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啊,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齊泰奎剛開完會,看著自已的表外甥女婿給自已打電話,他也是笑著接了起來。
說句實話!
這個鄭中山,他倒還真的不是怎么看得上。
只不過他跟自已的表外甥女看對眼了,而自已表外甥女家,在整個南川,也算是排名靠前的富豪了。
尤其是對于自已仕途,曾經(jīng)也有一定的助力。
這也是為什么齊泰奎后來很愿意幫忙的根本原因,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了吧。
如今!
鄭中山也已經(jīng)是成為了人社局的副局長,齊泰奎也覺得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
今天,他突然給自已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齊泰奎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跟鄭中山扯皮,所以直接切入了主題。
鄭中山聲音略顯低沉道:“表舅,冒昧打擾您,不知道您現(xiàn)在說話方便不方便?”
“我在辦公室呢,你說吧。”齊泰奎輕嗯了一聲道。
“表舅,我這邊遇到點麻煩。豆豆在學(xué)校被人給欺負(fù)了……”
“豆豆那小家伙,在學(xué)校還能被欺負(fù)?”齊泰奎一愣。
說起豆豆!
實則就是鄭中山跟自已表外甥女的獨子,再加上鄭中山三十多歲才有的兒子。
這一家人就差把這個豆豆當(dāng)祖宗給供起來了。
平時在那,那是呼風(fēng)喚雨一般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
這小家伙,齊泰奎也不是一次見了,身體壯實,且有些混不吝的那種。
一般來說,他不去欺負(fù)人就算是好事了,今天聽到這個事情,齊泰奎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事還挺新鮮。
鄭中山一聽,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他也清楚,自已兒子平時是個什么德性,而且齊泰奎也并非第一次見自已的兒子。
所以,他的確是有些尷尬。
只是鄭中山現(xiàn)在騎虎難下,被這么多人給架著,他這個電話也打出去了。
此刻,自然也不是解釋所謂的自已的兒子平日什么行徑的時候了。
“是啊,蒙奇這個學(xué)校,您也是知道的。”
“也是,誰欺負(fù)的你們家啊?說來我聽聽看……”
齊泰奎微微點頭,蒙奇這個地方,并非魚龍混雜。
可能到哪里去上學(xué)的孩子,哪一個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
豆豆被人欺負(fù),也是有些可能性的。
鄭中山把電話打到自已這邊來,而他自已解決不了,齊泰奎已經(jīng)是想到了什么。
欺負(fù)豆豆的人家,絕對是非富即貴,且鄭中山根本把控不了的人家。
否則的話,他何必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給自已打電話呢?
“這……這打人的人家很囂張,甚至還把蒙奇的董事長秦蓮給打了一頓。只不過,這兩個人我也不認(rèn)識……”
“你不認(rèn)識?還打了秦蓮?”齊泰奎愣了一下。
秦蓮這個女人,齊泰奎見過兩三次,這個女人平日里面作風(fēng)看上去就是女強人級別的。
蒙奇國際教育基地這一塊,她也是積攢了不少的人脈資源。
一般人,敢動她的,還真的不多。
如果說之前的齊泰奎還沒有太多的興趣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他的確是來了一絲絲的興趣。
他想要看看,在南川到底誰這么囂張跋扈?
竟然在秦蓮的地盤上,把秦蓮給打了?
甚至于,鄭中山這樣一個人社局的副局長,也解決不了。
“是啊,本來我已經(jīng)跟派出所的人聯(lián)系了。打算懲治一下打人的兇手,可結(jié)果……”
“你這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話直說好了。”齊泰奎沉聲道,他總覺得鄭中山有些欲言又止。
可他更加清楚一點,如果他覺得不能給自已打這個電話的話,他也不會撥通自已的號碼了。
現(xiàn)在號碼撥通了,他又吞吞吐吐,這就有些演技太過了。
鄭中山連忙應(yīng)聲道:“表舅,我……我不是不想說,這不過我有些不好說……”
“哼,電話都打過來了,你現(xiàn)在跟我賣關(guān)子?既然不想說,那你就別說了。”齊泰奎也是有些惱怒。
都這個時候了,鄭中山還這么娘們唧唧的,有些太讓人躁得慌了。
“是……是這個人跟毛書記有些關(guān)系……”
“毛書記?哪個毛書記?毛道良?”齊泰奎頓了一下,然后問道。
如果這件事情跟毛道良有關(guān)系的話,那這個事還真的是有些不太好辦。
齊泰奎雖然排名比毛道良高一些,可毛道良跟自已同為南川的常委,他可以給自已這個面子,也可以不給自已這個面子!
本身,兩個人就不是很投緣的那種!
“是啊,而且派出所的人來了之后,他們竟然把毛書記給喊過來了。現(xiàn)……現(xiàn)在更是要讓我們給施暴者道歉,我……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表舅……”
“哼,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吧?毛道良應(yīng)該很清楚,你是我的外甥女婿。他竟然還這么說?”齊泰奎面色一沉。
因為,這不僅僅是針對鄭中山,而是不給他面子。
大家同在南川混的,平日里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不給誰一些面子呢?
可毛道良居然讓自已的外甥女婿這般低頭,確實太過分了。
“哎,毛書記說話了,我也不敢反駁啊。”
“那你現(xiàn)在人在什么地方?”
“表舅,我現(xiàn)在還在蒙奇呢,毛書記似乎跟那個人有些熟悉,正在校長辦公室敘舊呢。”鄭中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道。
“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這樣吧,蒙奇距離我們市府也不遠(yuǎn),我過去一趟。”
一般人的話,齊泰奎還真的不會過去,那不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可是毛道良不一樣,南湖區(qū)又是他的地盤!
于情于理,他都要看看毛道良準(zhǔn)備干什么?
“表舅,您要親自來?”
“嗯,毛書記都出馬了,我過去一趟也不為過。”
說著!
齊泰奎就掛了電話,鄭中山身邊的秦蓮和王夫人等人,都是有些期盼的眼神看著鄭中山。
這個時候!
鄭中山緩緩的收起了電話,朝著眾人走了過去道;“各位,稍安勿躁……”
“鄭局,這事恐怕不好辦吧?”
“的確是不好辦,不過我表舅已經(jīng)準(zhǔn)備過來了,大家稍微等一會吧……”
聽著鄭中山那風(fēng)輕云淡的話語,周圍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振奮人心的喜色。
而此時的鄭中山也是嘴角微微上揚。
他倒要看看,自已的表舅來了之后,剛才那兩個人還能不能憑借毛道良如此的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