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逗弄,她的動作快速但輕盈,好似特意控制了力度。
顯然沒有給郭易重重一擊的打算,每一下都讓郭易狼狽的差點落馬,郭易氣惱卻又無可奈何。
誰都能看的出來只要沈婉音想,郭易隨時可以狼狽落馬。
一個人的武功弱不可怕,強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能隨意控制自已的力量,只有被控制的力量才是自已的。
一個書生做不了將軍,一個莽夫更帶不了兵。
此時的郭易已經狼狽不堪,每次他都是全力一擊,卻每次都被沈婉音輕松的以四兩撥千斤反制。
如此幾次他的力量消耗大半,加上心中氣惱不甘,坐在馬上的他已經氣喘吁吁。
唯有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沈婉音表達著他的不滿。
“沈婉音,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主動認輸,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就因為我之前要同時娶止倩,便讓你生這么大的氣,你的心胸怎么就如此狹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有時候沈婉音真想敲開郭易的腦袋看看他的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她是因為賜婚的事跟他鬧別扭才特意參加騎術比賽讓他難堪的,只為了讓他看到自已的價值,讓他后悔。
沈婉音懶得開口,對于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她說再多,他也只認自已的道理。
見沈婉音不為所動,郭易繼續開口,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
“音音,你已經向我證明了你的價值,我明白我離不開你,可以了吧,你再執意如此鬧別扭下去,真的會毀了我們的未來的。”
沈婉音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郭易,我有我的未來,而我的未來中不會有你這種廢物!”
說到最后沈婉音的語氣咬的極重。
貓逗耗子的游戲結束!
看著沈婉音嘴角的冷笑,郭易心中一沉,緊張的牽馬后退兩步。
喉結滾動,郭易瞪大眼睛看向沈婉音,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瞬間喘不過氣來。
他跟沈婉音在軍營三年,為何他從未發現,沈婉音這么強,這種強讓他害怕。
“沈婉音,你是個女子,你如此掐尖要強,只會讓我嫌惡,是不會有......”
郭易的話還沒落,只見沈婉音踩著馬背騰起,朝著郭易而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到郭易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一腳踹下馬,還狼狽的滑出去幾米遠。
他捂著嘴,手指縫里都有血水冒出來。
“既然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這張嘴就干脆廢了得了。”
郭易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婉音,這便是她的真正實力?
看臺上的人一陣驚呼,甚至比郭易還不可置信。
“沈小姐這是贏了?”
“直接把郭易踢下了馬?”
“到底是郭易太廢了,還是沈小姐太厲害。”
“傳言不是說沈小姐在軍營待了三年伺候郭將軍嗎?我看此話絕對不能當真,應該是郭易伺候了沈小姐三年吧!”
“哈哈哈!”
看臺上的嘲笑聲讓捂著嘴巴的郭易瞬間臉色黑如鍋底。
他們才是廢物,只會嘲笑別人的廢物。
他在軍營風餐露宿的時候,刀口舔血的時候,他們在干什么?
他們一群在京城享受榮華富貴的廢物,憑什么這般嘲笑他。
看著郭易臉上的不甘和憤怒,沈婉音笑的更加肆意。
“郭易,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在本小姐面前大言不慚,本小姐需要你一個廢物的喜歡嗎?你的喜歡有多么寶貴嗎?
嫌惡我,你也配!
曾經別人罵你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時,我還為你與別人爭辯。
如今看來罵你是鄉巴佬,都挺侮辱鄉巴佬的,你的眼界和心胸連一個村漢都不如,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沈婉音的話如同一把刀子插在郭易的心頭。
“沈婉音,你閉嘴,你怎么可以這么羞辱我!”
郭易怒吼一聲,身體猛地騰起躍然于馬上,朝著沈婉音便沖去。
這一舉動無疑是讓看臺上的人大開眼界。
馬上對峙,只要有人落馬,那這場比試就算是結束,落馬的人輸。
剛剛郭易已經狼狽落地,他已經輸了,應該離場了,可是這算什么?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懂得愿賭服輸的道理?
怎么又沖到馬上去了?
“這.......這是什么操作?”
“打紅眼了唄!輸不起啊!”
“也難怪,輸給自已曾經的未婚妻,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姚和郡主和胡青雅看的熱血沸騰,她們剛要為沈婉音歡呼,卻見郭易竟然不要臉的又跑到馬上跟沈婉音打了起來,當即忍不住開口大罵。
“郭易,你還要不要臉,這里是皇家馬場,不是你耍賴的地方。”
“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郭易一點血性都沒有,當眾耍賴,簡直丟死人了。”
邱晚珍和跟她坐在一起的幾位小姐也紛紛開始譴責郭易。
同時也默默的為剛開始看到沈婉音時,在背后偷偷嘲笑她的事情而感到內疚。
無論看臺上的人如何嘲笑郭易,可是郭易也不為所動。
他不相信自已打不過沈婉音,他不能就這么狼狽下場。
只要他能掰回一局,只掰回一局就行!
兩人還在馬場上打著,負責維持秩序的宮人也不敢貿然上前去阻止。
看臺的最高處,夏帝看著這一幕,面色冷肅,很顯然他是有些生氣了。
不管怎么樣, 郭易也是他曾經封賞的將軍,丟臉都丟到皇家馬場來了。
正所謂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輸不起!
“父皇這個郭將軍,無視皇家馬場的比賽規制,這簡直是把皇家比賽當兒戲。”
七公主有些氣惱的開口,皇上的臉色也更加難看。
皇后無奈的閉了閉眼睛,不想看了,再也不想再看到郭易這東西。
簡直就是個魯莽又沒腦子的廢物!
他到底在干嘛?
他看不出來沈婉音在故意激怒她嗎?
雖然皇后聽不到沈婉音說的什么,可是光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剛剛動作和大體的神情都帶著幾分羞辱和挑釁的意思。
皇后宮斗多年,怎么會看不出這點。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郭易靠著自已一步步努力作死,終于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