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白衣修士是何來歷?竟能與秦??购猓 ?/p>
石磯疑惑問道。
他總覺那白衣修士太過詭異,似有特殊手段。
“白衣修士名叫張恒,其修為據(jù)傳為準帝境巔峰!距帝境僅一步之遙,卻遲遲無法突破!”
“準帝境巔峰實力確然強橫,但與你相較,似乎還差些許!”
石磯不由挑眉說道。
秦海點頭道:“不錯,我確有信心戰(zhàn)勝白衣修士,但卻無把握擊敗那名灰衫老者!”
“哦?為何無把握戰(zhàn)勝那灰衫老者?”石磯詫異問道。
“因那灰衫老者乃是真武仙宗核心長老,此人掌控三種極厲害的神通,一旦施展,威力堪比帝君級強者出手。
除那強橫神通外,他身上法寶,縱使我也難以奈何!”
石磯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必與他交手,咱們繞行即可,莫要理會他們!”
“嗯,我亦作此打算!”
秦海頷首。
他與石磯加速離去。
不久之后石磯與秦海遠遁而去。
“公子!如何是好?”
白袍青年張恒看向灰袍老者問道。
“追,絕不能讓石磯逃脫!”
灰袍老者切齒道。
隨即他與張恒朝石磯與秦海逃竄方向追去。
“咦,那小子怎會改變路線?這下棘手了,咱們被甩開了!”
灰袍老者眸中閃過陰森邪意說道:“咱們換條路徑,繼續(xù)追蹤他們,待尋得機會再出手!”
白袍修士咧嘴一笑,隨即與灰袍老者轉(zhuǎn)換方向。
很快他們便與石磯、秦海失去聯(lián)系,但不久他們又鎖定了石磯氣息。
這是一件隱匿類法寶,雖品階不高,但隱匿效果確實極端逆天,因此欲尋石磯并不困難。
半月之后。
他們終于追上石磯與秦海。
灰袍老者獰笑起來。
他取出一枚玉符,隨即將玉符捏碎。
霎時間,虛空裂開一道漩渦。
“林公子!待我進入漩渦之中,你隨我一同沖入漩渦,我?guī)愦┰剿劳稣訚傻闹刂亟?,屆時咱們可趁亂脫身,然后我們再尋秦政,一同圍攻他!”
“好!”石磯點點頭。
秦海踏入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小輩,納命來!”
灰袍老者冷笑一聲,揮動鐵鞭朝石磯抽來。
他想直接抽殺石磯。
“你也進去!”
石磯冷冷瞥向張恒。
張恒頓時愣住,雙眼瞪圓,似乎不敢相信石磯會如此決定。
“你這瘋子!”
張恒罵了一聲,但最終還是進入了漩渦。
石磯站在原地未動。
此時虛空裂開。
一股股恐怖氣息彌漫而出。
三名修士邁步而出,其中兩人散發(fā)著滔天威壓,修為已超越帝主境界,應(yīng)達準仙帝層次。
另一名修士周身繚繞種種詛咒之力。
顯然此人也極為古怪。
“石磯小兒,你倒聰明!自知不敵我等,故意留下一名替死鬼,借其軀體吸引我們注意!”
灰袍老者陰惻惻地看向石磯,露出譏諷之色。
石磯淡淡道:“我非為吸引你們留下,只是想讓他替我牽制那名白衣修士!”
聞言,灰袍老者臉色驟變。若真如石磯所言,石磯留下牽制他們,屆時他與白袍青年恐皆要栽在此地。
二人臉色陰晴不定,但很快面上浮現(xiàn)猙獰表情?;遗劾险呃淅涞溃骸凹热绱耍袢漳阈菹牖蠲?!”
伴隨低沉咆哮響徹云霄。
那兩尊準仙帝級強者朝石磯撲殺而來。
石磯冷笑一聲,“我本不想對付你們,奈何你們偏來招惹本公子!”
話音落下。
石磯祭出石劍,徑直斬向兩尊準仙帝級強者。
石劍催動之際,內(nèi)部涌出密集劍氣。
那些劍氣凝聚成一柄柄絕世犀利的飛劍,隨即飛劍朝兩尊準仙帝級強者劈殺而去。
“此人竟有如此多飛劍!真乃妖孽!”
“此子絕非尋常!否則修為絕無這般恐怖!”
“無論他是誰!今日必死于此。此處乃死亡沼澤深處,縱再強修士至此,實力亦會被大幅削弱,且會遭劫!”
兩尊準仙帝級強者神色漠然道。
他們手段皆極恐怖,雙方碰撞后爆發(fā)慘烈大戰(zhàn)。但石磯終究是準仙帝級修士。
而兩尊準仙帝,哪怕是初階準仙帝,也相當難纏。
石磯想速速擺脫他們,絕非易事。
“小子!乖乖投降吧!否則你必死無疑!”
