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陽等人立在虛空之中,恐怖的真神威壓,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虛空之下,無數山峰崩塌,大海翻騰,江河倒灌,如同世界末日。
幸得胡璇兒與牛十三及時出手,才化解了對方那滔天的神威。
可即便如此,對方剛才的手段,依然對藍星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尤其是那些普通人類,被剛才那一嗓子,嚇得不輕,整個世界秩序,因此亂作了一團。
“你在鬼叫什么?”
胡璇兒帶著楚玄等人,一步跨出,就來到了虛空之中。
看胡璇兒出現,樂陽等人眼中,露出一絲忌憚。
這位可是真正的神君強者。
不過,當他們瞧見同樣擁有神君修為的姜百潮時,樂陽與白衣,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是你們!”
楚玄看著,樂陽等人,神色難看到了極致。
這三個家伙,來者不善,可問題是,他們究竟是如何找到這里的?
他們手上的藍星坐標,究竟是從何而來?
可當他看到白衣時,一切都明白了。
別人或許不行,可白衣是酒館高層,他想搞到藍星坐標,還真不是難事。
“白衣真神,你這么做,紫衣大人知道嗎?”
楚玄神色冰冷。
如果不是胡璇兒與牛十三出手。
藍星人族,根本就不用搬了,以對方的實力,能一瞬間,將藍星所有生靈屠殺干凈。
簡直可惡至極!
“小子!少拿紫衣那賤人來威脅本神,今日誰也救不了你!”
“小畜生!你可還記得上次如何仗著紫衣羞辱本神?今日本神定要將你扒皮拆骨,看誰能救你!”
白衣與樂陽冷笑連連。
在他們眼中,楚玄的下場已經注定了。
“你們這般殺氣騰騰的,可嚇著奴家了!”
胡璇兒立身擋在楚玄身前,煙桿輕送唇邊,巧笑嫣然。
見此一幕,姜百潮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笑道。
“胡璇兒,此乃本神與這小子的私事,還請行個方便,日后定當重謝!”
“姜神君與我這小弟弟有何恩怨?不妨說來聽聽,奴家可為二位調解一二。”
“不用了,今日他必須死!”
姜百潮望著楚玄,想起當日被紫衣羞辱的場景,頓時恨意滔天,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是嗎?有本神君在,你確信能殺得了他?”
胡璇兒輕吐一口青煙,嫣然笑道。
“你當真要阻攔本神君?”
姜百潮聲如寒冰。
“奴家說過,他乃奴家弟弟,你們若想動他,須先過奴家這一關!”
胡璇兒雖然面帶笑意,可是身上氣勢,卻在節節攀升。
“你弟弟?”
姜百潮一怔,隨即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在他看來,楚玄不但攀上了紫衣,竟然還勾搭上了胡璇兒!
這兩人可是酒館公認的美人,他想得到一人,便千難萬難。
可這小子,竟左擁右抱,將二人盡皆收入囊中。
真是該死啊!
“姜神君,不要跟他廢話,你攔住胡璇兒,我們去殺他!”
白衣眼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楚玄吞噬殆盡。
他在紫衣身邊,那么多年,對方連一個笑臉都沒有給過他。
可這小子才進入酒館幾天,他憑什么,能得到紫衣的心。
更過分的是,他得了紫衣便罷,竟還與胡璇兒糾纏不休。
這豈不是在間接嘲諷他是個廢物么!
此時,他想要殺死楚玄的心,前所未有。
“是啊,姜神君,我們應該速戰速決!”
樂陽這時提醒道。
可以說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動。
若非他散布楚玄與紫衣的謠言,姜百潮與白衣又怎會記恨楚玄。
而他非常清楚,想要借刀殺人,就必須速戰速決。
尤其是這種對峙的情況下,遲則生變,必須盡快動手。
而且不知為何,自從來到了這里,他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想要動他,你們可曾問過本神了嗎?”
聽到樂陽的話,溫小婉也一步擋在了楚玄面前,一臉寒霜。
“天星閣公主,你也要摻和?”
樂陽皺眉。
“不錯,敖玄弟弟,已經加入了我天星閣,你敢動他,就是與我天星閣作對,我自然要出手!”
溫小婉,絲毫不讓!
“好,可你只有兩人,我們有三人,而且實力比你們強,我看你們能不能阻攔我們殺那小子!”
樂陽冷笑。
“那你是不是把我老牛忘了?”
他的話音剛落,牛十三一步跨出,站到了楚玄面前。
“牛十三,你也要與我們作對,護著那小子?”
樂陽臉色越發難看。
“他是本神兄弟,本神自然要護著他,這有什么不對嗎?”
牛十三除了容易在胡璇兒面前犯傻外,其余時間,還是很聰明的。
尤其是見識到了楚玄那恐怖的天賦后,他自然知道,該怎么選。
“好,可你們似乎忘了,我們這邊除了一位神君,還有兩位半步神君。
而你們除了一位神君,就只有一位半步神君,優勢依然在我們這邊。
本神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救下他!”
此話一出,胡璇兒等人皺眉。
尤其是溫小婉,臉色發白,三人之中,她的修為最弱。
以她的修為,根本攔不住一位半步神君的出手。
“小家伙,我擋住他們,你立刻回酒館,本座就不信,他們敢追殺到酒館去!”
胡璇兒冷笑。
“胡璇兒,你別費勁了,他若敢走,我們就屠盡他的族人,你問他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