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打發(fā)走了茶羅,總算是松了口氣。
其實關于茶羅去皇城幫他保護徒弟這事兒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相信應該是那宇文濁又給她安排了什么新任務,讓她一定要去皇城。
不過宇文濁要去圣殿,應該暫時不會在這時候鬧出什么幺蛾子,這也是為什么陳平安裝作不知的讓茶羅去皇城的原因。
只要暫時宇文濁不是敵人,那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會睜只眼閉只眼。
等到他徹底掌握了大楚,那時候要不要讓宇文濁繼續(xù)留在大楚境內,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了。
陳平安走出蘇大志的房間,剛想找個地方多多清閑,就撞上了蘇雪兒和孟聽。
孟聽手里正那些士兵開坑種下的食物秧苗。
顯然二人剛從開墾之地過來。
“陳平安。”蘇雪兒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陳平安。
陳平安笑了下。
“你們好雅興,這是去種地去了?”
孟聽咳嗽一聲。
“我們是去看看莊稼的長勢,還不錯,若是沒有意外等到收成的時候一定可以大豐收。”
陳平安點點頭。
“你少轉移話題,我都看到了,我們這么辛苦你卻風花雪月,說,你和誰在這偷偷勾搭呢?”
“那小賤人在哪里,讓我抓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蘇雪兒沖進了蘇大志的房間,卻撲了空。
畢竟那茶羅早就走了。
蘇雪兒不甘心,來到陳平安身邊,嗅了嗅。
“有胭脂味道,還很特別,我知道是誰了,是茶羅對不對?”
“我看她最近總是和姐姐們混在一起,還當是要和我們做姐妹。”
“想不到她是盯上你了,說,你們兩個進展到哪一步了,不會比我還多吧?”蘇雪兒揪著陳平安的衣襟。
陳平安無奈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沒有,她是來找我商量事情的。”
蘇雪兒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會相信?談事情能親的臉上都是她的口脂?”
陳平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茶羅親的那一下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了。
陳平安扶額。
這個女人,走之前還得給他找點不痛快。
“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蘇雪兒實在是看著那印子礙眼,就用力擦掉了陳平安臉上的口脂。
陳平安被擦的臉皮疼,也愣是沒敢說一句不字。
等蘇雪兒擦干凈了之后才繼續(xù)說道:“以后離那個毒婦遠一點,她經常玩那些毒蟲,沒少嚇唬人。”
陳平安點點頭。
“明白,以后我斷然不和她單獨相處,要是相處也一定叫上你。”
蘇雪兒終于高興了。
“這還差不多。”
“你們兩個若是鬧夠了,不如過來幫幫我, 看到這秧苗是不是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改進。”
孟聽有點羨慕蘇雪兒的落落大方。
其實她也想留在陳平安身邊,和他多親近親近。
可惜自己沒那個膽子。
之前她和陳平安把話說開了,現在她每次看到陳平安都覺得有那么點不好意思。
陳平安直接來到孟聽面前,彎下腰仔細查看她手里的秧苗。
這一舉動讓二人距離拉進了不少。
孟聽的臉微微紅了,甚至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孟姐姐,你發(fā)燒了嗎?臉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