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世民的憤怒,卻并不會影響長安百姓們的狂歡。
無數長安百姓昂頭望著蒼穹,望著那巨大的煙花,他們仍舊感到無比的興奮。
便是那些字出現,他們也不曾停下過.
“這字,乖乖,神了,大夏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大夏萬歲,大夏皇帝萬歲,嘶·······不知道陛下看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那誰知道啊,反正肯定不會開心就是了。但也沒法啊,誰叫咱們連火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再憤怒又如何?人家大夏搞出來的,有能耐別放啊?!?/p>
“似乎,過年已經和煙花畫上等號了?,F在如果過年如果看不到煙花,總覺得乖乖的。”
“是啊,一年過去了,明年就是貞觀三年了,真不知道下一年會發生什么?!?/p>
“哎!反正,不論怎么發生,也是咱們大唐和大夏的比拼了,可我總覺得,咱們大唐不是對手啊。”
“今天的大夏,想必是無比興奮的吧,我覺得比咱們大唐的百姓要開心。”
“那肯定的啊,你是不知道,河東道的百姓都已經栽種上莊稼了,等到了明年開春就能收獲,這一下子就把河東道給救活了?!?/p>
“是啊,我也聽說了,大夏的百姓以后真的不會挨餓咯?!?/p>
“········”
大唐的百姓談論著大夏。
他們的眼眸中,都有羨慕。
不說別的,單單大夏的莊稼,就已經遠遠超過大唐的莊稼了。
現在,大夏又不遠,河東道就在長安旁邊,前往同縣的官道兩側,那大片的莊稼,碧綠碧綠的,看著那叫一個喜人啊。
這樣的場景,在大唐是見不到的。
大唐,只有一季收獲。
冬天的田地里,什么都沒有,比臉都要干凈。
可是大夏竟然能兩年三熟,這一點就讓無數百姓羨慕。
時間,過的很快,在一片喧鬧聲中,大唐的貞觀二年,過去了,貞觀三年,到來了。
皇城中。
李世民坐在甘露殿上。
一個人,飲著酒。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他們都走了。
畢竟,他們也有家人,也沒有必要在皇城里呆一晚上。
火爐,正旺。
新的一年已經到來。
外面,楊妃和長孫皇后她們大煙花已經放完了,現在正玩著滴滴金這些小東西。
可這些小東西讓她們更是喜歡。
李世民飲了口酒。
望著寂靜的大殿。
放下酒杯。
雙眸深邃。
“滅突厥`¨!”
“占河東道!”
“這一年,大夏皇帝,你倒是威風啊。”
“朕的風頭,都被你搶走了。”
“你,厲害啊?!?/p>
“呵呵呵·······”
李世民深吸口氣,目光凝重:“火車,紅薯,煤礦,水泥路,教育,印刷········”
“厲害?。。 ?/p>
“你大夏厲害!??!”
“大夏皇帝,朕承認,朕在這方面,比不過你,可是,可是這一次,朕要看你怎么辦。”
“你,總沒有辦法了吧?!?/p>
“你,總得讓朕贏一次了吧?!?/p>
“朕的貞觀三年,絕對遠超過去兩年,你大夏的第三年,怕是要享受失敗的滋味了。”
“斷鹽,已經開始了。”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你大夏,已經開始崩潰瓦解,哈哈哈!”
“朕,就在這里看著你,盯著你,等你大夏破碎,朕,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p>
“到時候,在大牢里,朕想要和你喝一杯,歷朝歷代,真的,從未見過你如此圣人?!?/p>
“朕,等你!!!”
李世民自言自語。
心中,滿懷期待,更是滿懷狂妄!
他又獨自斟了一杯,一口飲盡,然后,又看向了北方,再倒了一杯酒,灑到了地上。
先隔空,對飲!
等你入了大牢,朕,再親自和你對飲!
·············
大夏。
夏都。
李愔從睡夢中醒來,這已經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下午了。
昨天他和眾人飲酒狂歡,一直到了半夜。
快要天亮的時候才睡下。
李愔沒有用大黃庭清酒勁,其實,偶爾這么享受一下,感覺真的很不錯。
不過,李愔剛坐起來。
劉伯溫和長樂,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大唐那邊,開始了。”
“今天,咱們大夏各處,都出現了缺鹽的現象。”
“咱們,要不要開始售賣?”
劉伯溫沉聲道。
他是大夏府大執政,自然這些事情和他也是分不開關系的。
長樂立馬也開口:“陛下,只要你下令,咱們大夏的鹽,立馬就能開始售賣,咱們的糧倉,都快要放不下鹽了。”
長樂攥了攥拳頭,激動道。
李愔瞇了下雙眸。
他伸出手,端起茶杯,飲了口茶,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先不急?!?/p>
“等兩天吧。”
“讓咱們大夏的百姓,看一看大唐朝廷和世族門閥的狼子野心,也讓大唐百姓看看,他們的朝廷為了這點小利益,壓根不顧百姓,咱們大夏進攻大唐時,可處處想著百姓啊?!?/p>
“此消彼長。”
“一步步來。”
“到時候,天下歸心于朕,歸心于大夏,豈不妙哉?”
“大唐,朕倒是要看看,他們還要狗急跳墻到什么地步?!?/p>
李愔笑著說道。
他飲了口茶,把茶杯放下,再看了眼劉伯溫和長樂:“反正現在,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中,兩三天,無妨。”
劉伯溫和長樂相識一眼,直接高呼:“陛下英明?。?!”
兩人也都笑了。
“長樂,通知下去吧,四日后,開始售賣!??!”
(得李的)
“保持一處?!?/p>
“畢竟,現在還沒有電話,下達見效,是要時間,正好,現在先把消息給各處鹽店?!?/p>
李愔再吩咐道。
“是陛下?。?!”
“陛下,我去忙啦。”
長樂聞言,蹦蹦跳跳的去忙了。
李愔打了個哈欠。
“伯溫?!?/p>
“坐?!?/p>
“朕要給你說個東西,你知不知道?”
李愔笑了。
“陛下請說?”
“什么東西?”
劉伯溫疑惑。
李愔嘴角微翹,手指輕輕叩著膝蓋:“電燈勾?!?/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