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那些嘲諷的目光,徐心惠只覺得瞬間如履針氈,早知道沈婉音竟然知道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去惹她,如今倒是讓自已成了眾人口中的談資。
或許明日徐家和溫家的事情便會被傳的沸沸揚揚,她日后還有什么臉面出門。
“哦?不是就不是,徐小姐這么緊張干嘛?反正徐小姐大度,到時候跟外室同一天進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沈婉音此話一出,周圍瞬間發(fā)出不少嬉笑聲。
“你~”
徐心惠似乎是反應(yīng)了片刻才想起來如何反駁沈婉音。
“沈小姐還是顧好自已,少管別人家的閑事吧!”
“那同樣的話本小姐也送給你!”
沈婉音勾唇,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徐心惠卻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冷意,身體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不敢再開口了,沈婉音的眼神似乎能一下子把她看穿,她有些惱怒的轉(zhuǎn)頭看向蘇悠然。
她剛剛竟然不幫自已說一句話,就看著這么多人嘲笑自已。
蘇悠然也沒想到沈婉音竟然知道這么多事情,徐心惠的事情連她都不知道,她剛剛也是懵了。
再說她哪里敢開口為徐心惠說話,她都怕突然有人來問一句,她跟太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那她真的會瘋了,她還是就裝著鵪鶉安靜的待著就好了,可不敢在眾人面前顯眼。
蘇悠然拉住沈婉音,壓低聲音臉色有些尷尬的開口。
“你怎么知道溫家公子養(yǎng)外室的事情?”
“有句話說的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沈婉音又是勾唇一笑,只是簡單幾個字卻讓蘇悠然臉色一白,再也沒有問下去的勇氣。
郭翠本來還幸災(zāi)樂禍,有人替她開口教訓(xùn)沈婉音,結(jié)果現(xiàn)在看著徐心惠老老實實的模樣,她也徹底的沒有再上前挑釁沈婉音的勇氣。
站在一旁的碧玉跟蘇悠然對視了一眼,便垂下眼皮,掩蓋住眼中的慌張,她現(xiàn)在連腿都忍不住有些發(fā)抖。
沈婉音看著碧玉那緊張的模樣,暗暗翻了個白眼,碧玉用這樣的膽量在她背后做了這么多事情,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是她遮掩的太好,還是自已實在是太蠢了。
另一邊帶著傷痛的郭易讓在場的男眷們都驚訝了一瞬。
“郭。。。。。。郭將軍?”
有人一眼便認出了郭易,雖然他臉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還帶著幾分青紫和紅腫,以及他此時的出現(xiàn)實在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郭易尷尬一笑,躬身行了一禮。
其實眼前認出他的人,他也沒認出來是哪家的公子。
但是他知道凡是今日能到姚和郡主生辰上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
別人一聽眼前的人就是郭易,瞬間都紛紛朝他看去,有驚訝的也有嘲諷的。
“郭將軍不愧是征戰(zhàn)沙場的英雄,剛剛才被皇上罰了五十大板今日便可以出門參加姚和郡主的生辰宴了。”
“就是啊,這身板怎能不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
“不止是敵人聞風(fēng)喪膽,聽說那大黑狗在郭將軍面前都。。。。。。”
那人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嘲諷之色,話還沒說完便引得幾人浪蕩大笑。
郭易虛弱泛白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他攥緊手掌看向那些大笑的人,壓抑著心頭的恨意。
心里暗想今日這筆賬,他一定會加倍討回來。
嘲笑他的人,他一定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見郭易臉色冷峻的站在那里,寧南王府的小世子謝林墨趕緊做出一副過來迎客的樣子。
“郭將軍,快請坐~”
郭易過來的地方是一處很大的涼亭,幾張打磨光滑又雕刻著精致花紋的石桌幾乎被眾人都坐滿了。
還有空余的兩個位置無人座。
謝林墨便拉著郭易要往那邊去。
謝林墨今年十五歲,不愛讀書也不愛習(xí)武,京城里有名的紈绔之一。
郭易最討厭的便是那些紈绔的二世祖,仗著家中的權(quán)勢不學(xué)無術(shù),偏偏活的瀟灑肆意。
就如他最討厭的燕王,明明就是個廢物,卻因為出身處處為難于他。
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郭易覺得他早就把燕王打的滿地找牙了。
所以謝林墨拉著自已的時候郭易臉上并沒有幾分喜色,甚至沒有考慮,他的身份夠不夠謝林墨這個堂堂的世子親自迎接他。
他只知道他是剛立過戰(zhàn)功的將軍,皇上親自給他辦的慶功宴,謝世子就應(yīng)該這么客氣的對他。
晾他一個紈绔還有幾分眼色,那他也便給這個紈绔幾分面子。
就在他還沉浸在自已思緒的時候,忽然便被人一把摁到了石凳上。
“啊~”
郭易忍不住慘叫一聲,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捂著自已的屁股咬牙切齒才能忍著痛沒有再叫出來。
“哈哈哈哈~”
郭易的慘叫引得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剛剛還對郭易十分客氣的謝林墨笑的最是歡實,甚至是捧腹大笑,他捂著肚子好似連肚子都笑痛了。
“我還以為郭將軍真是什么鐵血硬漢,這屁股異于常人吶。”
“哈哈哈,原來這鐵血硬漢也不過是硬撐那。”
郭易的臉色又恢復(fù)到慘白,看著剛剛戲耍自已的謝林墨,他恨不得上前給這個紈绔一拳頭。
可是這里是寧南王府,他就算是再氣也只能壓下心頭的怒氣。
他為了這些嘲笑他的紈绔在邊疆浴血殺敵,拼死拼活,換來的便是這些人的無情嘲笑。
“謝世子說笑了,本將軍自然也是血肉之軀,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受過傷大大小小不計其數(shù)。”
“郭將軍整日把上陣殺敵掛在嘴邊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上過戰(zhàn)場似的。
不過據(jù)本世子所知,你親自上過的戰(zhàn)場,殺過的敵人好似還沒有沈小姐多吧?”
郭易瞬間瞪大眼睛看向謝林墨,眼中有疑問有惱怒。
謝林墨是怎么知道他們在戰(zhàn)場上的事情的,這些事情若不是沈婉音親自說的,別人怎么會提起?
這三年沈婉音親自帶兵迎敵的次數(shù)的確比他多,可是以前的沈婉音從不會邀功,只會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