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這樣!可就算是這樣,單憑這條信息和咱們的猜測,我們省紀委很難揪出幕后發(fā)信息的人。鐘省長,我個人覺得,您應該把這個問題向公安部門反映!”
似乎怕鐘德興不滿和生氣,還沒等鐘德興開口。蘇英杰緊接著又說。“鐘省長,您向我反映這個問題,是對我們紀委部門工作的重視,我非常感謝您,感激您。可是,單憑這一條信息,我們紀委部門真的無能為力的!”
“我知道的,蘇書記,您不要解釋!”鐘德興說。“咱們紀委部門不是正在偵辦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相關涉案領導嗎?我把這條信息給你,相當于給你們提供一條線索。”
“嗯!”蘇英杰點了點頭說。“鐘省長,您能理解就好!非常感謝您支持我們的工作!我們省紀委會議非常重視您所提供的這條信息的!我們也會深入調(diào)查一下,有什么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就在這時,鐘德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很濃重的說。“對了,蘇書記,有個情況,我想向你反映一下……”
“什么情況?鐘省長,您請說!”
聽鐘德興說有情況反映,蘇英杰來了興趣,目光緊盯著鐘德興。
“蘇書記,是這么回事……”鐘德興不緊不慢的說。“昨天,我在收到這條信息之前,曾經(jīng)見了一名商人!”
“當時,這名商人跟我說,他有一個朋友在咱們江東省省城做生意,而且,生意做得很大!”
“這名商人說,他的這個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朋友想讓我?guī)鸵粋€忙,這個忙就是,讓有關部門不要調(diào)查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開發(fā)地產(chǎn)項目的問題。”
“那名商人這么說了之后,他還給我一張銀行卡,說,銀行卡里有一個億。這銀行卡是他那個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朋友讓他轉(zhuǎn)交給我的!”
“有這事兒?”聽完鐘德興的講述,蘇英杰非常震驚,眼睛睜的滾圓。
也難怪!
那名地產(chǎn)商人出手也太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個億,他該是多么有錢啊!
“是的!”鐘德興點了點頭說。“當時,我堅決不收對方的銀行卡,還讓他轉(zhuǎn)告他朋友,做生意要遵紀守法!”
“我有點懷疑,這條威脅信息跟那名地產(chǎn)商人有關。”
“鐘省長,您所反映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我問您一個問題……”蘇英杰臉色非常凝重的說。“那名地產(chǎn)商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跟你見面的那名商人有沒有告訴您?”
“沒有!”鐘德興搖了搖頭說。“我問跟我見面的那個商人,他不愿意告訴我。他跟我說,除非我收下那張銀行卡,答應幫忙,他才安排我和他的那個朋友見面!”
“蘇書記,我有點懷疑,那名地產(chǎn)商人可能卷入到省汽車運輸開發(fā)總公司的相關案件當中!”
“嗯,應該是這樣!”蘇英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那鐘省長,跟您喝茶的那名商人的名字,您應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鐘德興點了點頭,然后,把李永富的名字告訴蘇英杰。
“鐘省長,您所反映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回頭,我會安排辦案人員深入調(diào)查的。與此同時,我們也將跟公安部門緊密聯(lián)系,聯(lián)合偵辦此案,有什么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的!”蘇英杰說。
幾天后,蘇英杰親自來到鐘德興辦公室,向鐘德興匯報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案子的相關情況。
前陣子,鐘德興把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報告交到省委書記勞凌云那里之后,勞凌云立馬轉(zhuǎn)交省紀委書記蘇英杰。
蘇英杰則第一時間召開省紀委常委會,討論通過成立專案組,調(diào)查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樓盤開發(fā)成本奇高的問題。
“鐘省長,我們省紀委拿到有關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審計報告之后,已經(jīng)對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地產(chǎn)開發(fā)項目問題進行了立案!”
“經(jīng)過我們省紀委的暗中調(diào)查,我們省紀委已經(jīng)摸清楚所有涉案人員,并且,對于這些涉案人員實施了跟蹤和監(jiān)視!”
“到目前為止,所有涉案人員已經(jīng)全部在我們省紀委的監(jiān)控之下。下一步,我們省紀委將采取行動,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wǎng)打盡!”
“不過,在所有涉案人員當中,一些主要涉案人員非常狡猾,非常警惕,他們似乎已經(jīng)有所警覺。”
“針對這個問題,我們省紀委打算一次性將所有主要涉案人員來個收網(wǎng)。只有這樣,才不會有漏網(wǎng)之魚,也能夠節(jié)省時間和人力物力!”
蘇英杰說完,朝鐘德興投過去期待的目光。
“蘇書記,您的意思是……”鐘德興有些困惑的看著蘇英杰。
“我們省紀委那邊開會商量了一下,討論出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就是,咱們政府部門召開一次特殊的會議,讓卷入省汽車運輸總公司房地產(chǎn)開發(fā)案的主要涉案人員參與到這次會議當中,然后,我們省紀委在開會的時候,突然行動,將所有涉案主要人員一網(wǎng)打盡!”蘇英杰說。
“所以,蘇書記,您的意思是,希望這個會議由我們省政府這邊組織召開?”鐘德興問道。
“沒錯!”蘇英杰點了點頭說。“我們省紀委專案組的調(diào)查表明,牽扯到此案中的領導干部級別不小。級別太低的會議,他們不屑于參加,可能會產(chǎn)生警惕。”
“當然了,除了這些涉案的領導,我們還希望涉案的商人也參加到這個會議當中。”
“讓涉案領導和商人一起參加同一個會議?”鐘德興摸了摸下巴,皺了皺濃黑的眉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蘇英杰說似的說。“這樣的會議可不好召開呀!”
“隨便召開一個會議,讓涉案的領導和商人參加,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
“畢竟,咱們政府部門召開的會議,向來沒有商人參加。咱們要是召開一個會議讓商人也參加到其中的話,不論涉案領導還是商人,肯定都會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