“哼!我勸你束手就擒!免受更多皮肉之苦!”
兩尊準仙帝級強者冷笑道。
石磯冷然道:“兩位莫非忘了先祖所立誓言?”
聞聽石磯提及先祖誓言,兩尊準仙帝級強者臉色猛然一變。
先祖曾立誓言,凡入死亡沼澤修士遇險,必須出手相救,此為他們唯一職責。
但現(xiàn)在呢?
他們竟棄石磯不顧,獨自離去。
這令他們頗感尷尬。
“哈哈哈,這小子果然在唬我們!”
“小子!你想用先祖誓言逼我們救你?可惜!我們根本不懼先祖誓言,你注定死路一條!”
兩尊準仙帝級強者冷笑道。
石磯道:“若我猜測無誤,兩位方才也應(yīng)感應(yīng)到,白衣修士的靈魂烙印正朝我靠近。
我此刻非你們對手,但我有辦法毀其靈魂烙印。若毀去他的靈魂烙印,兩位以為白衣修士還能活命嗎?”
聞聽此言,兩尊準仙帝級強者心思急轉(zhuǎn),細想石磯所說確有幾分道理。
“小子!望你遵守承諾,否則你會后悔!”
“自當遵守承諾!”石磯微瞇雙眼道。
兩尊準仙帝級強者退去,石磯則朝白衣修士飛去。
“你想做什么?”白衣修士驚駭叫道。
“自然是送你歸西。”
白衣修士急忙后退。
但此刻石磯施展出禁神八封這門曠世絕學。
他欲以禁神八封鎮(zhèn)住白衣修士。
再誅殺此人。
石磯速度極快,瞬間沖至白衣修士身旁,隨即連拍四掌,四掌盡數(shù)落在白衣修士身上。...
只見白衣修士全身骨骼粉碎,直接癱軟于地。
白衣修士連反抗余地也無。
因其修為遠未突破至帝宗境界。
面對石磯攻擊。
他如何抵擋?
石磯將白衣修士收起。
隨后繼續(xù)朝深處飛去。未過多久,石磯又遇一尊準仙帝級兇獸,那兇獸著實厲害至極。
它噴吐火焰,那火焰似能焚盡諸天萬界。
石磯迅速避開火焰焚燒。
“咦,好熟悉的血脈波動!”
那準仙帝級兇獸詫異道。
“哦?你覺我血脈熟悉?”石磯挑眉問道。
“自然熟悉,你之血脈與我同族相連,我們屬親戚關(guān)系!”
準仙帝級兇獸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朱雀一族之人?”石磯問道。
“沒錯,我乃朱雀一族,名為朱武。現(xiàn)給你一次機會臣服于我,此后我保你在朱雀一族享盡榮華,未來甚至可突破至仙帝境界”。
“抱歉,你雖與我為親戚,卻非朱雀一族嫡系血脈,故恕難從命!”
聞聽石磯拒絕,朱武眼中頓時閃過森然殺意。
他已許久未遭人拒絕,石磯這等小角色,竟敢違逆其意志,朱武勃然大怒。
朱武直接探出巨爪抓向石磯,此獸實力強橫,威勢駭人。
石磯毫不畏懼朱武。
面對朱武攻擊。
石磯直接祭出九魔圖。
“砰砰砰”三拳。
石磯連轟三拳,將朱武利爪震飛。
隨即他疾沖至朱武身前。
接著一腳掃出。
砰然巨響傳出。
石磯那蘊含強橫破壞力的右腿,結(jié)結(jié)實實踢在朱武頭顱之上。
朱武頭顱頓時爆碎。
石磯張口吐出吞噬黑洞,瞬間籠罩朱武尸身。
吞噬黑洞逸散出股股恐怖吞噬之力。
那些吞噬之力源源不斷涌入朱武軀殼之內(nèi)。
眨眼之間,朱武尸身化為灰燼。
“主人神勇,主人英明,主人霸氣!”
詛咒娃娃興奮叫嚷起來。
“走吧,去尋其他寶物”。石磯說道。
“嗯!”詛咒娃娃點頭。
隨即與石磯一同繼續(xù)前行。
一座古廟映入眼簾,石磯望向那古廟,神色不由微凜。此廟給石磯一種極邪異之感,但具體何處邪異。
石磯也說不出。
只覺似乎頗為危險。
故石磯決定先繞過此廟。
但就在此時,古廟之中傳出陣陣陰森恐怖之音。
“小子,竟敢擅闖我之領(lǐng)地,簡直不知死活。今夜我便要吸干你的鮮血!”
石磯頓時大吃一驚,此乃何人?
