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你自已是什么情況你最清楚,你現在連站起來的本事都沒有,你還如何保護音音,把音音交給我,除了我日后誰還能護好她。”
兩人似乎都知道說出什么樣的話才能最戳對方的心窩。
郭易的話落,果然見沈知年剛剛還得意的臉色瞬間起了一層冰霜,眼睛若是能殺人,此時郭易定然已經被千刀萬剮。
“郭易,你這個卑鄙小人,有我沈知年在,音音永遠都不需要你這個狗東西保護”
郭易的話如同一道威脅,他在威脅沈知年,在預示沈家的未來會連一個女兒都保護不了。
而的確,如今的沈家沒有一個能站出來挑大梁的人,正是因為如此,郭易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見沈知年臉上突然生起的暴怒之色,郭易心中才舒服了幾分,只覺得肩膀上的傷都沒這么痛了。
剛剛沈知年真是下了死手,若不是他一個習武之人,恐怕整條胳膊都廢了。
“大哥,話說的可別這么滿,日后會。。。。。。”
“砰~”
郭易的話還未說完,忽然一拳便打了過來,因為得意他特意躬身靠近沈知年,便是想近距離的看他崩潰的臉色。
他是想說日后會如何還不知道那,只是這一拳過來把他后面的話直接給打沒了。
“啊~”
郭易抱著鼻子痛呼一聲,他的鼻梁應該是斷了。
劇痛中還帶著幾分酸脹,而且這種疼痛感還在慢慢的增加,疼的郭易一時眼睛都睜不開,眼淚也忍不住濕潤了睫毛。
直到此刻郭易才意識到,輪椅上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他與沈知年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若不是他現在的腿瘸了,或許這振國將軍的名號根本就落不到自已的頭上。
郭易眼底的恨意翻滾,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為何只是廢了他的一雙腿,他不應該讓沈知年活著回來的。
“沈知年,你欺人太甚!”
郭易說完,忽然伸出拳頭朝著沈知年襲去,似乎是早就看出郭易的動作,沈知年眼中帶著冷笑輕松躲過。
既然已經出手,郭易也完全沒了顧忌,他今日若是動手了,傳出去別人會笑話他恃強凌弱,竟然要對一個殘廢動手,這也是他剛開始一再忍讓的原因。
可是他的忍讓換來的卻是沈知年不知死活的接連挑釁。
郭易咬牙,既然已經揮出去第一拳,那就沒必要再忍下去了,索性他就給沈知年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見沈知年輕松躲過一拳,郭易的拳頭和掌風一下一下越發的凌利起來,大有下一刻就要給沈知年致命一擊的感覺。
可是坐在輪椅上的沈知年,身體卻靈活的如履平地一般,細看之下他的每一下防守之后都能最快的給對方重重的一擊。
剛開始火力全開的郭易,還以為幾招之后就會讓沈知年哀嚎求饒,沒想到一連數十招,兩人都不分上下。
高手過招,分心便是大忌,就在郭易暗嘆沈知年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的時候,忽然肚子上的一拳讓他瞬間泄氣后退數步。
“廢物~”
沈知年恥笑一聲,不給郭易反應的機會,再次推動著輪椅上前,郭易本就肩膀和鼻子都受了傷,肚子上剛剛挨的一拳,讓他的整個腹部都火燒火燎的,身體都直不起來。
接下來的對峙,他幾乎只有防守的精力,根本沒有出拳的機會。
又是數招下去,郭易一個不慎被沈知年打到小腿處,那里被大黑狗咬過的地方,傷口還沒有結痂,一拳下去,只覺得傷口處都流出血水來。
郭易徹底忍不住劇痛,直接朝著輪椅跪在地上。
此時的郭易真是從鼻子到小腿,每一處傷都疼的他冷汗直冒,他喘息著抬起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睥睨著他的男人,直到此時他還有些不相信,他竟然被一個瘸子打的如此狼狽。
沈知年上前,輪椅的高度讓他正好與跪著的郭易眼眸平視。
“郭易,哪怕我站不起來也能打的你滿地找牙,你覺得我沈家保護不了音音嗎,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郭易攥緊拳頭,肌肉繃緊死死的盯著沈知年,他額頭的青筋暴起,一股殺意從心間爆發。
忽然郭易猛地抬頭對著沈知年推出一掌,這一掌帶著無盡的恨意和怒氣,他的眼底也隨之露出一抹冷笑。
沈知年,詐降這一招當年還是你教我的,今天本將軍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電光火石之間,郭易眼底的冷笑化為一抹驚詫,接著他整個人如一頭死豬一般被打了出去,他后退數步,直接躺倒在地上。
“郭易,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所學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沈家教的。”
郭易一臉的痛苦面具,此時他是真的沒有再起來的力氣。
院落的一角,碧玉看著被打的郭玉心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與郭易想的一樣,本以為沈婉音聽見郭易來了定然會迎過來,沒想到郭易都快被打廢了,沈婉音都沒有出來。
碧玉急的原地踱步,她剛剛就想跑到汀蘭苑去找小姐的,可是又怕小姐會生她的氣,此時見郭易被打的實在太慘,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一溜煙便跑到了沈婉音的房間門口。
“小姐~,小姐不好了,郭將軍被大公子打傷了,您快去看看吧!”
碧玉如今根本沒有進屋的資格,只能在門口帶著哭腔大聲叫喊。
沈婉因依舊在看著賬本,聽見碧玉的聲音慢慢勾起嘴角。
她就是知道大哥不會讓她失望,當年若不是大哥接連受到打擊才讓身體徹底垮了下去,也不會讓郭易活活打死。
就讓大哥打個痛快吧,這都是郭易欠他的。
“這才哪到哪啊,他都還沒死那,怎么能夠!”
沈婉音微微挑眉,阿星便心領神會的猛地過去打開房門,厲聲道。
\"你嚷嚷什么,小姐在屋中午休那,打擾了小姐休息,你可擔待的起。\"
碧玉一看開門的是阿星,心中立馬滋生出幾分恨意,明明曾經有資格站在屋中伺候大小姐的人只能是她,不知道是哪里蹦出來的死丫頭竟然搶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