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腦子嗡的一聲。
親她?
為啥呀?
此刻,他已經(jīng)從蘇婉晴身上汲取了一些魂力,雖然不是太多,但勉強(qiáng)夠用。
可指尖幻滅指環(huán)傳來的滾燙,幾乎要灼穿皮膚。
以前每次傳來灼燒感都是預(yù)警。
難道……小綠感覺到危險逼近,想要讓我汲取更多魂力來自保?
蘇婉晴正仰著臉看他。
那雙平日里清冷如冰泉的眸子里,此刻映著水晶吊燈破碎的光芒,還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柔軟的情愫。
下一秒,這層柔軟就凝固成了極致的震驚。
眾人掩嘴驚呼的同時,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陸星猛地低下頭,動作甚至帶著點粗魯和不顧一切。
他一只手臂迅速而有力地環(huán)住蘇婉晴纖細(xì)卻堅韌的腰肢,將她完攬入懷中,另一只手熟練地扣住她的后頸,固定住她的角度。
在蘇婉晴那雙驟然瞪大的、如受驚小鹿般的漂亮眼眸里,陸星那張帶著一絲決然和古怪焦躁的臉龐迅速放大!
緊接著,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嗡——!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失聲。
整個奢華得令人眩暈的宴會廳,數(shù)百道目光,如同被按下了絕對靜止鍵。
空氣被抽空,連呼吸都停滯了。
剛才的竊竊私語、震驚抽氣、乃至掉落地上的手機(jī)碎裂聲,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真空般的死寂。
所有人,包括端著托盤的侍者、正彎腰撿東西的賓客、嘴巴大張能塞進(jìn)雞蛋的蘇伯濤……全部石化。
蘇婉晴的身體在陸星手臂里驟然繃緊,像是被冰封。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觸感是覆壓上來的、帶著灼熱氣息的唇瓣,霸道、急切,甚至帶著一種……決絕?
她漂亮的瞳孔里,映著陸星緊閉的眼睛和緊蹙的眉頭似乎突然頓了一下。
“這家伙什么意思?他到底親還是不……”
還沒等她想完……
“啊……嗚……”短促而驚愕的氣音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就在四唇相接的剎那,陸星體會唇上傳來的溫軟與芬芳。
蘇婉晴只覺得一股狂暴至極、無法言喻的沛然巨力,將她體內(nèi)那顆仿佛冰封萬年的心臟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激活了。
陸星身上那股猶如旭日朝陽般的溫暖迅速蔓延至蘇婉晴全身。
此刻的陸星也在經(jīng)歷著一場從未有過的體驗。
那感覺更像是一條發(fā)瘋的能量洪流,順著兩人接觸的唇舌、身體相接之處,狂暴地逆沖向陸星的四肢百骸,最后再次匯聚成為一道洪流,狠狠灌入意識海。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忘情的擁吻只能用“肆無忌憚”來形容。
看得周圍觀眾一個勁兒地“咕嚕咕嚕”咽口水。
草??!
剛才還以為他們倆在玩兒套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實錘了呀。
就算是有劇本,那冰山女神也不至于付出這么大代價吧?
而且那全身心投入的樣子,絕對比影視劇里面那些老戲骨都專業(yè)。
不過……親個嘴而已,真會銷魂成這個樣子嗎?
就在蘇婉晴發(fā)出一聲“嚶嚀”,陸星虎軀一震,雙方同時氣喘吁吁地結(jié)束了這個世界排名第一的熱吻之時,一道清脆中夾雜著幾乎實質(zhì)化怒氣的聲音炸響。
“陸星!你在干嘛?”
背對著大門方向,氣喘吁吁的陸星頓時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靠!
虎妞兒怎么這時候來了?
好像還氣勢洶洶的?
不行,我得去問問小綠,這叫啥事兒啊?
眾人驚疑之間,將目光投向宴會廳大門口方向。
一位英姿颯爽的短發(fā)美女正站在門口。
那張仿佛精雕細(xì)琢的俏臉,配上短發(fā)和一身筆挺的警服,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有種英姿颯爽的美感。
很運(yùn)動,很陽光,很率真的感覺,跟蘇婉晴的美屬于截然不同的兩個類型。
童夢瑤剛剛幫陸星處理完一大堆事情就匆匆趕來,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家伙跟冷冰冰的蘇家大小姐親密擁吻的一幕。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失控的野火般瞬間燎原。
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邁開了大步,鞋子踏在大理石地面發(fā)出急促的聲音,像敲在所有賓客驟然沉寂下來的心鼓上。
周圍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們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美女和她臉上山雨欲來的神色驚得再次愣住。
嘶……陸星果然不是普通人。
這種級別的美女,一個冰山美人,一個颯爽警花,普通人消受得起嗎?
一時間,大家仿佛都嗅到“驚天大瓜”的味道。
【低調(diào)神秘男子震退連?!叭揞^”】
【蘇氏集團(tuán)忍痛“割地”】
【冰山女神尋得良緣,熱吻簽約場,疑似原配警花登門踢場子?】
無論哪一條都足夠登上明天的新聞,能做全部事件的第一目擊者,大家都覺得自己今天來這里簡直就是賺到了。
最起碼一整年的談資算是賺足了。
【劉洋和小二黑的故事】跟這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童夢瑤根本沒心思理會旁人。
她沖到陸星身邊,一只手就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上,力道大得連她自己都稍感意外。
“你好意思嗎?我為了你在外面……”質(zhì)問的話才起了個頭,異變驟生!
被她拍中的陸星,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皮囊,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蘇婉晴滑了下去。
“陸星!”蘇婉晴驚呼,手忙腳亂地想去扶他,卻只抱住了他癱軟的上身。
童夢瑤舉在半空,原本要拍第二下的手也僵住了。
她看著在自己一“掌”之下毫無征兆昏死過去的陸星,滿腦子的怒火和質(zhì)問瞬間被驚愕和難以置信的恐慌取代。
“你……陸星?醒醒!你別嚇我!”童夢瑤用力拍了拍陸星的臉頰,觸手滾燙,但人卻毫無反應(yīng)。
剛才還如同正妻捉小三般氣勢洶洶的童夢瑤,此刻臉上只剩下不知所措,“我……我就拍了一下……我沒用力啊……”
她是真的懵了,一天之內(nèi),這是陸星在她面前第三次暈倒,她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與無助,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