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區域。
葉秋走入其中,第一層,便立著一道道石碑,石碑上烙印著一道道印記。
有拳印,掌印,刀印,等等。
四周的墻壁上,還有著一幅幅刻圖,其中都蘊含著玄奧的真意。
且,此地還建造著一間間密閉的修煉室。
這是為了方便弟子,參悟此地功法與武技后,進入其中頓悟。
頓悟的時候,可是禁止被打擾的,不然,輕則錯失造化,重則會被反噬。
所以,那些修煉室,都刻下了獨特大陣,極其隔音,進入其中后,外面的人根本無法打開。
不過,蛇哥閉著眼睛道:“此地太低級了,對你無益,向上。”
葉秋點點頭,因為他之前也掃了一下,他發現,此地的法,級別都不太高。
而且,他極其容易參悟。
就一眼,仿佛直接頓悟。
這種速度,讓他震驚。
在南山的時候,他悟性就是出了名的,但絕對沒達到這么恐怖。
“看來,這洗塵狀態,真的如同蛇哥所說,我的悟性都在暴增!”
其實,他參悟意境,道心通明,本就可以讓他的悟性得到巨大提升。
再加上洗塵狀態,自然更恐怖了。
這種恐怖,到了第二層,依舊持續,甚至,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對于葉秋來說,都沒什么難度。
蛇哥將一顆妖獸精魄塞入嘴中,道:“繼續向上。”
無論是武小開給的那一麻袋,還是陸離的首席資源,其中的妖獸精魄,都被葉秋給了蛇哥。
所以說,蛇哥最近大補,精神狀態很不錯。
葉秋繼續向上,到了第六層,他在此地一掃,還是那種狀態。
一眼頓悟!
看一眼,直接頓悟!
其實,他這一路走來,腦海之中已經多了許多的功法,武技奧義。
到了第七層,葉秋道:“蛇哥,你說,我悟性這么厲害,為何那針灸總是出問題?”
這些日子,他再次參悟了幾次,還用自已試驗了一下,時好時壞。
有的時候,真的可以緩解,有的時候,就會讓自已疼的發抖。
大蛇不言語了。
他也不知道。
可能,就是葉秋天生就不適合這一道吧。
但蛇哥卻鼓勵他繼續堅持,而且,要付出更多的精力,畢竟,醫術,丹術,對以后的修行有著很大幫助的。
而且,你不擅長的東西,那就是你的短板,能夠將短板補全,也算是毅力的考驗。
再者,這可能就牽扯到了一些玄而又玄了……有時候,但凡是阻礙你的,恰恰就是你最為需要的!
尤其是葉秋這種身份,他不能有一丁點的馬虎,要讓自已盡可能完美。
補全所有!
此時,葉秋已經到了第八層,而到了此地,他也是看到了幾人。
那些人站在前方,靜靜的參悟,而葉秋一眼便看出,那是葉族!
葉通天出關,似乎給了葉族很大的底氣,不敢出家門的弟子,再次嘚瑟起來。
而隨著葉秋看去,那些人也有所察覺,回身一掃,臉色陰沉而猙獰。
對葉秋的恨,他們已經達到了極致!
而在他們中央,還圍著兩名雅麗的女子,那兩人都是豆蔻年華。
其中一個穿著紅裙,鵝蛋臉,身材火辣。
另外一個,一身雪白長裙,面容冷艷,氣質如蓮。
幾名葉族嫡系,圍在兩名女子周身,可以看得出,他們很是恭敬,甚至卑微。
這兩人,身份很不俗!
“他便是葉秋?”這時,那鵝蛋臉少女開口,眼神有些戲謔的看著葉秋。
身旁的一名葉族男子道:“便是他!”
女子笑了,笑容玩味更濃。
葉秋看了對方一眼,感覺到了一種令人討厭的高高在上。
他不想理會,轉身便走,但這時,那女子忽然道:“我有讓你走?”
葉秋沒有停下,連余光都沒有掃她一眼,與葉族相關,他都不會在乎。
女子姣好的容顏,忽然低沉下來,隨之,其唇角挑起一縷冷意。
下一刻,她目光忽然一凝,頓時,一面石碑轟然一震,伴隨著紫金光澤騰起,一道巨大的紫金巨拳,朝著葉秋那里轟然壓下!
這不是她出手,而是她共鳴石碑之中的奧義,借此來鎮壓葉秋。
葉秋依舊沒有看,當那拳光壓下的時候,他才揮出一拳,將其打爆。
伴隨著一股震耳轟鳴炸開,他于風波之中走出,繼續向前。
女子微微詫異,隨之,其臉色徹底陰沉,拳頭一握,頓時,兩面石碑齊齊一震。
下一刻,一拳,一腳,攜帶著恐怖威壓,朝著葉秋霸道壓下。
葉秋停下了。
轉身,看向女子:“名字?”
紅裙女子哼了一聲:“柳家,柳紅!”
轟——
葉秋身上氣血翻騰,修為浩蕩,壓下的拳與掌,在他身前一米炸開。
狂風呼嘯而開,伴隨著葉秋的目光冰冷下來:“柳秀的柳家?”
女子有些意外,這人似乎超越了她的感知,能夠連續破開她的壓制。
但只是剎那,她再次淡定,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中州,柳家!”
轟——
而在其聲音落下的剎那,葉秋面色一變,頓時,周身三道石碑齊齊一震。
隨著震動,寒芒爆起。
在柳紅打算反應的剎那,一刀,一劍,一挺槍,同時殺出。
柳紅臉色大變,剛要躲避,刀劍槍齊齊抵達,她的身軀轟然倒退。
隨著倒退,精致面容蒼白,一縷鮮紅從唇中涌出。
不可思議!
但,刀,劍,槍還在,威壓浩大,她的身軀顫抖,彎曲,似乎要跪倒下去。
“放肆!”冷喝響起,那冷艷白裙女子忽然一步踏出,隨著踏下,一股浩瀚氣息霸道涌出,不是救援那女子,而是朝著葉秋壓下。
轟——
葉秋眼神一變,四周的石碑顫抖更多,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瞬間,十道石碑齊齊震動,拳,掌,腿,甚至一只恐怖的魔獅,帶著烈焰呼嘯沖出。
轟隆——
女子的氣息齊齊炸裂,面色大變下,她也被連續逼退出去,身軀顫抖,彎曲,骨肉咔咔作響,那一身潔白的長裙上染出道道鮮紅,看樣子難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