉。
聽了這些話,國師陷入沉默。
自從大巫師出現,他的身份就已經很尷尬了。
甚至他不止一次聽人在議論,很快這國師的位置就會讓給那大巫師了。
那自己這個前國師下場還能好嗎?
“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再找別人。”魏岳笑故意轉身要走。
“等等!”國師處境堪憂。
如今魏岳笑再這么一逼,他只能答應。
“我答應。”
“好好好,國師,我們一個掌管神獸,一個幫皇上辦事,這下地位算是穩(wěn)固了。”
付淮安最高興了。
“你們記住,不要輕易作惡,讓我知道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等等,你走了后面我們怎么找你?”
“下次要見我,就去貼個告示,說你府上要招侍衛(wèi),我自然就來了。”
魏岳笑交代后就離開了。
而這一邊國師事不宜遲,和付淮安一起進了宮。
他們要上演一出好戲。
“不好了,皇上,那神獸又開始暴躁吃人了,怎么辦啊?”付淮安帶著國師火急火燎的求見了楚江河。
楚江河心情正不好,又聽到了壞消息,當場拍了桌子。
“不是讓加固牢籠了嗎?”
“但是那神獸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再這么折騰房子都要塌了。”付淮安擦著冷汗說道。
聽到這話,楚江河來回走了兩圈。
“那就加派人手。”
“不行啊,這誰也不敢啊。”
“皇上,要不這樣,大巫師是沒了,但是咱們還有國師啊,要不然讓國師去試試看。”
楚江河看了眼國師。
“既然這樣,就有勞國師走一趟了。”
國師立刻說道:“微臣愿意為皇上分憂,只是也不能沒有工具什么的,我看大巫師每次都是一身行頭,要不然我就學著巫師的樣子……”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