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姚和郡主下毒的事情怎么看都跟太子有關,他們自然是要找皇上討一個說法。
說到此時皇上十分頭疼,他這個胞弟,平日里啥事都不管,可是到了幾家人的事情上,可從不是個馬大哈的,護犢子的緊。
“姚和的事情你們再去查,只要此事與太子有關,朕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得了皇上的保證, 寧南王一家才不甘的離開。
太子此時有種吃屎的感覺,真是惡心異常,寧南王府的事情一定也是沈婉音搞得鬼,可是如今這惡果他卻只能承擔下來。
好不容易前些日子他想辦法找了替罪羊把此事壓下去,沒想到今日卻又被翻了起來。
太子此時對沈婉音甚至生出幾分害怕,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聰明的多,一個不慎便能著了她的道。
皇上看向站在一旁的謝云欽,聲音便溫和了不少。
“今日的事情有罰也應該有補償,你今日受委屈了,可是有什么心愿,父皇會補償給你。”
見皇上看向謝允欽那疼惜的眸子,太子只覺得一口牙都要咬碎,這個狗雜種委屈什么了,他不過就是站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幾句,父皇便要補償他。
“父皇兒臣什么都不缺,不過還真有一事是兒臣所求。”
“哦?快說來給朕聽聽是什么事?”
謝允欽極少用這么鄭重的神色所求一件事情,皇上不自覺的便重視了起來。
“其實兒臣如今還是擔心蘇城的百姓,雖不知道蘇城今年旱災情況如何,但是兒臣還是心生憂慮,既然太子皇兄如今暫時被卸掉所有職務,父皇不如把蘇城的事情交給兒臣。
若是今年蘇城風調雨順那是最好,若是遇到旱災,兒臣便想為蘇城的百姓出一份力。”
說起蘇城皇上心里還記得謝允欽默默主動為蘇城百姓捐獻一萬兩的事情,他眼底的欣慰更甚,一時倒是更對謝允欽生出幾分贊許。
太子跪著上前挪動了兩步臉色緊張的開口。
“父皇不可啊,燕王他.....他從不參與政事,怎能突然負責一個城的事情,怕是他不會處理的妥善。”
皇上現在可不想聽太子嗶嗶,一個連自已下半身都管不了的人,說別人不能把事情處理妥善,他是如何有臉開口的。
所以太子的話被皇上直接選擇了無視。
“你倒是有悲憫之心,不過你這身體可是能過分操勞?”
“父皇放心,自從吃了太子皇兄給的百年人參之后,兒臣的身體養好了不少,已經不常吐血了。”
這是個好消息,皇上臉上露出幾分慈愛的笑意。
“太好了,你身體能好些父皇心中便能少些記掛,既然如此那蘇城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你處理,不過一定要照顧好自已的身體量力而行。”
皇上說完又看向跪在一旁的太子。
“你稍后再讓人給燕王府送一根百年人參,算是你給燕王的補償,他不與你計較,但是朕必須要讓你記住今日的教訓。”
太子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起兵造反了,要不現在就弒父奪位吧,把皇宮掀翻了也行,他實在忍不了了。
“是,兒臣遵旨!”
這一刻太子的心中生出幾分殺意,蘇城的事情是萬萬不可交給燕王的,萬一被發他發現其中的秘密,那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與常生云那邊有所聯系,必須要蘇城的人盡快找出常生云的把柄,或死或只能歸順于他。
來的時候郭易是與燕王一起來的,走的時候就比較慘了,他此時失魂落魄,踉蹌連連,勉強維持自已不被摔倒,從宮門出來這一路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
“那便是曾經叱咤風云的振國將軍,沒想到這才短短一月便已經變成如此模樣。”
“這男人當初便是借著沈家的勢,與沈小姐訂婚之后才慢慢嶄露頭角,可自從不知好歹欺辱沈小姐后,好似便處處走下坡路了,真是讓人唏噓。”
“這么說來沈小姐身上還有些旺夫的運道在身上啊!”
“哎,你別說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幾位世家公子離著郭易不遠的地方毫不顧忌的議論著,絲毫不怕郭易聽見這些話會做出何等反應。
然而此時的郭易也的確沒有心情管這些閑言碎語,沒有退婚之前,他總覺得他與沈婉音的羈絆是永遠都不會被切斷的。
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別人根本就不了解,可是他知道,他知道曾經的沈婉音為他做了多少事情,又為他付出了多少心力。
這人是如何做到極致的深情,又極致的絕情的,她就真的再也不會回頭了。
他們之間真的再無干系了!
好不容易走到城西別院的門口,郭易正要上前敲門,忽然變故突生。
一個悶棍下來,失魂落魄的郭易根本毫無防備,當即打的頭暈眼花直接暈倒在地。
接著整個人便被套進了麻袋里消失在城西別院的門口。
很快麻袋便出現在一處人跡稀少的破廟里,此時郭易也慢慢有了些意識,下意識的蠕動想取下麻袋。
可是就在他剛開始有了意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分說的一陣拳頭和棍子就落了下來。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呂廉,自從上次被打了二十軍棍之后,他在軍營躺了幾日,稍微能下地之后他便著手開始查自已妻兒的事情。
郭易之前的舊部不少,他想在軍營查這件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
很快便從一個老兵的身上得知,當年正是他們得了郭易的命令將人趕盡殺絕,就為了激起他對黑頭山的仇視。
呂廉沒想到結果竟然真的是沈婉音說的那樣,而且當時沈婉音極力的勸阻,讓郭易饒了他的妻兒,可是當時郭易身為主帥,他的決定便是命令。
后來也是沈婉音極力的為他們幾個從黑山頭跑出來的兄弟求情,郭易才饒了他們一命,表面上又刻意的拉攏,讓他們對郭易死心塌地。
想到這里呂廉幾人下手更重,麻袋里的人也發出一聲聲的慘叫,直到再次暈死了過去。
“呂廉,留他一口氣,以后報仇的機會還多著呢,畢竟他如今還是寧遠將軍,殺了他會惹來麻煩,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