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不這樣……”
張凌川卻一陣瘋狂的輸出之后,最后滿意的提起褲子,并且捏著獨孤清的下顎,輕輕的吻了下她那冰冷的唇道,“你也從來沒有放過我,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對你客氣呢?!”
獨孤清眼里流露出一股委屈和惱怒,然而張凌川卻側頭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垂,“獨孤清,你給我聽著。咱們的事情還沒完。”
“這僅僅是第一次,因為我要再來一次……”
張凌川帶著一絲魅惑的微笑道,“直到你徹底向我臣服。我才會饒過你,要不然我今天會在這里征服你。”
“你,你混蛋……”
獨孤清面對張凌川這話,眼睛里全都是羞怒,然而張凌川卻微微翹著嘴角,隨后就抓住了獨孤清雪白的玉腿。
可,就在這時?!
張凌川腦子里的系統聲,卻是驟然就響徹而起,“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獲一枚火屬性奇珍……”
【宿主】:張凌川
【壽元】:88歲
【武力值】:+21
【武道境界】:武師明勁中期(再+5武力值可突破至明勁巔峰)
【防御等級】:鐵皮后期,可抵御普通刀兵砍刺,鈍器傷害減免78%
【宿主資源】:初級儲物袋(24格,已綁定)、小麥種子兩百斤、蜀錦一百匹、生菜種子一百斤、韭菜種子一百斤。
張凌川看著這系統獎勵,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滿意,隨后再次沖著獨孤清發起了進攻,兩個小時之后張凌川看著初嘗滋味的獨孤清宛若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張凌川才心滿意足的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翹著嘴角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獨孤清的房間,反觀獨孤清看著張凌川離開的背影,眸里深處卻閃過了一抹異樣。
不是恨,是一抹男女之間應有的異樣,只是張凌川并沒有看到,而是很快就推開了門,并且走出來房間,然而張嬤嬤他們卻是全都低著頭,身子戰戰兢兢的完全就不敢看張凌川,因為她們實在是遭遇了暴擊,畢竟她們活了這么多年。
她們也聽說過厲害的,可張凌川這樣厲害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尤其是想到家里那個上炕都費事,再看眼前雄赳赳,氣昂昂的張凌川,特么的就算他們已經年入半百,身子都不由得引起一股異樣。
二虎卻是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一臉畢恭畢敬道,“老大,那個我這里有事匯報。”
“嗯,說……”
張凌川輕拂了一下衣袖,立馬就繼續往前走了,反觀二虎卻是貼著張凌川說道,“老大,那個天牢里傳來了關于阿古拉,見到攣曼雷的具體情況。”
“嗯,這個咱們出去說……”
張凌川皺了下眉回了一句,隨后聲音飄向張嬤嬤道,“張嬤嬤,里面那位貴人你們好生伺候著,記住幫她清理干凈身子,然后讓她好好休息。”
“諾!!”
張嬤嬤躬身應了句,只見張凌川就帶著二虎離開了,然而張凌川卻是快步走出府里,等到四周沒有人了。張凌川才挪步走到城主府后花園的魚池邊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道,“二虎,說吧!!”
“是,老大……”
二虎拱手道,“那個阿古拉到了天牢之后見到攣曼雷,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突然阿古拉有情緒失控,掏出一把匕首捅了攣曼雷一刀。”
“捅了……”
張凌川眉頭一沉,目光中露出幾分凝重道,“那攣曼雷怎么樣?!人他媽沒死掉吧?!”
“沒,沒死掉……”
二虎一旁恭敬地說道,“因為我們發現及時。已經讓醫官搶救過來了。”
“行,只要沒死掉就行……”
張凌川嘴里剛說完這句話,很快一陣腳步聲就朝這邊傳過來了,隨后就見韓良著急忙慌地過來了,見狀張凌川皺著眉頭道,“韓秀才,怎么這么著急忙慌呢?!”
“主上,那個出事了……”
韓良目光看著張凌川,神情有些慌張道,“鎮北王,對我們出兵了。”
“鎮北王,對我們出手……”
張凌川重復著這幾個字,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驚怒與冷厲。
二虎見張凌川這副模樣,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畢竟他跟了張凌川這么久,當然最清楚自家老大的脾氣,平日里看似隨性灑脫。
可一旦動了真怒,那便是雷霆手段,半點情面都不會留。
韓良卻是急得額頭冒汗道:“主上,消息是半個時辰前剛傳回來的,鎮北王麾下的先鋒軍已經到了平野縣,兵力約莫三萬,皆是精銳重甲軍,看這架勢,他們應該是想搶我們攻打下來的地盤呀!”
張凌川目光冰冷道,“鎮北王,特么的好大的胃口,竟然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草!!”
“主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是如今咱們新州城已經沒有守軍了,眼下鎮北王率領大軍氣勢洶洶而來,接下來我們這可如何是好?”
“韓秀才,怕什么……不就是鎮北王嗎?咱們跟他們拼了,反正我二虎愿帶兄弟們沖在最前面……”
“哎呦,我的虎將軍……拼?咱們拿什么拼?”
韓良一臉頭疼,至于張凌川也回道,“二虎,此事不可逞匹夫之勇,因為鎮北王的兵,可是常年駐守邊境,驍勇善戰,咱們現在手上沒有一兵一卒,所以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二虎撓了撓頭,悻悻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反觀張凌川卻踱步走到魚池邊,望著池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欄,腦海中飛速運轉,因為此時鎮北王大軍壓境,兵鋒正盛。
特么的一旦處理不當,整個北境都必將陷入戰火之中,百姓流離失所,尤其是他辛苦打下來的基業,也將毀于一旦。
“韓秀才,快傳蒙田……”
張凌川想到這里,突然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道,“現在這個局應該只有他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