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茜被綁架了。
腦子還不錯,偷了手機(jī)跑了出來,她打了電話給她哥,南宮青禾也許太過忙碌,錯過了這個電話。
她慌亂無比,身后還有一群人正在追她。
玲子還在那伙人手中,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想要報(bào)警,卻又聽到了那伙人和警察也有勾結(jié),她頓時崩潰無比。
但身體比腦子靈活,下意識的就撥給了鏡黎。
她語氣急促,聲音一頓一頓的,“我被綁架了。”
“嗯,聽出來了。”鏡黎還是那么淡定。
電話那端聲音很嘈雜,偶爾能夠聽到狠厲的叫喊聲,以及東西破碎的聲音。
鏡黎還風(fēng)涼的調(diào)侃了一句,“看樣子是要抓到你了呦。”
“......”
萌萌噠語氣怎么回事?大佬這時候還在看戲嗎?
南宮茜焦急害怕的情緒都被她這句話驅(qū)散了不少。
她邊拿著電話,邊跑著,語氣起伏的厲害,快要喘不過起來,“大佬,怎么辦啊。”
還有些委屈。
鏡黎語氣輕松:“找警察叔叔呀!”
這個時代,綁架不都是要找警察叔叔么,人的事情可不歸她管。
畢竟她這個身體也很弱。
南宮茜哭喪著臉,大口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說道:“他們和警察有勾結(jié),我不敢打給警察,會把我在抓回去。”
“人心這么險(xiǎn)惡!”
鏡黎語氣裝的特別氣憤。
南宮茜:“......”
她真的能聽出來她是裝的啊,能不能認(rèn)真點(diǎn),她是真的要要被抓回去了。
身后的人越來越近,南宮茜踢翻路邊一排的電動車,才勉強(qiáng)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還有幾個人從邊上繞了過去,準(zhǔn)備抄近道前方截住她。
她大喊著救命,可周圍的人無動于衷,漠視這一切,沒有幫忙,也并沒有阻止。
這是一個很亂的地方。
“大佬!大佬!救救我!”南宮茜握著手機(jī)大喊,語氣更加焦急,“馬上他們就要追上我了,追到我之后,我就要被賣出甸伊,再也回不來了。”
她面部通紅,眼淚急的都要掉下來。
甸伊,那個地方,再有錢的人,都難以回來,想到后面的處境,南宮茜不禁發(fā)顫。
觸發(fā)到關(guān)鍵詞,鏡黎面部所有動容,“甸伊?金真寺是不是在那個國家?”
“嗯嗯,可是我都這樣了,你怎么還關(guān)注寺廟啊。”南宮茜哭訴。
前方的路已經(jīng)被堵住,她被嚇得花容月色。
緊緊攢住手機(jī),抓住她唯一的希望。
“跑啊!怎么不跑了!”前方長相三角眼,刀疤橫斜左臉的男人哼著嗓子啐了一口唾沫,“妹妹,到了哥哥的手里,你就安心享受吧!”
男人色瞇瞇的看著南宮茜。
這大美人,可是百年難見,干了這么多年,還沒搞到這么好的貨色。
南宮茜身后也有兩個人男人,嘻嘻哈哈大笑,“小腿,倒是挺能倒騰。”
“小女人,大腿很長,淦起來應(yīng)該很爽吧!”
另一個男的舔著嘴唇,說出的話句句透露出淫蕩。
后面兩人手里都拿著鐵棍,前方的手中還揣著電棍。
南宮茜也知曉這些人無惡不作,不敢出言挑釁,警惕著三人,害怕的向左方移動。
三人越靠越近,她磕磕絆絆,還摔倒了。
“哈哈哈......”
三人笑聲更大了。
就在她絕望之際,鏡黎冷情悅耳的聲音響起,“告訴他們,你還可以幫他們再帶來一個女生。”
南宮茜定了定心神,將手機(jī)拿到嘴邊,語氣緩和不少:“可是我沒有女生可以帶。”
鏡黎慢條斯理的回答:“我。”
她拿著手機(jī),順上桌上的帽子,卡在頭上,又拿起鑰匙,快速走出家門。
南宮茜來不及訝異,給她的時間不多了,那些人已經(jīng)戲笑著走上前,他們大概認(rèn)為獵物已經(jīng)無處可逃,竟沒有絲毫在意南宮茜手里的電話。
打了,也是白費(fèi)力氣。
他們抓了她就會出邊境,到了甸伊,神仙都不會找到他們。
為了防止南宮茜聽不明白,鏡黎這次說話十分明了,“你和他們說,還可以再騙一個女生過去,讓他們在等一個下午。”
鏡黎猜測南宮茜肯定會說他們不相信怎么辦。
所以她率先回答了,“如果他們不相信你,那就聽天由命了。”
音調(diào)平如直線,冷淡的讓南宮茜心底更加傷心。
大佬依舊這么無情。
南宮茜咬咬牙,掛斷了電話,舉起手,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哭訴著臉,為了防止他們不信,還在哆哆嗦嗦。
“幾、幾位大哥,能不能、放過我。”
剛剛劇烈的跑動,為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語氣增添了一絲裨益。
聽起來感覺是更慌張了。
“哈哈哈哈——”
幾人互相對視,笑出聲。
刀疤臉,走過去,勾著南宮茜的下巴,“別說笑了,妹妹,你這么好看,誰能忍得住放過你。”
“別,大哥,我還有一個更漂亮的姐妹,我把她騙過來,你放了我,行不行。”
南宮茜能屈能伸,也算是豁出去了。
連忙拿起手機(jī),還好鏡黎的照片就在最末端,她很輕易的就打開了,“大哥,你看,這個行不行,原相機(jī),無美顏的。”
刀疤臉,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明顯閃過一道驚艷。
他揮了一下手,招呼另外兩個過來一起看。
果不其然,另外兩個人也遲疑了。
三人互相對視,似是在思考。
又擔(dān)心有詐,遲遲沒有出聲。
南宮茜見有戲,趕忙開口“大哥,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約地點(diǎn),讓她下午就過來,她和我玩的可好了,下午坐飛機(jī)就能飛過來了,求求你們,放我一馬。”
南宮茜演的幾乎把求生欲寫在臉上,
幾人面面相覷,最后刀疤臉做下決定,“行,你就把地址搞在我們的廠房地方,要是你敢騙我,到時候就把你賣進(jìn)黑場賣肉!”
刀疤男語氣惡狠狠的,臉部刀疤隨著他的話一抽一抽的,很是嚇人。
南宮茜是家里人人寵愛的小公主,雖然經(jīng)歷過禁山的事,成熟了許多,但到底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見到社會的黑暗面,身體還在微微發(fā)顫。
刀疤臉見她被嚇到,當(dāng)即滿意了,“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她,通知她過來。”
刀疤臉指著鏡黎的照片發(f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