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塔區,葉秋心情大好,實力得到了一個巨大的躍升,而且,心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煉!
本來,他打不過那紫袍光影,連續被鎮壓,也可以說是碾壓。
這讓他,失去了些斗志,彼此之間,確實是存在著一定差距。
但,楚千秋故意露面,給他顏色,卻是激發出了葉秋的心氣。
要的就是這口氣!
你覺得我不行?
一個分身便鎮壓我死死的?
好!
老子就要做給你看。
而且還要讓你難看!
三天三夜,他反鎮壓!
借此,使得氣血,修為,意境,都得到了一個暴增。
而且,這也堅定了葉秋的信念,只要肯做,肯沖,你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其實,也沒那么難!
甚至,你做的,可能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自信提升,心境自然也會相應提升。
天黑了,彎月掛在夜空上,葉秋心情大好,沿路走出了學府。
心中問:“蛇哥,我距離道心通明,還有多遠?”
大蛇沉默了一下,道:“你為何修煉?”
葉秋:“……”
都三次了。
一個套用三次,你嫌棄嗎?
大蛇道:“你心中,有了修煉目標嗎?”
葉秋想了一下,道:“爭氣!”
對。
其實,他從七歲被驅逐,在外公家里蜷縮,隨后堅定意志,一直想做的,便是爭氣。
葉江山說他不行,他就要做給他看,證明自已,不差!
楚千秋覺得他不行,那他就回去,用拳頭,將其反鎮壓!
“那就是通明了。”
大蛇道。
葉秋呆了一下,這就,成了?
大蛇道:“道心通明,就是明確目標,而且,有那股氣堅持走下去。”
葉秋點頭。
隨后激動。
我說,心情怎么這么舒暢呢,怎么看待這個世界,都順眼好多了呢。
怎么覺得,腦袋那么清醒,靈覺那么敏銳呢。
原來是長心眼了!
很好!
陸離就是道心通明吧?
不過,他現在,境界還是差了些。
陸離早就聚法了。
還得努力。
但,這目標,不是越來越近了嗎?
你就記住了,沒什么不可能的。
只要做,只要沖,肯定行!
我他么比誰差啊?
前方街道,熱鬧了起來,葉秋看了一眼,本能的打算避開那個方向。
聽風樓!
不過,就在其中打算拐彎的時候,忽然看到那樓外,站著一道熟悉身影。
羅鈴!
武小開那個強大的女友!
她,怎么在這里?
疑惑下,他朝著那聽風樓看去,隨后,眼睛嘚的一下就亮了。
武小開!
他,正從聽風樓內鉆了出來。
這個癟犢子!
不是要定親了嗎?
還來這地方!
哼!
這次被抓到了吧?
純雞脖活該!
不過,畢竟是兄弟一場,葉秋可是深刻知道,被女人打的那股難受勁。
他走上前,打算勸勸。
便看武小開跑到羅玲面前,低聲道:“玲玲,我就是來這里見一個朋友,喝喝酒,聽聽曲……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面子軟,拒絕朋友的話說不出口,我,真是無奈啊!”
“真的,我心中,只有你一個……”
葉秋臉都黑了。
你可拉倒吧!
你什么德行,誰不知道啊?
而且,你脖子上那草莓印,我都看到了!
就你這蹩腳的借口,還不如我當初解釋的詳細,人家可能信你?
開玩笑……
“我知道,開哥哥,我信你!”羅玲的聲音。
葉秋直接愣住了。
身形都僵硬了。
武小開啵的一下,親在了羅玲的臉蛋上:“好寶,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來了……”
羅鈴道:“那個,我這幾日不方便,我知道,你體質獨特,可能忍不住……但你下次來的話,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葉秋:“???”
“還有,你,你不能總是來,你一個月,最多只能來七天……”
葉秋:“???”
武小開抱著羅玲:“寶,你放心,我絕不會這樣的,我最多來六次!我發誓!”
羅玲道:“嗯呢。”
葉秋站在前方,看著二人,在風中凌亂……
道心,好像是沒那么明白了……
“走,回家。”
“明天我父母來,你爺爺什么時候到?”
“過幾日就來了……我已經定好了,明天咱們去最高檔的醉仙樓。”
“那里好貴的。”
“為了玲玲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開哥哥真好……”
“唉,葉哥,你怎么在這里?”兩人手拉著手,來到葉秋面前。
葉秋看了一眼武下開,脖子上的草莓印記,那么醒目。
他,感覺有受到傷害。
“一起回吧。”武小開招呼葉秋,一起朝著學府走去。
到了學府內,羅鈴有事,就先離開了,葉秋與武小開一起走。
到了安靜地方,葉秋實在是好奇:“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武小開看著葉秋,許久,道:“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葉秋瞪著他。
武小開道:“或許,是我魅力太強?”
葉秋瞪著他。
武小開笑了一下,道:“那或許,就是我命好吧。”
葉秋覺得,又被扎在了胳肢窩……
兩人一路前行,路過一處大武場,就是這個時候,那上面人依舊很多。
學府內的修煉氣氛,真的很好,每個人都知道努力沖刺。
畢竟,修煉這種事,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黃金期,就那么幾年。
必須牢牢把握住。
那其上,還有一道紫袍身影,鶴立雞群,見到葉秋時,冷冷看來。
楚千秋!
武小開察覺到了殺意,目光看去,隨后一縮脖:“葉哥,他針對你!”
葉秋道:“蛋疼的!”
武小開:“……”
兩人走過這邊,葉秋看著武小開道:“真的,你以后少去那里,人家羅玲對你多好啊,心地純粹,善解人意,你不要辜負了人家。”
武小開道:“葉哥,你是不是嫉妒我啊?”
葉秋:“……”
看破不說破,還是兄弟啊!
武小開似乎認真下來,道:“其實,我去那種地方,也是被逼無奈的!”
葉秋看著他,又被冒犯到,他咧咧嘴:“你給我滾犢子!”
武小開道:“真的,其實,我有病!”
葉秋:“???”
武小開嘆了口氣,道:“我得了一種,離開女人,就有爆炸可能的大病!”
葉秋笑了,“羅玲信了?”
武小開點頭。
葉秋看著他,許久,許久,隨后,他轉身便走:“你滾我遠點!”
武小開在后面追:“葉哥,我說真的……我是真的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