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恒頓時縮了縮脖子，“媽，你說什么呢？”
程如意迅速將自己和陳少恒的聊天記錄刪掉，迅速打開了胡美麗的頭像。
“媽，我在約朋友玩游戲呢。”
蘇惠看了看陳少恒，又看了看程如意，“是嗎？我聽著你們這手機的聲音，怪連貫的。”
“哈哈，是嗎？”程如意干笑兩聲。
陳嶼川瞄了一眼程如意，摸了下程如意的頭，“時候不早了，回去睡覺了。”
“好。”
程如意直接被陳嶼川拖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迅速給胡美麗發了幾條消息。
怎么有一種她和小叔子偷情，像是被捉奸的感覺呢！
這樣可不好！
洗完澡，程如意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趁著陳嶼川洗澡的功夫，和陳少恒敲定了最后的決定。
“好，那我們就不告訴他，我找個理由偷跑出去。”
“不僅是我大哥，咱們家任何一個人都別說。”
“OK。”
發完消息，程如意還是刪掉了聊天記錄。
陳嶼川洗完澡出來，鉆進了被子里，他剛要說什么，程如意一個猛子坐了起來。
“坦白從寬，我都招！”
小叔子，對不住了，你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陳嶼川：“……招。”
“遵旨！”
*
程如意去了一趟蘇惠的工作室，蘇惠在設計圈還是有一定地位的，程如意去過之后，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衣服真的太漂亮了。
程如意像是大掃蕩一樣，選了好幾套，還有一些是幫程清恬選的。
蘇惠那叫一個肉疼啊，“我的乖乖，眼光……真好。”
選的都是她的最愛啊！
“沒事，沒事，衣服是要人穿的，擺著放模特身上沒意義！”蘇惠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婆媳二人回了家。
陳家會在春節的時候給傭人們放假，所以這幾天傭人們正在緊鑼密鼓準備過年需要的東西。
她們兩個一回來，傭人匆忙跑過來提醒蘇惠：“夫人，差不多都準備齊了，就是差了春聯，今年，還買嗎？”
程如意正在和蘇惠嗑瓜子，“春聯還不簡單，現在不是很多賣的嗎？我去買，還能選我喜歡的！”
“咱們家的春聯可不是買的。”
“不是買的？那是……自己寫？那誰寫呀？”
以前程如意回程德的老家，見過有八十多歲的老人寫春聯的，好多人都排著隊去求。
一般人的字那是上不了春聯的。
蘇惠直勾勾地盯著程如意，“你老公。”
往年陳家的春聯一直是陳嶼川寫的，前兩年他植物人躺床上了才開始買，可今年他好了，大家就覺得，應該還是要讓他寫才對味兒。
“！”
程如意哭笑不得，她把這茬給忘了，陳少恒跟她提過，陳嶼川愛寫字。
腦袋里白發蒼蒼的八十歲老頭，和自己家老公聯系在一起。
“是啊，少夫人，我們都等著大少爺給寫春聯呢，往年大少爺早就寫了，每個人都能勻上一幅，今年這大少爺也不張羅這件事了，有人去問過，大少爺臉很黑，說不寫。”
傭人們都有點兒害怕陳嶼川，所以輕易不敢和他說話的。
他臉一沉，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
“少夫人，要不您去說說？”
“我？”程如意撓了撓頭，“我覺得你們太看得起我了，要不還是買吧？”
她大概猜得到，陳嶼川為什么不寫了。
因為顯老！
他現在真的很介意“老”。
傭人卻又緊接著說：“買也不是不行，現在也能買到，就是買來的哪兒能跟大少爺寫的比呀？”
“就是，就是！我們家往年都是貼大少爺寫的春聯，年年都被人夸，這是在哪兒買來的。”
“我們也是想沾沾大少爺的喜氣。”
傭人們幾乎是蜂擁而上，七嘴八舌說著。
陳嶼川的墨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求到的，對于家里的傭人而言，過年最期待的，除了年底的紅包，就是陳嶼川的春聯了。
程如意都有點兒不好意思拒絕了。
“要不，我試試？”
“嗯嗯嗯！”所有人一起朝著程如意點頭。
程如意端了一盤水果上樓去了。
陳嶼川在健身房里鍛煉呢，程如意走上前去，“香香的老公！”
聽見這稱呼，陳嶼川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昨天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喊他臭老公。
有事香老公，沒事臭老公。
把她看得透透的！
“吃水果！歇一會兒吧，別練了。”
陳嶼川停了下來，程如意狗腿子一樣，拿著毛巾幫陳嶼川擦汗。
“好吃嗎？甜不甜？老婆親手洗的水果，是不是很好吃？”
“有事就說。”陳嶼川不吃這一套的。
“嘿嘿，”程如意壞壞一笑，“有個事求你。”
“不行。”
“你還沒聽是什么事呢？”
“不行就是不行。”陳嶼川伸手從水果盤里準備拿水果吃。
程如意直接把盤子拿開了，“你不同意，別吃我的水果！”
“！”這么功利的嗎？
程如意瞪著陳嶼川。
陳嶼川起身準備出去，“我讓傭人去幫我拿。”
程如意急忙上前拉住了陳嶼川的胳膊，“那多麻煩啊，現在傭人都忙著呢，你就別給他們添亂了，我這有現成的。”
“你的我可吃不起，太貴了。”
“不貴，不貴，就一個小小的請求。”
陳嶼川輕哼一聲，“我有免費的不吃，為什么要吃你的？”
“我生理期快結束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小丫頭還學會用這種事威脅人了？
“你沒我力氣大，想辦你還不簡單？”
“！”程如意承認陳嶼川說的是事實，“你那是違法的，我可以告你。”
“那你去吧。”
程如意都要哭了，陳嶼川洋洋得意，還是壓下揚起的唇角，故意逗她。
最后程如意在陳嶼川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陳嶼川這才同意。
“要寫承諾書。”
“OK！”
“那去準備東西吧。”
“你知道我要求你什么事啊？”
程如意瞪大眼睛看著陳嶼川。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真的別再提蛔蟲了……
寫春聯用的東西早早就準備好了，傭人們直接將東西擺放到了陳嶼川的書房里。
裁剪好的紅紙，文房四寶，全部備齊。
陳嶼川卷起袖子，準備開干。
程如意看著他那架勢，有點兒小糾結。
還是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