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嗎?上一次啟程時,也是在這里,我問過星……”
模仿著上一次啟程時自已的語氣,昔漣再次問出來那個問題。
“「星,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那時候,你還在為「負世」的職責而煩惱,思考自已該扮演什么樣的角色。但現在,所有人都給出了回答……”
昔漣扭頭注視著星,緩緩說出了那個唯一的,正確的,最合適的答案。
“史詩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那里?!?/p>
“正如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運。”
命運早已向所有人顯露自已的樣貌,它就是一個人本身的模樣。
星和昔漣,兩人雙目相對。
他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自已,看見了自已的命運。
“我們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結局?!弊罱K,星如此說道?!?/p>
[崩鐵·布洛妮婭:對,沒錯!是英雄??!]
[崩鐵·布洛妮婭:能夠形容星的,能夠形容他們這樣的無名客的,只有「英雄」!]
[崩鐵·布洛妮婭:他們被某些需要著,所以他們恰好出現在了那里,讓本該停滯的命運,本該走向毀滅的命運重新開始轉動,重新選擇新的道路]
[崩鐵·布洛妮婭:就像,星他們曾拯救了貝洛伯格一樣]
[符玄:如此說來,「英雄」一次的確最為合適]
[符玄:縱然星穹列車的諸位是因為各種因素來到了羅浮,但他們幫助羅浮擊退絕滅大君的功績確鑿無疑]
[符玄:他們恰到好處地出現,為羅浮帶來不一樣的命運?;蛟S再過千年,這段經歷將被記入歷史與神話,而星他們,就是神話中的英雄]
仙舟從不否認他人對他們的幫助。
星穹列車的那一次幫助,注定會被記入歷史之中。而且,結盟玉兆就是對這份幫助最好的承認。
[星期日:是啊,總是那么恰到好處,如果再早一點,如果再遲一點,恐怕命運都會有所不同吧]
那樣的話,或許他真的已經走上一條看似美好,實則通向無盡深淵的道路了吧
[白厄:搭檔,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你都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緋英:果然是主角啊,總是那么恰到好處的出現]
[愛莉希雅:本該停滯的命運因英雄的到來而轉動,因英雄的到來而改變,這份命運也因此宏大如史詩,美好如童話。很浪漫呢?]
[凱文: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運……]
這么多期觀影下來,凱文也多多少少看明白了。
這位看似跳脫,不怎么正經的灰發女孩,其本質仍舊十分純粹。這份純粹可以讓她成為任何她想要成為的人。
她的性格可以讓她選擇任何她想要的道路。
于是她選擇踏上了那名為「開拓」的道路,并在這條道路上,踐行著名為「英雄」的行為。
[爻光:命運無定之人吶]
星核獵手啊星核獵手,有這種大人物卻選擇讓她踏上開拓。
這樣倒是越來越讓她好奇了,那命運的奴隸,到底看見了什么樣的未來呢?
【聞言,昔漣微笑著瞇了瞇眼睛。
“「我們」,「最好」…都是很美的詞呢。”
“謝謝你,星。剛才那些話,也是在為我自已加油打氣?!?/p>
“畢竟,在真正為這個故事寫下結局前,我也必須鼓起勇氣,和你一起出發……”
“……”昔漣沉默了一會后繼續說道。
“去面對一份……”
“被我遺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記憶」?!?/p>
在星與昔漣的面前,一把純白的儀式劍出現在那里。
星很熟悉,在最后的輪回里,她就是靠著那把儀式劍,見證了那千年的時光,千年的記憶。】
[白厄:這是…儀式劍?]
[黑天鵝:被昔漣小姐遺忘了太久,又抗拒了太久的記憶……]
[知更鳥:是那三千萬世中昔漣小姐的記憶嗎?]
