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誰說我要嫁給他了,我早就說過要退婚,是你們郭家人太把郭易當回事了而已。”
“你~”
郭翠被沈婉音的話直接噎住,她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沈婉音竟然真的要退婚,她真的不想嫁給她哥了!
那。。。。。那她的蜀錦怎么辦?
一時間郭翠心里百轉千回,沈婉音的話實在讓她太震驚。
她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甚至對自已的態(tài)度與之前簡直是天差萬別。
可是。。。。。。可是她怎么舍得退婚的啊,她明明那么喜歡大哥的。
郭翠后退一步,搖頭低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婉音絕對不可能退婚,她一定是在嚇唬他們而已。”
她一定還是在跟大哥鬧脾氣而已!
想到這里郭翠忽然上前攬住沈婉音的胳膊,語氣有些著急的開口。
“婉音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大哥的氣。
我回去一定讓大哥來給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氣了。”
沈婉音有些嫌惡的抽出自已的胳膊,不明白郭翠這是又抽的什么風。
她態(tài)度都這么明顯了,她竟然又厚著臉皮貼過來。
見沈婉音不語,郭翠也不惱,只是笑的更諂媚的貼了過來。
“婉音姐姐,姚和郡主的生辰宴,你收到請?zhí)藛幔俊?/p>
“嗯~”
沈婉音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你那天要穿什么衣服過去啊,我到現(xiàn)在還沒選好參加宴席要穿的衣服那。”
沈婉音冷笑,原來這丫頭還惦記著他們沈家的蜀錦那。
“前兩日白掌柜送了蜀錦過來,我特意做了一套衣裙,到時候就穿那一身吧!”
郭翠眼中生出幾分貪婪之色,她本還擔心今年是不是沈家沒有購入蜀錦,原來早就已經(jīng)有了啊。
所以沈婉音就是故意沒讓人給她送過去。
“婉音姐姐,今年白掌柜都沒給我送蜀錦過去那,他是不是忘了啊?”
郭翠撒嬌的語氣搖晃著沈婉音的胳膊,一臉希冀的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輕笑著睨著她,勾唇淺笑。
見沈婉音看著自已笑,郭翠也露出討好的笑容,似乎在等著眼前人的施舍一般。
“是我沒讓他送的,既然我跟你大哥都要退婚了,自然沒有白送的道理,你若是想要蜀錦,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賣你兩千兩一匹。”
郭翠的笑容凝滯在臉上,她半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你。。。。。。你竟然跟我談銀子?”
沈婉音失笑一聲,忍不住拿著帕子掩著嘴角,聲音是壓制不住的嘲諷。
“不然那,我跟你談情份?”
說到這沈婉音眼底的恨意不自覺的收攏。
前世她跟郭翠談情分的時候得到了什么?
她把她當成親妹妹疼愛,她想要的東西哪怕自已再喜歡也送給她。
可換來的結果是什么,是她看到自已被郭易折辱時無情的嘲笑和換來更多的羞辱。
那日大哥因為知道自已在郭家受辱,便跑到郭家來找郭易討個說法。
大哥因為腿傷加上長期的心情壓抑,身體已經(jīng)徹底廢掉,郭易狠厲又無情的長鞭一下一下落在大哥的身上。
她想上前求情卻被人死死拉著跪在一邊,生生的看著大哥被打的血肉模糊,那時候她因為小產(chǎn),身體虛弱的根本沒有半分力氣。
她無人可求,便去求郭翠,哪知還未開口便先是被郭翠言語羞辱。
最后一句話說的便是。
“我們兩人哪里來的情份,不過是我哥看你可憐照顧你罷了!”
就是那一日大哥死在了郭易的手上。
忽然沈婉音眼中蹦發(fā)出十足的恨意,冰冷的寒意看向郭翠,直讓她的身體都忍不住瑟縮了一瞬。
瀲去嘲諷之色的沈婉音,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怕。
“沈婉音,你。。。。。。。你別后悔。”
郭翠一瞬間心慌的厲害,再也不敢逗留,轉身便跑出了屋子。
太嚇人了,剛剛沈婉音的眼神太嚇人了,似是要殺人一般。
直到跑出沈家的大門郭翠依舊有些后怕。
這個女人真是瘋了!她竟然真的要跟大哥退婚。
還不等走到郭家,便碰到駕著馬車而來的宋大虎。
郭翠一眼便認出了駕車的人,心中的郁悶一掃而過。
大哥說今日去買馬車,這是把馬車買回來了。
“大哥。。。。。。。大哥~”
郭易聽見聲音,掀開車簾往外看去,只見郭翠正追在后面,便讓宋大虎停下馬車。
他有些好奇為何會在這里碰見郭翠,而且她還是步行回去。
依著平時沈婉音對郭翠的喜愛,她不是應該直接安排馬車把她送回去嗎?
而且~,剛剛郭翠說的是去沈家要蜀錦的,為何空手而來。
想起沈婉音那天對自已的態(tài)度,郭易心中慢慢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對郭翠都。。。。。。
不可能,平時沈婉音最是喜歡討好他的家人了,幾乎是有求必應。
不等郭易繼續(xù)想下去,郭翠已經(jīng)上了馬車,看著嶄新明亮的馬車,郭翠激動的左摸摸右看看。
而郭易早就已經(jīng)等不及問她去沈家的事情。
“你不是說去找沈婉音要蜀錦嗎,怎么空著手回來了?”
郭易開口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緊張,語氣都有些小心翼翼。
提起此事,郭翠瞬間變了臉色。
“嗨~,可別提了,我是被人家趕出來的!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你現(xiàn)在都是振國將軍了,她沈家憑什么還這么囂張。”
郭易心頭一緊,不可思議的看向郭翠。
“她把你趕出來了?”
郭翠遲疑了片刻,她雖然不是被沈婉音趕出來的,可是剛剛沈婉音的態(tài)度讓她很窩火。
“對,我就是被她趕出來的,她還說跟我們郭家沒有半點的情份。”
“她真是這么說的?”
郭易的眸光猛然收緊,氣惱又慌張。
氣惱的是沈婉音竟然這么對他的家人,她對他有意見,他可以理解。
她生自已的氣也可以理解,可是她憑什么這么對自已的家人。
可是氣惱之下心中又隱隱生出慌張,沈婉音竟然連對他的家人態(tài)度都變了。
她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