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自已的來處,喬盈決定帶著沈青魚回家一趟,只不過天色漸晚,他們還得在客棧里住上一晚再出發。
推開窗戶,街上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了過來。
“賣帕子了,賣帕子了,這可是云嶺城內圣女大人的貼身帕子,驅邪避兇,可保人無病無災呢!”
一個小童拿著帕子穿梭在街道上,大聲嚷嚷,他的聲音引來了許多人的興趣,紛紛湊了過來。
“你這小兒莫要說大話,圣女高高在上,不染俗世煙火,你又怎么會拿到圣女的貼身之物?”
小童揚起腦袋,高聲說道:“我溜進云嶺城內時,差點被凍死了,恰逢圣女游街祈福,她可憐我,只握了握我的手,我便病痛全消,又活了過來,這帕子就是圣女大人留下來的!”
他這話,頓時惹得其他人心癢癢。
誰不知道云嶺城里的人可以無病無災,全靠圣女大人守著黃金樹,終日為眾人祈福,黃金樹是神圣的,圣女自然也是神圣的,若是能她的一件貼身之物,那得放在家中高掛起來,每日拜拜才行。
喬盈兩手搭在窗臺上托著下頜,迎著微風拂來的方向,好奇的看著底下熱鬧的一幕,她來到云嶺州數日,對于云嶺城里的傳說,自然也聽說了不少。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觸碰上了被風送來的女孩的黑色發尾,也摸到了女孩發間的綠色發帶,順著柔軟的觸感,他一步步纏上她的發尾,胸膛也從后壓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像是完全的困住了她,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輕輕的笑。
喬盈感覺到了由他而來的逼仄感,她試圖掙扎,反而是被他的一雙手摟得更緊,直到無法動彈。
她放棄了掙扎,滿臉無奈的望天,“沈青魚,你是靠譜的大人了,不要這么粘人。”
他輕聲問:“不能粘人嗎?”
“你粘得太過分了。”
他又問:“不可以嗎?”
喬盈抬起頭,看到了他漂亮的下頜線,那句“不可以”莫名被咽了回去,她不自在的道:“也不是不行。”
沈青魚宛若是打了場勝仗,笑聲愉悅而輕快,他知道,自已又一次在喬盈這里取得了勝利。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她是如此的喜歡他,對他欲罷不能呢?
喬盈看了眼底下還在圍著小童討價還價的人群,不禁問道:“這個世上,真的有人能夠幫人無病無災,幸福美滿的嗎?”
沈青魚垂下面容,貼著她的面龐,唇若有若無的親吻上了她的耳鬢,“許是有呢。”
喬盈抓緊了他的手腕。
她還記得,這個少年曾經幾次試圖把自已的血肉喂給她,幫她“治病”。
“我只知道萬事萬物都有運行的規則,若是強行破壞了,那就代表著一定是要付出外人不知道的代價。”
沈青魚一手抬起她的下頜,輕吻落在了她的唇角,一聲帶著笑意的“嗯”,像是簡單的回應,又像是贊同。
喬盈想,他真的好粘人。
微微把他的臉推開,她無奈的說道:“沈青魚,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沈青魚抿抿唇,“哦”了一聲,隨后,他松開了她,獨自一人轉過身,在床邊坐下,不言不語,只低著腦袋,摸著自已的一縷發,指尖擺弄著白色的發尾。
喬盈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試探性的走過去,“你是不是趕路累了?要不要早點歇息睡覺?”
沈青魚唇角再度彎起,抬起臉,點了點頭,“要。”
現在正是日薄西山的時候,街上還有些吵鬧,喬盈關了窗戶,再一回頭,沈青魚已經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他雙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不停的繞著自已的發尾,唇角弧度沒有落下,渾身上下彌漫著一種歡快的氣息。
察覺到喬盈也爬上了床后,他唇角笑意加深,迫不及待的偏過臉想去“看”她似的,迎來的卻是蓋過來的被子,把他緊緊的給裹住了。
喬盈說:“大冬天的你不蓋被子睡覺,你不嫌冷啊?”
沈青魚:“……”
喬盈正在給他掖被角呢,忽然見他轉過了身子面對著墻,只留了個背影給她。
她兩眼疑惑,但她走了這么久的路也累了,于是慢吞吞的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有柔軟的東西掃著她的臉頰,癢癢的。
喬盈被迫睜開眼,見到的是靠過來的少年,正撐著身子,與她挨得很近。
她問:“做什么?”
沈青魚兩手托著下頜,笑意盈盈,“沒做什么呀。”
喬盈敷衍的應了一聲,再度閉上眼。
下一刻,撓癢癢的感覺又來了,她再睜開眼,恰好見到沈青魚收回了拿著白發搗亂的手。
沈青魚微笑,純潔無辜,沒有半點心機。
這一回,喬盈閉上眼的瞬間,再睜開眼,正好見到沈青魚拿著頭發又要掃她的鼻尖,沒想到她會虛晃一槍,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喬盈面無表情。
沈青魚慢吞吞的躺了回去,抱著自已漂亮的白色長發沉默不語,渾身上下又蔓延出來幽怨的氣息。
空氣也隨之寂靜了好一會兒。
猛然間,女孩掀被而起,朝著他撲了過來,坐在他的身上,扯開了他的衣襟。
少年猝不及防,直到胸膛白花花的一片,有些冷了,他還是那懵懂的神色。
之前還一直不上鉤的喬盈,如今倒像是個強搶民男的女土匪,氣勢非凡。
“沈青魚,就算你今天想喊停,我也不會停的!”
沈青魚回過神,胸腔輕輕顫動,笑聲溢出唇角,他不反抗,還抬起手來,把衣襟又拉得開了一些,衣物滑落,白皙漂亮的肩頭暴露在空氣里。
幾縷白發落在胸膛,那之下若隱若現的紅櫻果,色澤異常漂亮。
“君若有意,不妨多采擷。”
喬盈腦門上蹦出青筋,“妖精!”
她低下頭,重重的吻了上去,這妖精卻頗有心機,早已經是啟唇相待,只待她烙印上來的這一刻,順利的唇舌相交,大手也摸進了她的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