[椒丘: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椒丘:總之,等著光幕慢慢為我等揭曉真正的答案吧]
[飛霄:不錯的提議,就是有些廢話]
對于椒丘的建議,飛霄無情吐槽。
[不死途:那就慢慢等,不動腦總比動腦舒服]
昔漣與迷迷,到底是怎么樣的關系。
在先前的觀影里,有關昔漣的部分解釋的很清楚。但卻缺少了某些必要的線索。
比如迷迷的真實身份,迷迷為何會成為昔漣的模樣。
二者看似相同,卻又不同。
當然,也有可能兩者就是一人。
那樣的話,雖然顯得他們這些人想的有點多,但思考從來不是壞事,他們也不在意。
[愛莉希雅:既然小昔漣都說了,她的魅力始終如一,那當然是她自已的記憶啦,而且不管什么樣的小昔漣都很可愛,這一點絕對沒錯?]
[梅比烏斯:你也越來越喜歡說廢話了,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略略略~]
【眼前一閃,星和昔漣已經來到了與剛剛的碼頭截然不同的地方。
這里昏暗無光,充滿著令星熟悉的壓抑感。
“好黑。這里是……”
“無名泰坦大墓,「記憶」最深的角落。”昔漣說出來星熟悉的名字,然后又接著補充道,“也是,「昔漣」的誕生之地。”
“誕生之地?什么意思……”很顯然,星處于懵懂的狀態。
“對不起呀,星。這一路上,取回的記憶越多,我心中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蔽魸i緩緩說道。
“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就好像在哀麗秘榭,我望著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邊的我,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p>
“但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你看,星。那面墻上的字,就是答案呀?!?/p>
順著昔漣的目光看去,星看見了一些小字。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徠、咪、發、嗦、啦、嘻」……”昔漣閉著眼唱出了這一小段歌曲,縱然只是普通的音調,但在昔漣的歌唱下也十分清脆動聽。
“不成調的小曲,是小妖精們的歌謠?!?/p>
在歌聲落下的下一刻,又有一道昔漣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一如既往,我會把這本書念給你聽……」”
“「這樣一來,它就不再是『昔漣」一個人的回憶?!埂?/p>
星十分熟悉這兩句,她曾在這座無名泰坦大墓中聽過一遍又一遍,見證了一世又一世昔漣的奉獻。
“我一直以為,自已是逐火之旅的講述者?!蔽魸i的語氣很輕。
她覺得自已已然知曉,真正的答案。
“但講故事的人,原來……”
“也是最專心的「聽眾」呀。”】
[黑天鵝:果然如此啊]
[長夜月: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你]
[長夜月:原來你一直都在我的眼前,有意思]
[那刻夏:所以真相就是這樣?那未免有些太過好猜了]
[黑塔:毫不意外的結果,也是時候揭曉一部分秘密了]
[芽衣:這樣啊……]
[三月七:啊?]
[崩鐵·素裳:啊?]
[琪亞娜:……啊?]
三連“???”表示出了三人的迷茫。
三月七和素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琪亞娜在剛剛接受芽衣投喂后又切換回了平時灑脫的大腦運行狀態,所以一時間也有些疑惑。
[三月七/崩鐵·素裳/琪亞娜:你們這是發現了什么?怎么一個個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樣??!]
[崩鐵·素衣:……]
[丹恒:……]
[崩壞·布洛妮婭:……笨蛋琪亞娜]
[崩壞·布洛妮婭:布洛妮婭覺得琪亞娜有必要重新補一下文化課了]
[崩鐵·瓦爾特:這樣啊……]
[崩鐵·瓦爾特:星,三月,琪亞娜,你們應該還記得這里是哪里吧]
[三月七:無名泰坦大墓,當然記得啦!]
三月七連忙搶答。
[星:在光幕播放的未來讓我們好一頓找,結果什么都沒有,還好這次沒那么麻煩了]
[崩鐵·瓦爾特:但現在看來,這座大墓并非真的空無一物,而是這座大墓的主人,早已站在你們的身旁]
[艾絲妲:咳咳,事已至此,那么星身旁的這位「昔漣」小姐的身份,應該已經足夠明顯了]
[黑天鵝:她并非最初那位逐火之旅的講述者,而是最專心的「聽眾」]
[黑天鵝:也就是星他們苦苦追尋的第十三位泰坦,德謬歌]
也可能就是翁法羅斯這個世界中潛藏的最后一位令使級存在…記憶的令使。
這樣的話,昔漣小姐能夠連連在長夜月的領域中突圍的理由也足夠明顯了。
這一切,突然變得合情合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