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先生……”
夏知遙渾身一抖,話語細碎顫抖。
勁長的手指已然蠻橫的撥開纖薄的阻隔。
沒有任何前戲。
也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
沐浴之后,男人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已摘。
指腹的薄繭,刮擦著腿側嬌嫩的肌膚。
如同嚴酷的審訊,探知所有未及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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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遙完全沒有防備,被這突如起來的攻勢幾乎嚇呆。
她僵直著脊背,腿根發(fā)酸。
恐懼與羞恥涌上眼眶,她立時便淚眼朦朧。
水汽氤氳,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至唇邊。
男人兩指粗糲的指腹壓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摩挲許久,似乎欲抹去那道水痕。
夏知遙的眼淚卻越抹越多,愈發(fā)洶涌,浸濕了他指節(jié)的皮膚。
“唔……”她只能發(fā)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沈御望著女孩滿臉的淚痕,眸光幽深。喉間微動,惡劣玩味道:
“流這么多淚。”
夏知遙簡直羞憤欲死。
她緊緊咬著嘴唇,兀自忍耐。
不敢有半點抗拒,只能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試圖藏起自已的潰不成軍。
她的順從取悅了他。
粗糲的手指稍稍用力,探撫櫻 唇。
擾亂她的神志,嗓音喑啞,
不管是哪里,都軟得不可思議。
夏知遙臉頰緋紅如血,呼吸凌亂,大腦缺氧,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語言。
然而,沈御顯然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沈御抽出手,扯過一旁的紙巾隨意擦了擦。
然后掐住女孩的纖腰,將她從膝蓋上放下來,讓她站在自已腿間的地上。
夏知遙雙腳落地。床邊鋪了一塊地毯,但夏知遙還是覺得兩腳發(fā)軟,根本站立不住。只能靠著沈御結實的大腿,勉強獲得一些支撐。
沈御坐在床邊,姿態(tài)慵懶,審視著她身上鵝黃色的連衣裙。
“脫掉。”他命令道。
女孩不敢有絲毫違逆。
在他的注視下,夏知遙緩緩抬起雙手,顫抖著摸向側腰的隱形拉鏈。
慌亂中拉鏈卡了一下,她急得又掉下眼淚。
沈御冷眼看著,不幫忙,也不催促。
他喜歡看她被逼到絕境,又不得不屈服的笨拙模樣。
這是他惡劣的趣味。
終于,鵝黃色的外裙順著光潔的大腿,無聲滑落在地。
燈光下,她只穿著白色的棉質背心和同色系的小褲。
布料單薄,女孩的曲線嬌小纖細卻很曼妙。
她抱著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已胸前的光景,卻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沈御眸色漸深。
他雙腿稍稍向內一收,便將退無可退的女孩再次帶入懷中。
“啊……”夏知遙短呼一聲,站立不穩(wěn),再次撲倒在沈御寬闊的胸膛上。
沈御順勢攬住再次投懷送抱的女孩,略一用力,摟著她從床沿站起身來。
他將她騰空抱起,轉身,直接將她丟在了那一堆她精挑細選的廉價衣服上。
海綿寶寶的笑臉被壓在身下。
夏知遙驚呼一聲,慌亂地想要爬起。
沈御單膝已壓上床墊,大手揚起,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趴好。”
夏知遙渾身一激靈,乖乖軟下身段,認命的趴在花花綠綠的衣服堆里。
沈御俯身壓下,溫熱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后背。
“現(xiàn)在,我們來好好交流一下。”
男人語調危險,
“你剛剛,到底在開心什么。”
……
次日上午。
白樓,三樓書房。
太陽熱辣,光線很好。
沈御穿著工裝襯衫,靠在黑色真皮寬椅里,指尖夾著根雪茄,面容冷肅。
阿KEN站在辦公桌前,脊背挺直,手中拿著平板,正在匯報今日的要務。
“老板,巴賽那邊來消息。”阿KEN沉穩(wěn)道,
“他說,他那批貨想這周提前走。”
巴賽,當?shù)匾粋€搞黑色園區(qū)的地頭蛇。
雖然干的是些上不了臺面的臟活,但他運氣好,手里竟捏著一條成色極好的天然寶石礦脈。
他的礦在南邊山區(qū),地勢險要,局勢動蕩。沿途全是被各路軍閥和毒梟盤剝的死亡關卡。
幾年前,巴賽為了保住這顆搖錢樹,托官方的關系搭上了沈御的線。
沈御不僅提供最先進的火力護航,還給他劃定了一條安全的運輸走廊。
作為回報,黑狼軍團抽取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他這筆生意,我是真不想做。”沈御緩緩吐出一口白霧,淡淡道。
若不是當初為了給官方一個順水人情,換取一條關鍵航線的便利,他根本看不上巴賽那點利潤。
“巴賽這老狗,最近是越來越不老實了。”沈御冷笑,黑眸中掠過殺意,
“提前走的理由?”
“說是客戶要得急。”阿KEN如實回道,
“時間卡得很緊,非要在我們去新加坡的這三天內走。”
沈御夾著雪茄的手指停頓片刻。
黑狼的規(guī)矩,任何一次出貨,都必須提前報備路線,由他的參謀部評估風險并定下安保級別。
這次搞突然襲擊,還想改時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金三角,巧合往往都是精心策劃的殺局。
“他是不是有別的出路了?”沈御撣了撣煙灰。
“是想改換門庭,投靠坤沙了?”
他雖然看不上巴賽那點礦石的利潤。但若是巴賽自已倒戈,那便是在打他黑狼的臉。
“老板,我去調查一下。”阿KEN肅然應道。
沈御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但他不說,阿KEN也懂。
黑狼的規(guī)矩,背叛者,殺無赦。
“明白。”阿KEN繼續(xù)道,
“還有,胡狼那邊,已經安全往回返了。一路都很太平。夏爾馬將軍已經驗收,非常滿意。”
沈御頷首,表示知悉,將雪茄按滅在煙灰缸里。
阿KEN收起平板,神色微斂,“還有件事……”
“說。”
“水牢那位,快不行了。”
“才關這么兩天,就不行了?”沈御冷哼一聲。
“是。水牢看守的兄弟說,昨晚上他就有些撐不住了,差點淹死。”阿KEN道。
“還真是吃不了苦的命啊。”沈御嘲諷道。
“看來他是熬不到我從新加坡回來之后了。”
沈御轉過椅子,背對著陽光,整個人隱沒在厚重的陰影之中。
“提前處理吧。”沈御道,語調中是生殺予奪的漠然。
“通知水牢那邊,先把他從臟水里撈出來。別讓他就這么舒服的死了。”他輕飄飄道,
“讓季辰去接手。他喜歡搞這些逼供的事。”
“好的,老板。”阿KEN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