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微顫,卻別無選擇,只能匆匆跟上他的步伐。
韶顏:“ “誒?我也要去嗎?””
唐儷辭:“ “你不是一向喜歡看熱鬧嗎?””
唐儷辭:“ “就當是看熱鬧了。””
但是這個熱鬧可不好看啊!
保不齊她還會遇到危險呢。
韶顏:“ “我就不去了吧,挺危險的,我可不想拖累你們。””
韶顏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腕中給抽出來,卻沒有抽動。
唐儷辭攥得可緊,駐足后,回過頭來對她說:
唐儷辭:“ “有我在,必保你萬無一失。””
韶顏:“ “你......確定?””
面對美人這半信半疑的態度,唐儷辭可謂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唐儷辭:“ “那是自然!””
韶顏:“ “行。””
韶顏一咬牙,真就硬著頭皮跟他走了。
這天焱劍壁原本只是一塊尋常的山壁,卻被一道沖天而起的劍氣硬生生劈為兩半。
那劍氣如活物般游走,在兩塊山壁之間流轉徘徊,遠遠望去,仿佛有流光溢彩在其中躍動,瑰麗而又危險。
待走得更近時,韶顏只覺一股凜冽至極的劍意撲面而來。
如刀鋒刮骨,壓迫得她幾乎站立不住,不得不止住了腳步。
然而,生前的唐儷辭卻神色自若,步履從容,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微風拂面。
他一手負后,另一手輕揮,為韶顏撐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逼人的劍氣盡數隔絕在外,使她免受侵擾。
韶顏:“ “我好像走不動了,不如就到這里吧?””
唐儷辭:“ “也行。””
唐儷辭目測了一眼距離,哪怕她出了閃失,自己也能夠從劍壁之中抽身,護她周全。
......
唐儷辭才入不久,“西風斬荒火”的劍氣已然凝聚成形,化作一只浴火而生的鳳凰。
它振翅之際,火光沖天,自山壁之巔驟然俯沖而下,帶起灼熱的風嘯,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點燃。
那一刻,天地間唯有這一抹熾烈的紅,熾艷如畫,壯麗非凡,令人不由得屏息凝神。
韶顏:“ “他這是......成功了?””
居然這么輕松嗎?
“何人膽敢擅闖禁地!”余泣鳳突然帶著武林各派前來圍堵。
可左顧右盼完,他也只看到了一道纖薄的身影。
“姑娘,那壁上之人,是你何人?”他瞇著眼,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
韶顏:“ “他?””
韶顏:“ “算是我的朋友吧。””
不過,唐儷辭也曾說過:他不需要朋友。
所以,她和他關系,還有待商榷。
“姑娘可知,你的朋友在做什么?”余泣鳳試圖用話把韶顏套進自己設下的陷阱中。
如此一來,那唐儷辭便再難摘清自己了。
韶顏:“ “我不知道啊。””
韶顏:“ “他只說讓我在這里等他,可沒有告訴我他要干什么。””
韶顏眨巴著清粼粼的媚眸,一睜眼,里間滿是無辜。
余泣鳳心中暗恨,這女子倒是狡猾,竟然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