竟如此強大,隔著古廟,都能感受到內(nèi)部散發(fā)的恐怖氣息。
“主人,咱們還是進去看看此廟究竟是何物吧!”詛咒娃娃說道。
石磯點頭,隨即帶詛咒娃娃快速掠向古廟。
石磯與詛咒娃娃便至古廟之前。
此廟外觀并無特別之處,除石門上刻有符文與陣紋外別無他物。
石磯敲擊石門,沉悶撞擊聲頓時傳出。
石門內(nèi)傳來一道低沉沙啞之音,“何事?”
“在下途經(jīng)此地,不知閣下是?”石磯詢問道。
“哼,既已至此,何必隱瞞身份?”
石門內(nèi)生靈說道。
聞聽此人冰冷而嘲諷的語氣,石磯皺起眉頭。此人當真囂張,但石磯未與之計較。
“原來是你這螻蟻小子!竟未死?你這廢物命怎如此硬?竟能逃過我追殺?”
石門內(nèi)存在說道。
“嘿嘿,小爺我福緣深厚,豈是你能比擬?”石磯撇嘴道。
“你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臭,稍后我定要撕爛它!”
石門內(nèi)存在冷笑道。
“我生平最厭人罵我,你若惹惱我,我必斬你!”
石磯言罷,縱身躍起,直接跳入古廟之中。
光芒一閃,一名女子顯現(xiàn)而出。
其容貌美到令人窒息。
身材更是堪稱逆天。
肌膚吹彈可破。
身高約有兩米五左右。
一身肌肉賁張鼓起。
這女子正是朱紅顏。
見到朱紅顏后石磯微微皺眉,沒料到她竟未離開,看來朱紅顏是鐵了心要取他性命。
“你小子居然還記得我?本公子還真有些意外!”
朱紅顏獰笑一聲,邁步朝石磯走來。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石磯胸膛上一般,令石磯臉色漲紅,呼吸急促,面頰泛紅。
“你想做什么?莫非想殺我不成?你應(yīng)當明白,即便你如今狀態(tài)頗強,想要殺我也非易事。
倘若我死在此地,或是逃脫出去,定會召集高手對付你!”
“你覺得,本公子會怕嗎?”
朱紅顏露出森然表情。
“你確實不怕,但我怕死,若你殺了我,你自己也必死得凄慘無比!”
朱紅顏不屑道:“我朱紅顏縱然戰(zhàn)敗,但想殺我?根本是癡心妄想!”
話音落下。
朱紅顏掌中繚繞出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火焰劇烈升騰,焚燒虛空。
那團火焰正是朱紅顏的朱雀業(yè)火。
“我的業(yè)火!是我的朱雀業(yè)火!這么多年未曾動用!如今終可派上用場!我要煉死你,然后取走你體內(nèi)的朱雀精血!”
朱紅顏冷冷說道。
只見朱紅顏雙手掐訣,隨即朝石磯猛然拍出一掌。
那一掌凝聚成一只滔天火焰大手印轟向石磯,那火焰大手印溫度恐怖至極,虛空中都浮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
感受到朱紅顏釋放的恐怖力量后。
石磯臉色驟變。
他急忙運轉(zhuǎn)補天術(shù)。
隨即快速避開了朱紅顏這一擊。
石磯退到遠處,不由長舒一口氣。
方才實在太險,險些喪命于朱紅顏之手。
這女人。
確實可怕,不愧曾誅殺朱雀的存在。
朱紅顏冷笑道:“我的朱雀業(yè)火可焚滅萬物!你速度再快又如何?能擋住我這一招嗎?”
“試試便知!”石磯說道。
話音落下。
石磯施展出補天術(shù)。
剎那間,虛空扭曲起來。
當石磯再度從扭曲虛空中沖出時。
已出現(xiàn)在百米之外。
朱紅顏冷笑道:“補天術(shù)果然是絕頂仙法,但我的朱雀業(yè)火連天地都能焚毀,又如何毀不掉補天術(shù)構(gòu)筑的虛空?
小畜生,你逃不掉的,乖乖停下,跪在我面前求饒,或許我還能留你全尸,否則待我擒住你,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石磯神色平靜,繼續(xù)朝山谷深處飛去。
“冥頑不靈的東西!”
朱紅顏神色猙獰起來,快速追來。
她再度祭出一團朱紅色火焰。
這團朱紅火焰威力實在恐怖至極,直接崩碎了虛空。
石磯趕緊施展大挪移術(shù),借此術(shù)迅速消失在原地。
當他重新現(xiàn)身時,已距離古廟百米之遙。
朱紅顏仍能鎖定石磯的位置。
石磯臉色陰沉如水,眼中閃爍森然殺意,他并未繼續(xù)逃遁,因擔心會被朱紅顏徹底鎖定。
石磯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