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她忽然伸手勾著他的脖子。
以她的方式回應他……
感受到她的配合,司承明盛強行遏制思緒,不舍地離開她的唇。
低沉性感的嗓音嘶啞,眼神失焦:“喬依沫,你這樣我會一輩子纏著你的。”
一字一句。
像詛咒,又像宣言。
喬依沫雙唇殷紅,眼睛澄澈地拓映他英俊的臉龐:“真的會一輩子嗎?”
“會。”
他的額頭輕抵她的額頭,飽滿的薄唇離她的唇很近,“趕不走,罵不走,打不走,死纏著你。”
說話的動作幾乎碰到她的唇……
女孩眼神閃躲,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那就纏著吧……”
男人的心臟漏了一拍,似乎聽錯了:“什么?”
喬依沫重新仰頭看他,肩帶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下來:
“我說……你想纏就纏著吧……”
“……”司承明盛一震,直視著她。
他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這是默許他闖入她的生活。
是告白嗎?
他開始在她心里有名分了嗎?
他挽起笑,瞇起瞳眸,又一次噙上她的唇:“遵命。”
靜謐奢華的空氣纏繞的氣息,不知過了多久,喬依沫感受到他開始不安分。
小手連忙制止:“司承明盛……我……我還在休養……還不可以……”
“醫生說一個月后就可以了,現在42天……你不打算喂一喂你男人?”
都快餓死了。
司承明盛深深地注視,藍色的眸子,有著深邃的渴望。
“不……不行……”喬依沫搖頭。
看見她拒絕,男人劍眉緊蹙。
媽的。
這小東西心理x冷淡?
明明她的身體這么有感覺……
司承明盛打算順從她的身體!
干脆一不做不二不休,喬依沫在他懷里反抗,小手已經抵在他的胸前,不讓他繼續。
呢喃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下……下次……我……我現在還不想……”
她暫時不想這樣,腦海中會浮現那個地下室的手術臺……會想到紀北森……
瞧見她眼里的抗拒,臉上流露難過,司承明盛明白她應該有陰影了。
他索性停了下來,將她摟緊在懷里……
他重重地呼吸著,滾燙的氣息彌漫在她耳畔:“好。”
懷里的女孩點頭:“嗯。”
司承明盛單手將她托起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給他做的小熊玩偶,打開書房的雕花門,朝主臥走去……
延長無盡的奢華走廊,玓瓅輝煌。
喬依沫靠在他熾熱的胸膛,帶著質問的語氣:“凌晨的時候你跑去哪里了?”
司承明盛抱著她,如實報備:“去美商局辦公室睡了一覺。”
“美商局?”她看著他俊美的側臉。
他耐心地點頭,注視著前方:“嗯,就是那個黑白通吃的局長。”
還以為他跑去跟別的女人睡了一覺。
喬依沫這才微微收緊力度:“那……有什么信息嗎?”
司承明盛心情好,愿意跟她討論:“局長的妻子被紀北森挾持走了,看定位顯示,是去了阿拉斯加州。”
“定位?”喬依沫更好奇了,“紀北森是黑客高手,定位會不會是他故意篡改的?”
紀北森在黑科技方面這么厲害,不像會犯低級錯誤的男人。
司承明盛看向她:“不錯,但沒有證據,警方沒有查到車牌,估計途中換了車牌號,現在FBC已經介入,明天會有消息。”
“這樣……”
喬依沫陷入思考,她說出自已的疑惑,“你說……紀北森會不會去了貝瑟市?”
男人噙著一抹笑意:“你也覺得他會去貝瑟市?”
小東西點頭:“我懷疑幕后主使也在貝瑟市。”
“挺聰明,不過,這個話題我們明天再談。”他現在身體難受著,不想掃興。
“好。”喬依沫以為他要帶她睡覺,便答應了下來。
誰知他今晚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反正沒做)
***
窗外的夏日透過厚重的歐式落地窗簾折射,灑在法國大理石上,瀲起淡淡的金光……
喬依沫身體已經達到了快要脫水的地步,床頭柜還有好幾個杯子,杯子里的水全被她喝完了。
她疲憊地睜開眼,摸了摸一旁的位置,司承明盛已經起床了,周圍好像還有他的氣息。
她頭昏腦漲地坐在床上,看了眼掛鐘,居然早上十點半了!!
喬依沫瞬間困意全無!匆匆忙忙地爬下床,來到盥洗臺,看著脖子上的吻痕……
鎖骨上也有,哪里都有他吻過的痕跡……
吻得她都要干枯了。
喬依沫深吸一口氣,換上能遮住鎖骨和脖子的衣服,緩緩走到餐廳。
偌大的餐廳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幾個人形機器人。
司承明盛身穿尊貴襯衫坐在主座,餐桌上還坐著她給他的小熊玩偶,男人舉止優雅貴氣,像畫里的王子。
很難聯想到他不僅有聞的小衣物癖好,還有吃……
啊……喬依沫心跳加速,不能再想昨晚的事情……
“醒了?”
司承明盛心情愉悅地看了眼時間,“十點半,才睡了五個小時,吃完早餐再去睡一下。”
“艾伯特去哪了?”
“過來坐我身邊。”他用戴著青絲手繩的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才答,“他說是給你弄資料去了。”
“哦。”
那就是弄他的個人資料,喬依沫乖巧地坐過去,慢吞吞地吃著早餐,“老師呢?”
“我跟她說今天你休息。”頭頂傳來他的聲音,“如果不困,可以跟我去公司,下午有會議,你可以在辦公室待著。”
話里有話,就是允許她繼續查冉璇的事情。
“哦。”
“腿還能走嗎?”男人盯著她的腿。
提起這個,喬依沫有點尷尬,將腿合得更攏了:“還……還好……”
“好。”男人握著她的左手,看著她故作鎮定地埋頭吃蒸餃,輕笑道:“看來不止我們兩個在查,還有第三個人。”
還有人?
喬依沫的手不禁顫栗:“除了我們還有誰?”
司承明盛吃著法式三明治:“不知道,我派人去貝瑟市,那邊的人說還有一個母的也在查,等我抓到非要把她弄死才行。”
“……”喬依沫似乎感覺到這個人是自已,“你怎么確定那個人是女的?”
“跟那人電話交接的是個男的,那男的說替他家小姐辦事,不是母的是什么?”
喬依沫汗顏:“司承明盛。”
“嗯?”他喝著美式冰咖啡,輕聲應。
“我就是那個母的。”
“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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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先生和沫沫原本是分開調查的~現在兩個人一起調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