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家汀蘭苑,阿星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小姐,云武去了城西別院,奴婢掐指一算,云武這次估計要崩潰,郭易肯定又有苦頭吃了?!?/p>
沈婉音淡笑。
上一次郭易能在云武的眼皮子底下蒙混過關(guān),她就挺意外的,或許是云武太自信,以為郭易根本就沒有那個膽量騙他。
可是這一次郭易想蒙混過關(guān)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云武治腿的希望徹底廢了,郭易這次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讓人盯著點,別讓郭易死了?!?/p>
阿星有些意外,他們家小姐不會還放不下那個郭易吧!
都不忍心他死!
不能吧,不能吧,這話讓他們家王爺聽見也會多想的。
“為什么?”
阿星的話問的有些急,問完之后阿星就有些后悔了,她可是小姐的人要無條件的聽小姐的話,怎么老是忍不住替前主子打探消息。
沈婉音微微抬頭瞟了阿星一眼,在看到阿星又是吐舌頭又是懊悔的神情后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因為留著他還有用,到時候指認(rèn)太子的罪行,還需要他的口供。”
“哦!”
“因為我要讓他跪在我爹的面前懺悔,他的命是我沈家的,要死也要死在我沈家人的手里?!?/p>
阿星應(yīng)了一聲,其實她不太懂小姐要報仇為何要弄這么多的彎彎繞繞,既然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子做的,直接去殺了太子不就行了。
反正她以前在無天閣的時候,接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從不用動這么多心眼子。
若她是小姐,早就給郭易一刀捅死了,讓他在那里看著膈應(yīng)人。
不過看著那狗男人一天一天比一天慘其實也挺過癮的,就這么死了就不好玩了。
“奴婢還聽說一件有趣事,那個攀小姐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的男子,攀家要讓郭易入贅,郭易竟然答應(yīng)了。”
沈婉音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入贅攀家?
呵呵,真是有好戲看了!
擊退了皇后和太子接二連三的攻勢,沈婉音終于跟謝允欽一起要啟程去蘇城了。
跟隨的隊伍是沈婉音從京衛(wèi)所親自挑選的,當(dāng)初皇上說過這些人可以任她差遣。
隊伍里面有陳三蹦,還有楚廉等人。
陳三蹦雖然年紀(jì)不大,可是跟著沈婉音后面打仗的次數(shù)最久,在戰(zhàn)場上,只要沈婉音一個眼神陳三蹦就能知道她的命令是什么。
而楚廉當(dāng)初就是山匪窩里出來的,對山匪的一些習(xí)性比較了解。
前往蘇城的途中,除了會經(jīng)受刺客的刺殺之外,估計沿途也少不了會遇到山匪的伏擊。
有些山匪囂張的很,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朝廷的人,照打劫不誤。
當(dāng)初楚廉所在的黑頭山就是囂張無比,多次搶劫朝廷運送的物資。
沈婉音倒不是害怕那些山匪,只不過若是能有辦法減少弟兄們的傷亡是最好的。
出了京城沈婉音便一路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十分警惕,她總覺得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這邊而且越來越灼熱。
直到她看到了謝允欽從馬車的車窗探出來的腦袋。
這人真的是.....
他能不能收斂一下自已的眼神,沈婉音翻了個白眼看向別處。
那白眼翻的讓謝允欽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
趙大騎著馬往前湊了湊。
“王爺,屬下剛剛得了消息,沈大公子已經(jīng)尋得沈老將軍的蹤跡,估計這兩日二人就能碰面了?!?/p>
謝允欽點了點頭,勾起唇角又看了沈婉音一眼,見她心情不錯定然也是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
頓了頓趙大又忍不住開口。
“王爺,您知道您剛剛的樣子給人什么樣的感覺嗎?”
謝云欽睨了趙大一眼,學(xué)著沈婉音翻了個白眼。
“不許說!”
趙大“......”
不讓他說比打他一頓還難受,王爺簡直對他太殘忍了。
趙大湊近阿星。
阿星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這人嘴太碎,挺煩人的!
阿星夾了下馬肚,快走幾步追上了前面的莫逍遙,莫逍遙貼了面皮半點看不出之前的樣貌。
可是他心里很不開心,因為現(xiàn)在的這個大胡子面皮簡直丑的人神共憤。
阿星這小丫頭就是報復(fù)他,就因為跟他學(xué)了兩天醫(yī)術(shù),被他訓(xùn)了好幾次。
他也不想的,可是這丫頭也太粗手粗腳了,讓她幫忙磨藥,她把他的藥碾給碾碎了。
讓她幫忙熬藥,她把毒藥當(dāng)成補藥,差點沒把他送走。
他好不容易在沈家養(yǎng)了一段時間算是把身體的虧空補得差不多了,要是把那碗藥喝了,他估計這會已經(jīng)又去投胎了。
所以他說他三天之內(nèi)不想見到她,結(jié)果還沒到三天沈婉音就讓阿星給他整人皮面具。
想想自已現(xiàn)在的樣子,莫逍遙就有種心肝脾肺腎都塞的感覺,真想拿出銀針來給自已扎幾針通通氣。
要不然他還沒到蘇城,就會被自已給丑死了。
阿星一看見莫逍遙的樣子就想笑,見莫逍遙不搭理自已她更想笑。
哼,竟然說她笨手笨腳,她的手可巧了,看她做的人皮面具多逼真啊,一點都看不出破綻來。
讓他瞧不起人,丑死他得了!
此時京城之外前往蘇城的要道上,一隊人馬正在趕路。
女子身材眼神銳利掃視周圍,好似身邊的微風(fēng)變化都會引起她的警覺。
馬車內(nèi)不斷有男子的咳嗽聲傳出,聽上去是馬車的顛簸讓他十分難受,加重了病情。
盤踞在兩側(cè)參天大樹上的黑衣人,只露著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下面將要經(jīng)過的一隊人馬。
眼看那隊人馬已經(jīng)走到腳下,帶頭的黑衣人微微瞇起眼睛盯著下方,他們果然走的是這條小路。
一聲口哨,瞬間所有的黑衣人都俯沖而下。
下面的隊伍見有黑衣人俯沖而下,瞬間驚慌大喊。
“保護燕王殿下!”
兩撥人很快激烈的打成一團,黑衣人雖然出其不意,而下面的人也早有防備,一陣打殺之后黑衣人漸漸有些不敵。
帶頭的黑衣人眼看情況不妙,轉(zhuǎn)身逃離。
他要盡快給太子殿下報信,那個沈婉音不愧是從戰(zhàn)場上拼殺出來的,下手快準(zhǔn)狠,果然有兩把刷子。
等到黑衣人趕到太子府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已經(jīng)跪了好幾個黑衣人。
“太子殿下,屬下無能,那個沈婉音實在是厲害,身邊的人也個個身手了得,竟把屬下帶的人都擊退了,屬下是冒死前來報信的?!?/p>
說話的黑衣人話落,其他幾個黑衣人瞬間神色驚訝的看向他。
“燕王和沈婉音明明是走的大道,什么時候去小道了?”
“不,他們走的是屬下負(fù)責(zé)的密林,屬下絕對不會搞錯,馬車?yán)锏娜说拇_是燕王?!?/p>
“怎么可能,你們敢謊報實情忽悠太子殿下,燕王什么時候走你們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