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突然出現,驚呆了所有人,每個人面面相覷,震驚的想讓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答案。
“!!!”
“什么?!!”
“死了?!!”
“怎么會?是辯零,他在,誰死了?”
有人欲要向前,問清楚是什么意思,他們每個人過來都是帶著對大師虔誠的信仰。
聽不得死這個字。
“辨零師父,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誰死了?”一個燙著頭發,短發的中年女人疑惑出聲。
沒人明白是什么意思。
辨零穿著一道灰色道袍,外袍棉麻質地,風吹過的瞬間,衣角飄逸在空中,顯得很是飄逸瀟灑。
但若將視線轉到他的臉頰上,則能看到他近乎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皮膚,猶如常年不見陽光的病人。
他的眉眼一副疲態,身體微微佝僂著,身邊有一個人扶著他前進。
他一步一步,走向臺階,走到慧德的面前。
深深的鞠躬,“師父。”
慧德面上沒有表情,閉著眼睛,好半晌都沒有出聲。
直到下方的人又開始鬧騰起來。
“辨零師父,我們還要等多久,剛才我的話,你為什么不回答?到底誰死了?”
“是啊!怎么說了就不理人。”
“到底誰死了?”
“今年到底怎么回事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上香儀式還不開始,不知道老子這點時間能夠賺多少錢嗎?!!”
有人已經開始極度不耐煩,開始鬧騰。
一個男人似乎是和他一起的,也跟著身后開始附和,“對!我們龍總的時間你們耽誤的起嗎?”
其他人原本一肚子的怨氣,也快要被激起。
但有的人還是默不作聲,在那邊看戲,還有的人小心的在下面小聲交談,竊竊私語。
也有人正在議論那兩個最先發起不滿的人,“那兩個人是誰?”
“你們有見過他們嗎?”
“沒有,你們見過?”
“我們也沒有,往年沒有聽說過?”
“龍總?暴發戶吧!”
幾人交談,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開始形成一個團體。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沒有見識的,永遠上不了臺面,沒看見其他人都還沒有出聲嗎?誰敢惹慧德大師......”
其他人立馬跟著后面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所有人來這邊,都是有所求,每個人所求的東西各不相同,大家也屬于都是競爭關系,畢竟每年,慧德大師,只會實現其中兩個人的心愿。
但來這里的,大部分都是極富有之人,所求的不過也都是健康......
辨零見慧德遲遲沒有說話,也沒有應答,則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但是他額頭上的冷汗以及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他此刻身體并不正常。
慧德沒有出聲,辨零也只得繼續低垂的頭,不敢起身。
下方人群鬧騰的厲害。
慧德在一個人一次又一次質問辨零,誰死了的時候,終于出聲了。
他睜開眼睛,褶皺般的皮膚透露著他的嚴肅,聲音也是不同以往的十分沉重,“知道錯了?”
辨零身體又深深朝著下面行了一禮。
“弟子知曉了。”
慧德對他的措辭也沒有糾正,“起來吧。”
“是,師父。”
辨零被人扶起,站穩身體后,才朝著那個一直鬧騰的人開口解釋,他堆起溫和的笑意,“失禮了。剛才不過是我的一句玩笑之話。”
那人見辨零解釋,心中雖然還是存有疑惑,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不過有一股濃濃的不安感一直懸浮在她的心頭。
她總覺得今年的上香儀式不會太平。
可是又怎么會不會太平呢?這里可是金真寺啊,慧德大師駐守的地方,有誰敢闖進來。
......
......
“你是誰?”兩個小和尚,光著腦袋,站在一扇門的門前,他們目光不佳的看著面前這一身運動休閑裝的少女。
帽兜卡在頭上,臉上戴著口罩,兩人完全看不清少女的面容。
只警惕擋在門前。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前的臺階上。
繼續質問:“偷偷摸摸的,你來這里做什么?”
鏡黎雙手插在口袋中,清冷的目光掃視一圈后,才漫不經心的與兩人對視,“來這里的人都干什么?”
她故意這樣問著,想看看兩個人如何回答。
不過兩人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沒有透漏出上香儀式這一行為的事件。
“來這里的人干什么?今日本寺閉寺,不對外開放,接下來兩天也不會對外開放,你沒有提前了解過嗎?”
小和尚言語處處是警告,看向鏡黎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沒有呢,我是外地人。”米白色的帽兜被摘下,露出少女飽滿圓潤的額頭,她烏黑的頭發被壓得有點翹,隨意的搭在肩頭。
看起來十分有凌亂的野性。
“閉寺就不讓進了嗎?”
鏡黎眉眼勾起笑意,繼而反問。
另一個小和尚聽到她還想有進寺廟的想法,連忙開始驅趕,語氣十分惡劣,“快點走,若是我們看見你還在這邊逗留,會直接抓你去警局。”
“那你們是不是正在密謀什么事情?”少女完全沒有被嚇住的樣子,繼續笑瞇瞇的詢問,但話語聽起來就讓人感覺不適。
她赤裸裸的說出,讓兩個小和尚的臉色黑的徹底。
“閉嘴,你要是繼續在這邊胡言亂語,我們就會報警抓你!”
小和尚被說中了,開始氣急敗壞。
“我限你十分鐘趕緊走開,要不然......”
他們不知道這個少女是怎么知道里面有事情的,他們的上香儀式,一直都是保密的,很少有除了有邀請函人知道這件事,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不識趣的過來打擾。
這個少女明顯就是過來找茬的。
若是再不走,他們會直接找人將她趕下去。
今年是他們兩個在這邊看守,絕對不能出一點意外,要不然慧德師父肯定會責罰他們。
辨一,辨二師兄聽說已經死了,慧德師父這幾天的心情一直都是處于低迷的狀態,誰要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去觸霉頭,那估計下場會很慘烈。
少女的手在兜里面,不停地動著,完全不像是被他們語言嚇住的樣子,那感覺好似并不是很像將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