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茶室之前,陸唯找了個借口:“你們先過去,我回車里拿點東西。” 他需要從空間里將那株50年的野山參取出來。
李思思下意識地想跟上:“我陪你一起去吧?”
陸唯對她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低聲道:“不用,就一個小盒子,我去拿一下就來。
你在這兒等我就行,或者先去茶室跟王總他們說說話。” 他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李思思雖然有些疑惑——什么重要的東西非要現在去車里拿?
但見他神色如常,便點了點頭,留在了原地。
陸唯快步走回停車場,來到那輛猛禽皮卡旁。
拉開車門,側身坐進副駕駛位,關好車門,然后假裝在副駕駛儲物箱和座位下翻找。
借著車身的遮擋和短暫的空隙,他心念一動,那個裝著50年野山參的、外表看起來有些老舊樸素的原裝小木盒,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手中。
檢查了一下盒子扣得很緊,便拿著它下了車,鎖好車門,神色如常地往回走。
回到李思思身邊,她一眼就看到了陸唯手里那個其貌不揚的小木盒,聯想到陸唯跟王彪商量的人參,瞬間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她頓時又驚又后怕,忍不住壓低聲音嗔怪道:“你……你就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隨隨便便放在車里了?
這要是被哪個小偷撬了車,你就哭去吧!”
陸唯見她這副緊張的模樣,心里一暖,但臉上卻露出混不在意的笑容,聳聳肩道:“沒事兒,就這么個不起眼的小木頭盒子,塞在座位底下角落里,誰會在意?
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安全。走吧,別讓王總他們等急了?!?/p>
說著,他拉起李思思的手,兩人并肩朝著茶室走去。
回到茶室時,王彪和陳佑寧已經坐在里面喝茶了。
見陸唯和李思思進來,王彪笑著招手:“陸老弟,就等你了。
既然你和陳主任早就認識了,那我也就不用介紹了,相信你也知道,陳主任是藥材鑒定的權威,尤其是對野山參,那是火眼金睛。”
“陳主任,您好,又麻煩您跑一趟?!标懳蜌獾卮蛘泻?。
陳主任也微笑著點頭還禮:“老熟人了,不用客氣,來,一起喝茶。”
幾人重新落座,路也殷勤地添上熱茶。
王彪沒有立刻切入正題,而是笑著起了個話頭:“剛才等老弟你的時候,我跟陳主任聊了聊,聽他說起,兄弟你前陣子用一棵安宮牛黃丸救了一位老人,效果奇佳。
老弟你這手段,真是了不得??!那東西現在可真是不好找,尤其是年份足、用料地道的。
沒想到老弟你年紀輕輕,門路這么廣,本事真是神通廣大啊!”
他這話看似閑聊夸贊,實則是在進一步試探和陸唯的能量。
能弄到關鍵時刻救命的安宮牛黃丸,又能隨手拿出30年野山參,現在可能還有更好的……這年輕人背后的“貨源”和人脈,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陸唯笑了笑,語氣依舊謙遜:“王哥過獎了,都是機緣巧合,朋友幫襯。
那安宮牛黃丸也是以前偶然所得。我這點小打小鬧,跟王哥您的大事業沒法比?!?/p>
陳主任在一旁聽著,扶了扶老花鏡,慢條斯理地開口道:“陸小友不必過謙。如今市面上,真正的好藥材是越來越難尋了。
能弄到救急的安宮牛黃丸,還能保存得當,藥性未失,這本身就需要眼光和機緣。不知小友對藥材一行,也有研究?”
陸唯搖搖頭:“陳主任,我是外行,就是偶爾能接觸到點山里出來的老東西,自已也不懂,所以才需要請您這樣的專家幫忙掌眼。”
一番寒暄鋪墊之后,氣氛已經足夠融洽。王彪見時機成熟,便笑著看向陸唯手里那個不起眼的小木盒,眼神熱切:“哈哈哈,這小子滑頭的很,行了,咱們聊正事兒吧。
把你的寶貝請出來吧,咱們請陳主任,給掌掌眼。”
“好?!?/p>
陸唯點點頭,將手中那個深褐色的小木盒輕輕放在了茶桌中央。
木盒簡單的甚至有點簡陋,甚至邊角有些磨損,與周圍精美的茶具和室內雅致的裝修格格不入。
陸唯伸手,緩緩打開了木盒的搭扣,然后掀開了盒蓋。
沒有錦緞襯底,沒有炫目的包裝,只有盒內墊著的一層紅布。紅布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株干制好的人參。
就在盒蓋掀開的剎那,一股比之前那棵30年山參更加濃郁、隱隱帶著一絲山林野性的獨特參香,彌漫開來,瞬間盈滿了小小的茶室。
這香氣并不刺鼻,卻極具存在感,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謝謝番茄月半子哥的禮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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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火車36D大燈的大神認證。(算了,你們愛叫啥叫啥吧,我是管不過來了,我放棄掙扎了,行了吧?)
感謝格外哥哥弟弟的慷慨解囊,無以為報,多多更新,用心寫好故事,謝謝大家。
明天開始就是下降期了,最后能掉到哪里,就看大家的支持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