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載,那我豈不是這一年半載的腿都是瘸的?”
曹氏低頭不敢再開口,心想著也許一年半載之后你還是瘸的那,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
郭易冷靜了下來,好似是自我麻痹一般自已勸慰自已。
“我這腿只要能好就行,養個一年半載也無事,只要能恢復就行了。”
“夫人,門口有百姓鬧事,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回事?”
曹氏一面問著已經趕緊出了屋子往大門處走去,留在這里她只覺得更壓抑。
此時大門外只聽見咒罵郭易心胸狹隘,自私小人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來,還有關于乾清關一戰戰功的歸屬又被眾人提了起來。
眾人罵的唾沫橫飛,路過的百姓聽見那些人罵的過癮聽說事情的原委之后也跟著罵了起來。
“這郭將軍還是不是男人,自已心里不平竟然挑唆部下去沈家門口鬧事,我看沈小姐這婚事退的好退的對,這樣的男人哪個敢嫁。”
“真是害人害已啊,活該那幾個被郭將軍挑唆的將士,一個個都被打的皮開肉綻,看他們下次還敢仗著誰的勢耍威風。”
郭易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還沒走到大門口便聽到外面的吵鬧聲,當即驚在當場。
呂廉他們竟然被打了,皮開肉綻?
郭易吞了吞口水,他甚至有些不能相信這些人說的是不是呂廉他們。
沈婉音竟然敢對他們下這么重的手。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她現在怎么能變得這么狠毒,那都是他們曾經在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兄弟啊。
這讓他以后還如何面對這些人!
忽然郭易痛呼一聲,雙腿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他只覺得的自已那條受傷的腿這一刻好似更嚴重了,他這腿不會真的好不了了吧。
***
燕王府,謝允欽聽說了沈婉音將呂廉等人打的皮開肉綻的事情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
他就說那幾個蠢貨要遭殃了,果然他跟這丫頭真是心意相通啊。
“王爺,咱們派去北疆跟著沈小姐的人傳來消息了,沈小姐的人好似一無所獲,到現在他們都沒找到任何想要的信息。”
謝允欽本還笑著的眸子忽然收緊,他就是想知道沈婉音為何派人去北疆,他想幫她。
可是她這次的行動極為隱秘,幾乎沒有透露任何的風聲,派的是當初沈衛峰留下來的暗衛。
她到底在找誰,好似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人,重要到不能透露一點風聲,不能透露一點信息,生怕此事被外人知道便會傷害到那人。
謝允欽慢慢哼出一口氣,瞇起眸子,腦海中不斷回憶自從沈婉音回京之后做的所有的事情。
忽然他猛地睜大眼睛,雖然外界都傳言沈老將軍是死在了戰場上,可是最終也無人發現他的尸首。
從出事到現在,他就這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再也沒有回來。
即便沈家人都不相信沈老將軍死了,可是那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一個回不來的人怎么可能還活在世上。
難道,音音派出去的那些人是去找沈老將軍的?
甚至范圍都如此精確,除非她十分確定沈老將軍一定還活著。
“告訴那些人,尋找沈老將軍的蹤跡,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能透露半點風聲,一定要保護沈老將軍的安全。”
趙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開口。
“沈老將軍還活著?”
趙大有些激動,他是個孤兒,從小就崇拜沈老將軍這樣的英雄,本想著長大以后一定要參軍到沈老將軍的麾下跟著沈老將軍一起上戰場殺敵,也搏些戰功回來。
怎料有一天餓暈在路邊上,恰好被三皇子的人撿到,一路帶去了嶺南,在嶺南有吃有喝還有人教功夫,他也就頹廢了,這戰功的事也就耽擱了。
現在想想若不是王爺,他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是個將軍了。
真是被耽誤的人生啊!
謝允欽瞪了趙大一眼,趙大也不敢問了趕緊出去遞信,王爺都這么說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沈知年修養了三日,哪怕腿還沒有治,整個人都已經鮮活的如重生一般,心情好的連輪椅他都自已擦拭了一遍。
一整天嘴里都哼著歌謠,魔音繞耳,引得東平也跟著哼上了。
沈知年哼的是上戰場的歌謠,到了激情的地方主仆兩個連肢體動作都加上了,那唱的叫一個過癮。
阿蘭捂著耳朵跑開,離著兩人遠一些,她怕一會她也會不自覺的加入到魔音大軍里。
“把前年戰場回來皇上賞賜的那塊岫玉找來,我要給小妹送過去。”
東平趕緊應了一聲便出去吩咐,小姐幫大公子找來了莫神醫,又幫大公子找來了百年人參,大少爺是該好好謝謝小姐的。
很快東平就把那塊岫玉找了過來,質地溫軟是尚好的軟玉。
沈知年接過岫玉便去沈婉音的院子。
沈知年知道一塊玉表達不了他心中的感激之情,反正這輩子他就是拼了命也會護好小妹的安危,這是他一輩子都償還不完的恩情,他會永遠記在心里。
推著輪椅,主仆兩人一路走一路唱,連周邊各個院子打掃衛生的下人干活的時候都忍不住卡上了節奏。
“咱們大公子這兩天是不是有些激動了?”
“聽說夫人要給大公子相親,估計是知道自已快說媳婦了激動的。”
“啊?以前也沒聽說過大公子這么稀罕媳婦啊!”
“嗨,年齡到了唄,哪還能光自已用手。。。。。。”
說話的小廝比了個難以言說的手勢,另一個小廝一副了然的表情。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賊笑,指著對方齊齊開口道。
“嘿嘿,懂得都懂!”
聽著兩個小廝的對話,胡青雅整個臉都快紅成猴屁股了。
該死的,她怎么也懂得!
她第一次來沈家,所以走到哪里都帶著幾分新奇,眼睛耳朵好似都在努力的接收著新鮮事物,小廝的調笑聲,她全部入了耳。
胡青雅今日和姚和郡主一起來了沈家看沈婉音,三個人在屋中喝茶聊天說了好一會話。
胡青雅想出恭,便帶著自已的丫鬟出來方便,哪知胡青雅走了沒多久正好聽見這么尷尬的對話。
呵呵~,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心思干凈的!
沈將軍若是平日里不做那些事,那些下人怎么會知道。
惡心!
胡青雅腹誹一句,便去出恭,回來的時候便見一人坐在輪椅上似乎是知道沈婉音的屋子里有客人,便轉動輪椅要往回走。
胡青雅被輪椅上的男人驚艷了一瞬,站在那里連走路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