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陸唯和李思思在路也等人熱情的相送下,離開了陳德農莊。
坐進車里,陸唯摸了摸口袋里的銀行卡,里面剛剛多出了一筆高達188萬的巨款。
指尖仿佛能感受到那串數字沉甸甸的分量。
他表面上依舊平靜,但心里卻非常激動,存款破百萬了,還是188萬,這下開水產店的錢,還有給薇薇買車的錢都夠了。
這個價格,遠超他之前的預期。
他知道野山參值錢,但沒想到一株50年的能賣出這樣的天價。
驚喜之余,心里難免升起一股沖動。
這野生人參簡直就是金礦!
既然王彪這條頂級渠道已經打開,而且對方明顯財力雄厚,那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機會,多弄幾株人參,快速積累一筆啟動資金?
他腦海里瞬間閃過許多計劃:民安藥房那株被當作鎮店之寶、據說有200多年份的老參,必須想辦法弄到手!
還有,一些低年份的,別的村里的趕山人家里,肯定也藏著壓箱底的好貨。
只是以前自已本錢不夠,人脈不廣,難以觸及。
現在賣電子表資金已經積累足夠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操作起來了。
“咱們現在去哪兒?”
李思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飛馳的思緒。
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側頭看著陸唯,漂亮的桃花眼里神色滿是探究,這個男人太神秘了,必須抓在手里。
陸唯回過神,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對李思思笑了笑:“先去你家吧。離接薇薇下班還有段時間,咱們抓緊時間,‘學’一會兒外語。
然后去接她,晚上別自已做飯了,咱們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李思思一聽“學外語”結合他臉上那點不正經的笑意,瞬間就誤會了他的“學”是哪種學法。
她氣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嗔道:“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你也不消停?你是禽獸嗎?精力用不完是吧?”
陸唯看著她嬌嗔的模樣,臉上卻露出無辜又委屈的表情,眨眨眼:“你在說什么啊李老師?我說的是正兒八經地學習俄語!
你可別忘了,你是我重金聘請的私教老師,課時費不便宜呢,咱們得抓緊一切時間學習,不能浪費。我說的,是真正的、純粹的學習!”
李思思沉默了兩秒,從紅唇里輕輕吐出四個字:“禽獸不如。”
陸唯:“……?”
車子平穩地駛向市區,最終停在了李思思公寓樓下。
兩人上樓,關上門,陸唯倒是說到做到,真的拿出了俄語課本和筆記,一副要專心學習的樣子。
李思思將信將疑地坐到他旁邊,開始講解新的語法點和詞匯。
然而,學習的氣氛沒維持多久。陸唯那只本來握著筆的“老實”手,不知何時就悄悄挪了地方,一會兒“不小心”碰到她光滑的手臂,一會兒又“無意識”地搭上她穿著居家短褲的、筆直修長的腿,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細膩的肌膚。
講題的聲音也越來越近,呼吸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
“這個詞的變格要注意……嗯,你別亂動……這個發音舌頭要卷起來……呀!你手往哪兒放呢!……”
抗議聲漸漸變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的嗚咽和逐漸紊亂的呼吸。
書本和筆記被碰落在地毯上,無人理會。
所謂的“學習”,很快就在沙發這片狹小的空間里,演變成為另一種更加“深入”和“實踐性”的“外語交流”。
一個多小時后,陸唯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里,看著懷里臉頰緋紅、眼波迷離、發絲凌亂的李思思。
李思思連瞪他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氣哼哼地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然后掙扎著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去浴室沖洗,又重新換了一身能出門的衣服。
看看時間,藍薇薇差不多快下班了。兩人收拾整齊,再次出門,開車前往市人民醫院。
到了醫院附近,陸唯給藍薇薇發了條信息:“我到醫院了,先去看看吳奶奶,你下班直接來病房找我們。”
李思思坐在車里,腿還有點發軟,嬌聲道:“我就不下去了,在這里等你們。”
“行。”陸唯點點頭,直接走進了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