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碩大的禮盒，程如意有種不祥的預感。
“狐貍，你太客氣了！這你還是拿回去，給我換成money吧。”
沒想到陳嶼川卻直接伸手接了過來，一本正經道：“謝謝。”
“！”
胡美麗捂嘴偷笑，“就是嘛，我的一番心意，這可是公司……唔唔……”
程如意直接捂住了胡美麗的嘴，制止那些虎狼之詞！
“你捂我嘴干啥？”
“你少說兩句吧，大姐！”
胡美麗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程如意，“你個已婚少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沒你臉皮厚！”
陳嶼川認認真真地將那個禮盒收了起來。
程如意蹭到他身邊，“你知道是啥呀，你就收了。”
胡美麗送的東西，哪次不是那種平臺不讓寫的玩意？
“用得上。”陳嶼川不茍言笑地回答。
“！”程如意有點兒想哭。
“七七，你知道沈沐凡和林晚吟鬧起來的事嗎？”
“當然知道了，天天在熱搜上掛著，我又不眼瞎。”
“我姨媽眼睛都要哭瞎了，據說已經解約了七八個品牌，原本要上的元宵節晚會，也被拿掉了，嘖嘖嘖，好慘，不過他活該！”
胡美麗接著說：“你說現在的網友是閑的嗎？那你罵沈沐凡就去罵沈沐凡唄，我姨媽和姨夫的手機不知道被誰人肉出來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短信和電話，每天都不敢開機！”
這是讓陳嶼川和程如意沒有想到的。
網暴竟然如此恐怖。
“我過來主要也是給你提個醒，你也小心一點。”
畢竟沈沐凡和林晚吟這件事，已經波及到了程如意，胡美麗擔心程如意受到傷害，這才借著送禮的名義，專程跑過來提醒她。
“我沒事，好著呢。”程如意不以為然。
“那就行！”胡美麗拍了拍程如意的肩膀，“沈沐凡他活該，你不用往心里去。”
“我沒往心里去。”程如意一邊說著，一邊給胡美麗使眼色。
在老干部面前，就別總提沈沐凡了吧？
陳嶼川已經都聽見了，沒有說什么，便上樓去了。
胡美麗和程如意在樓下聊天，“你能不能別老提沈沐凡了？我家老干部很介意的！”
“我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會介意的主兒？”
“那你可太不了解他了！”程如意扶額，老干部吃醋，那可就要酸死了。
胡美麗湊到了程如意的耳邊，“我跟你說個秘密。”
“啥？”
“沈沐凡八成要把林晚吟送進去。”
“啥？！”
“我也是猜的，沈沐凡好像在清點自己所有的財產，想要和林晚吟徹底攤牌離婚，如果林晚吟以曝光他的私事為要挾，那可就是敲詐勒索，足可以進去待一段時間了。”
程如意哼了聲，不發表任何意見。
林晚吟即便是進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
“這么惡毒的招數，誰給他出的？”
“楊檸唄。”胡美麗聳聳肩膀，“楊檸可是金牌經紀人，她公關能力很厲害的，就是好像這樣的官司不好打，夫妻之間，想要定一個敲詐勒索的罪名，不好整，需要超級厲害的律師，我聽說已經聯系了大律師鄭明楊。”
程如意不太了解律師圈子，也不知道這個人有多大能耐。
“鄭明楊可厲害了，你問你老公肯定知道，鄭明楊給他們公司打過不少官司的，一般人請不動的，我就納悶了楊檸怎么請得動他的！”
程如意猜測，說不定真的是陳嶼川牽線搭橋做的。
陳嶼川表面上不說什么，其實暗地里早就開始給她籌劃了。
兩個人聊了聊，看程如意真的沒受什么影響，胡美麗就準備走了。
臨走時拍了拍程如意的肩膀，“我不是那不識趣的人，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打擾你們，我那東西好好用！給我多提意見！走了，走了。”
程如意汗……
送走了胡美麗，她走進臥室里，就發現陳嶼川已經打開了胡美麗送的那個禮盒。
她一進門，陳嶼川迅速將盒子的蓋子蓋了回去。
“是什么羞恥的東西？”
“一些……愛的小玩具。”
“！”
陳嶼川將禮盒放進了柜子里，“我怕你接受不了，先不用。”
程如意瞪大眼睛，急忙溜去了浴室里。
連老干部都不敢用，這個狐貍精送的啥呀！
因為約好周末去看天鵝，程如意已經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周五的時候，她收拾好了簡單的行李，只等明天一早出發了。
陳嶼川給她發來了消息。
“晚上有點事要處理，會晚點回去。”
程如意回復了好。
她是下午的時候一直犯困，晚上吃飯沒什么食欲，洗了澡開始覺得渾身發冷，于是試了一下體溫，三十八度六。
胡美麗那邊也給她發來了消息。
“流感猖獗，我中招了，你小心點。”后面跟著癱倒在床的表情包。
程如意哭笑不得，她已經把她傳染了！
她去醫藥箱里找了藥，必須迅速好起來，要不然天鵝就看不成了。
她吃了退燒藥，就去睡覺了。
陳嶼川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程如意睡覺，特意去客房洗了澡，鉆進被子里的時候，才察覺不太對勁兒。
老婆睡得是不是太死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湊過去想親了親，發現她的額頭有點兒燙，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明顯不對。
“七七，七七！”陳嶼川立即開始叫她。
程如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整個人渾身都沒什么力氣，“你回來了？”
“你發燒了？”
“嗯，我吃藥了，沒事。”
“怎么沒事？還是這么這么燙！”
陳嶼川打開燈，將程如意扶了起來，去拿了體溫計了，發現她的體溫是三十八度七。
“退燒藥是不是過期了？”程如意有點兒無語。
“我們去醫院。”
“我睡一覺就好了，明天咱們去看天鵝。”
“先去醫院！”
“那明天還能去看天鵝嗎？”程如意委屈巴巴地盯著陳嶼川看。
她心心念念的白天鵝啊，怎么可以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