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wèi)一走,魏雨彤就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她沒有做哪些事情,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殺人不過頭點地,究竟是誰,如此害我?”
魏安候心中也有些猶疑,他一直以為他的女兒乖巧懂事,溫柔善良,可他親眼看到她打死了自己的貼身婢女,
今日之事,本就撲朔迷離,知客僧死了,就剩下屠夫與她是知情者,可她卻提著刀將人殺了!
原本非常相信她的魏安候,心中生了動搖,他怕她的女兒真的背著他與人茍且!
“爹,是有人害我,我每次去相國寺,都是給爹娘祈福,絕對沒有與人做那等茍且之事,你相信我。”
魏雨彤哭得眼睛紅腫,她真的是有苦說不出,明明是她遭人陷害,被玷污,被圍觀,被褻玩,最后卻成了她不守私德,與那青樓妓子般下賤無恥。
“你又沒有得罪別人,誰會這樣害你啊?”魏安候?qū)⑷藦牡厣铣镀饋恚澳愀嬖V我,誰會這樣害你?”
魏雨彤也想不通誰會這般害她,畢竟她平日里也不與人結(jié)仇,突然,她想到一個人!
“是趙扶瑩,爹,肯定是趙扶瑩害我!”
魏安候聽了這話,抓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掐得魏雨彤面露痛色:“爹,你相信我,是趙扶瑩害我,她外祖母害死了我娘,她還這般害我,爹,你要為我做主啊。”
魏安候只覺得滿心絕望,趙扶瑩不過是永定侯府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丫頭片子,回京不足一年時間,她哪來這么大的本事!
“魏太后是魏太后,她是她,更何況你娘是病死的,跟魏太后無關(guān),趙扶瑩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害你?”
魏雨彤急了:“爹,你相信我,真的是她!”
魏安候惱怒的將人摜在地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騙我!”
“你娘的死的早,我怕再娶一個會待你不好,我把你捧在手心里養(yǎng)大,你竟如此不知廉恥,與人茍且也就罷了,你還冤枉別人,我怎么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爹,你相信我。”魏雨彤爬到魏安候身邊,抱住他的腿道,“一定是趙扶瑩,定然是她知道我三番兩次的買兇殺她,所以才這般報復(fù)我。”
魏安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他的女兒三兩次的買兇殺趙扶瑩?
魏安候當即將屋中的下人全部趕出去,這才詢問道:“你三番兩次買兇殺她,為什么?”
“她外祖母害死了我娘,我要給我娘報仇!”
“所以,端午那日,六皇子遇刺,那些刺客是你派去的?”魏安候只覺得后脊背生寒,若是讓今上知道,刺殺六皇子的人是他的女兒,他們父女都得死!
“我沒想殺六皇子,我想殺的是趙扶瑩,傷了六皇子實屬意外,爹,你相信我,肯定是趙扶瑩害我。”
魏安候只覺得頭疼欲裂,本以為是他們得罪了人,所以才會有人用這等惡毒的手段對待他們,結(jié)果這里面還有其他事!
他的好女兒買兇殺人!
“除了端午,你什么時候還對她動手了?”
魏雨彤瑟縮了一下,不敢回答。
“說!”魏安候怒吼道。
魏雨彤咬了咬牙:“她剛回京都時,去靈山掃墓,我買通了幾個土匪,讓他們抓住她,扒光她的衣服扔到城門口去……”
魏安候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人家要這么報復(fù)她,原來是罪有應(yīng)得!
“還有嗎?”
魏雨彤偷偷看了一眼魏安候,見他面容沉寂,看不出喜怒,這才繼續(xù)道:“我花了一千兩銀子,請三升酒館的殺手殺她,但是沒成功。”
“繼續(xù)說!”
“沒……沒了……”魏雨彤抓住魏安候的胳膊,“爹,只有這三次,我雖買兇殺她,可沒一次成功的啊。”
“爹,趙扶瑩體內(nèi)流著魏太后的血,她跟魏太后一樣陰狠毒辣,我殺她是為民除害。”
魏安候心底升起一股絕望,他對女兒有求必應(yīng),本是為了補償對她的虧欠,結(jié)果,卻將女兒養(yǎng)成了這般歹毒的模樣。
“爹……你去哪?”魏雨彤看著魏安候失魂落魄的往外走,“爹,你要替我報仇啊。”
魏安候笑了,笑聲越來越大,片刻之后:“來人,將姑娘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房間一步。”
“爹,你不相信我,肯定是趙扶瑩害我!”魏雨彤極力的掙扎,除了趙扶瑩,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她想羞辱趙扶瑩,想要她的性命,她便讓她名節(jié)盡毀,人盡可夫,陷害她的人,只可能是趙扶瑩!
“堵上她的嘴,不許她胡說!”魏安候看向周圍伺候的下人,“若傳出去一句,誰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