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還有枝枝啊,只要你把枝枝哄好了,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枝枝的父親不是大官嗎,只要你把未來岳父哄好了,他還能讓他的女婿一直干喂馬的差事。
沈婉音那個小賤人猖狂不了多久的,哪有女人做將軍的,我看以后誰會娶這種心野的小賤人,這輩子她都嫁不出去。”
郭易空洞的雙眼亮了幾分,以前他是多么的厭惡曹氏提到攀枝枝,可是此時竟覺得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
對啊,他還有攀家,攀太尉不可能就看著他一直這么落魄下去。
只要有攀太尉在,他定然還有翻身的機會。
還有沈婉音,她把自已害成這樣又能有什么好結果,娘說得對,這輩子她都嫁不出了。
不會再有人愿意娶她了!
沈家汀蘭苑,沈婉音今日收到了一個好消息,暗衛那邊查到了父親的蛛絲馬跡,只是對方實在太過小心。
到現在還對他們十分防備,多次試探,行蹤飄忽不定。
沈婉音是知道父親的本事的,他若是想隱去蹤跡,那些人想找到他根本一點可能都沒有。
上一世若不是因為她,父親也不會在返回京城途中著了郭易的道。
沈婉音抬手把信件放在燭火前,幾乎把信件全部焚燒才勾唇露出一抹笑意。
只要確定父親是安全的,而且也確定他的傷勢已經大好,她便放心了。
只可惜她還有要事要做,不能親自去把父親接回來。
沈知年推著輪椅過來,見沈婉音滿臉的笑意,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音音,可是有什么喜事不跟大哥分享一下?”
沈婉音正想去找沈知年,她是不能去接父親回來,可是有一人可以。
她跟大哥追蹤和隱藏的本事都是父親教的,大哥的追蹤之術不在她之下,讓大哥親自去追蹤父親再好不過。
不知道他們父子,是大哥的追蹤術厲害些,還是父親的隱藏術更勝一籌。
“大哥是不是坐輪椅坐的夠夠的?想不想出去撒撒歡?”
沈知年眼前一亮,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的腿都已經好了,還讓他每日坐著輪椅來來回回他都快瘋了。
一聽沈婉音這般說他立馬來了精神。
“想,簡直是太想了,大哥真想把這輪椅給砸了。”
沈婉音失笑。
“好好的輪椅砸了豈不是可惜,聽說現在京城的輪椅很搶手的哦!”
的確是搶手,一場騎術比賽下來,不少人腿上都受了傷。
不說別的光沈婉音知道的就有楊世喜和云武。
聽說云武腿上的傷勢不輕,整個膝蓋都碎了,這腿怕是恢復不了了。
云家除了坐輪椅的云蓉蓉,又多了一個云武。
沈知年哼笑,他一聽便知道沈婉音說的是什么意思。
“那就好好留著,等哪一日讓人送到云家去,就當是禮尚往來了。”
沈婉音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她實在是心情極好。
沈知年忍不住繼續追問。
“那你說讓大哥去撒撒歡是什么意思?”
沈婉音湊近沈知年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沈知年激動的臉上一喜。
“你說的是真的,尋到父親的蹤跡了?”
沈婉音點頭。
“我想讓大哥親自跑一趟去把父親接回來。”
沈知年激動的有些手足無措,甚至眼睛都有些紅了。
他一把抱著沈婉音,激動的開口。
“小妹,大哥不知道如何感謝你,若不是你大哥如今或許還渾渾噩噩,以為父親早就已經死了。
是你救了沈家,救了大哥,也救了父親。”
沈婉音心中酸澀,上一世沈家噩夢的開始就是因為她,因為她的愚蠢才讓沈家走上一條不歸路。
她承受不起大哥的感謝,她做這些也不足以抵消她曾經的罪過。
“大哥,我們是一家人,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我們沈家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沈知年松開沈婉音,一腳把輪椅踢到了一邊。
“嗯,小妹放心,我一定會把父親安全的帶回來的。”
另一邊太子知道騎術比賽上發生的事情大發雷霆,他規劃好了一切卻沒想到變數竟然在一個女人身上。
太子終于坐不住,連夜偷偷進了宮見了皇后一面。
他心中有氣連對皇后行禮的禮數都忘了,開口便是質問。
“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說了嗎,無論如何都要幫助郭易贏得這場騎術比賽。”
皇后臉色也不是很好,她能做的都做了,太子這是在怨她辦事不力。
自從宮宴上太子被罰到騎術比賽那日,她身邊伺候的兩個得力人手都出了事。
現在她宮里的幾個宮女都躲著她,誰都不想當能貼身伺候她的大宮女,宮中還傳言她邪門,凡是親近伺候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一切都是因為誰,還不都是為了太子謀劃才受到牽連。
皇后臉色一冷看向太子。
“你是被關的太久了嗎,連最起碼的禮數都忘了?”
太子冷寒的面容一僵,意識到自已的失態,趕緊跪下行禮。
“母后,兒臣一時沖動才冒犯了母后,還請母后消氣,不要與兒臣生氣。”
皇后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又嘆了一口氣才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子。
“”你可知道為了你的計劃,云武膝蓋骨碎裂,有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站起來了,母后已經盡力了,是母后小瞧了沈婉音也小瞧了燕王。’
太子不可置信的抬頭,云武受傷的事他聽說了一些,卻不知道竟然會這么嚴重。
“怎會這般嚴重?”
太子的勢力大部分靠云家去籠絡,前些日子云家便遭受大創,如今云武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舅舅云赫遭受不住打擊,再沒有助他的野心。
見太子還是關心云家人的,皇后心里的怒氣才散去幾分,上前把太子扶了起來。
“你今日不該進宮的,外面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你呢,母后知道你著急,但是這種關鍵時候你決不能再出事了。”
太子眉頭緊鎖,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事事都不順,從什么時候開始呢,好似就從郭易立下戰功入宮封賞之后。
“兒臣只是心里太過著急,再一個兒臣也想母后了,兒臣與母后都快兩個月沒有見面了,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兒臣也擔心母后的身體。”
皇后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幾分,她是皇后同樣也是一個母親,自然是盼著自已的孩子孝順的。
“母后無事,你有心了,只是日后還要多加小心,那個沈婉音怕是早就與燕王聯手,所以你在太后的壽宴上才會著了他們的道。”
太子皺眉,滿臉的不可置信,沈婉音竟然和燕王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