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靜貴妃這是在說她是小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敢的,以前靜貴妃表面淡漠,他們極少有爭吵的時候。
便是私下里他們也從未紅過臉。
可是今日她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當著百官的面對她如此不敬。
她是一國之后,怎容一個貴妃如此無禮。
“放肆,靜貴妃,你竟然把本宮與小人相提并論?”
夏帝皺起眉頭冷聲斥責道。
“好了,都閉嘴!”
“皇上!”
皇后還想開口卻被夏帝的一個冷眼制止。
她只覺得委屈無比,她是什么身份就被靜妃這么罵了,皇上不罰靜貴妃,卻把二人都呵斥了。
這明顯是偏向靜貴妃的。
皇后知道,因為剛剛她私下與郭易見面的事情,皇上心中已經對她不滿。
皇上生氣的并不是她跟郭易真的有什么私情,而是懷疑她幫著太子結黨營私。
這是皇上最憎惡的一件事情!
皇后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陛下,您這次可要好好賞賜沈小姐些好東西,女孩子不就喜歡些金銀珠寶,名貴首飾,尚好的綾羅綢緞,多裁制幾件衣服。
要不就給沈小姐賞賜一門婚事,沈小姐的年齡也不小了,早該到了嫁人的年齡了。
如此才是皆大歡喜。”
皇后的語氣都有些著急,好似生怕皇上會賞賜沈婉音別的。
聽著皇后著急的聲音,沈婉音低頭忍不住勾起唇角。
皇后似乎沒想明白一個問題,皇上對云家有忌憚,更生氣皇后一個后宮女子摻和前朝之事。
皇后越是想打壓她,摁著她不讓她有出頭的機會,皇上越會對皇后產生懷疑。
相反或許還會因此給她一個機會!
皇上看重的是權力永遠在自已的手里,又怎會真的在乎為他賣命的人是男是女。
遠處郭易踉踉蹌蹌捂著鼻子走出馬場 ,聽到皇后的話他露出一抹冷笑。
他就說沈婉音若是贏了能得到什么,無非是一些她根本不稀罕的東西。
隨即他的眸子又生出一絲怨毒,難道她就是為了讓皇上給她賜婚。
她要嫁給別人,她想要一門更好的婚事。
呵呵,果然她就是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就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她嘲笑他是個鄉巴佬。
所以才要跟他退婚!
皇后語氣急切的說了一堆,發現皇上的眼神越來越冷肅,她心頭一驚,再不敢開口。
是她著急了,就算她不開口,皇上也不可能真的重用沈婉音一個女子。
她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來掩飾自已神色上的尷尬。
皇上直直看向沈婉音,幽深的目光中讓人無法猜測他此時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婉音,皇后說的這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甚至是朕親自賜婚高門,可是你想要的?”
沈婉音抬頭直直的看向夏帝。
“臣女不想要這些!”
此話一出原本安靜的馬場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
一些人已經忍不住的驚訝起來。
“這些她都不想要,她......她想要啥?”
“就是啊,難道還有比這些更貴重的東西?”
站在最后面的郭易神色一滯,不可置信的從遠處看著沈婉音的背影。
這些都不要,她都不要,她到底想要什么?
突然郭易猛地睜大眼睛, 渾身都忍不住的顫抖!
不,她不可以,她要置他于何地?她怎么能這么殘忍!
郭易恨不得沈婉音選擇讓皇上賜她一門好親事,她就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后宅主婦不行嗎,為何非要拋頭露面打打殺殺!
她毀了他的前程還不夠,竟然還非要踩到他的頭上讓他難看。
她本是他的妻,她怎么能這么做!
郭易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整個人都跪坐在地上。
皇上似乎早就料到了沈婉音的回答,他臉色不變繼續問道。
“哦,說說你想要什么,你今日在騎術比賽上贏了所有的人,朕可以賜你一個恩典。”
“砰~”
皇后的護甲又斷了一根,惹得周圍不少人都朝著她看了過去。
“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臣女想與我父兄一般帶兵打仗,與將士們一起保衛大夏,所以懇請皇上賜臣女軍職。
臣女定不辱使命,任皇上差遣。”
看臺上此時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眾人都被沈婉音的話驚訝住了,她一個女人要軍職?
她怎么敢的?
皇上盯著沈婉音似是要看穿她的內心。
“沈婉音,你可知你在說什么,三年前你已經請旨去過軍營,三年時間你應該知道在軍營的日子即便是男子都難以煎熬。
武將的每一個軍職,不是朕賜的,是他們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別說你是個女子,就算你是個男子,光是憑借一場騎術比賽,朕也不能隨隨便便給你賜軍職。”
聽皇上這般說皇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沈婉音就是在異想天開。
“臣女明白陛下的意思,所以在軍營的三年,臣女從不曾因為自已是女子便偷奸耍滑,每一場戰役臣女都沖在前頭。
每一次戰術討論臣女都有參與,臣女毫不心虛的說,郭將軍之前打過的勝仗都有臣女的功勞。
所以今日才敢毛遂自薦,還請陛下給臣女一個再次為大夏立功的機會。”
沈婉音的話落,下面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傳說是這么回事,可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最早的時候不是說她就是去照顧郭易的嗎,還會親自上陣殺敵?”
“之前我不信傳言她上陣殺敵的事情,現在可是信了,你就看沈小姐剛剛一腳把馬踢廢的功夫,那定是經常馬上廝殺才練出來的力道和巧勁。”
“的確是,整日躲在大營里,可鍛煉不出這一身的功夫和力氣。”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當然能傳到皇上耳朵里。
沈婉音的厲害別人能看到皇上自然也能看到,可是光是這些還不夠!
“回稟皇上,末將可以為沈小姐證明,末將當初在軍營時常常與沈小姐一起作戰,出生入死,戰場殺敵,沈小姐從來都沒有退縮過。”
胡定遠起身開口,他的聲音立馬引得眾人朝他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