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地牢里實在危險,說不定哪日,他們就會殺人滅口。
那群畜生根本就沒有半分的人性。
宋鏢頭夫婦被帶到了常生云的面前,二人一見常生云便認出此人是那天他們在地牢中見過的人。
兩人激動的磕頭拜見。
“果然是您救了我夫婦二人,常大人,請受宋某人一拜。”
常生云趕緊將兩人扶起。
“兩位不必客氣,是沈將軍讓本官救下二人。”
“沈將軍?您說的是沈家?”
說到沈家,宋鏢頭首先想到的便是沈老將軍,其次便是沈家大朗,似乎只有這兩人被人稱呼一聲將軍,可是這兩人又......
“的確是沈將軍,不過是沈家的女將軍,是沈小姐,她如今已經是皇上親封的昭武將軍,正奉命護送燕王來蘇城查看災情。”
宋鏢頭夫婦臉色更驚訝了,沈婉音竟然成了將軍,這實在讓他們佩服又驚喜。
宋夫人滿臉欣喜。
“沈老將軍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音音她不愧是沈家女,是個好樣的。”
宋鏢頭點了點頭也是滿臉的欣慰。
“她竟然知道我們宋家的事情,難道是宋墨和宋月碰到了音音?”
常生云怕二人擔心趕緊開口道。
“應該是他們路上碰到了,兩位的公子和小姐都無事,現在正與沈將軍待在一起,二位可以放心了。”
此時地牢門口,看到陸續被抓回來的犯人,陸江明臉上沒有半分的喜色,如今荒年這些犯人跑了就跑了,跑了也是死。
可是有兩個人必須要抓回來,那可是好不容易安排好的兩顆棋子,說不定到時候會有大用。
“龍源鏢局那兩個人呢,為何還沒有抓回來?”
帶頭的官兵臉色有些緊張的開口。
“回稟大人,那兩人身上有功夫,我們的人被他們打殺了好幾個,他們最后還是跑了。”
陸江明一腳踹在說話的人肚子上,踹的那人后退了幾步,差點坐在地上。
“廢物!好好的牢房,是什么人越獄?”
“是......是前幾日被抓的幾個暴民,他們力氣不小,好像有些本事,自已逃了不說還放跑了所有的牢犯。”
陸江明眼睛微微瞇起,總覺得事情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太對。
當時他就應該把那些為首的人都殺了的!
“常大人呢?”
陸江明的話剛落,身后便響起一個聲音。
“陸大人,您找下官?”
陸江明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瞪了常生云一眼。
“你跑到本官身后去干什么?”
常生云一臉的委屈。
“陸大人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要害怕也要等到晚上啊,這個時候鬼還沒出來呢。”
“你!”
提到這個字,陸江明莫名的有些心虛,不要以為他虧心事做的多是真的不害怕。
這東西就怕提,也怕多想。
“不會吧,陸大人還真怕鬼啊,那你這幾日晚上可要小心了,這個月可是傳說中的鬼節啊。
這鬼節可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那些被害死的厲鬼們會從陰曹地府里爬出來去鎖那些害死他們的人的命。”
陸江明冷肅著臉色,他從來不怕什么鬼神,可是此時卻有種后背發毛的感覺。
“沒想到常大人還是個說書先生,挺會編故事的,本官懷疑你是在故意嚇唬陸大人”
說話的人是一直跟在陸江明身后的郡丞邱思正。
他是陸江明的手下,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拍陸江明的馬屁。
只可惜自從常生云來了之后他每次拍馬屁都會被常生云拆臺,所以此人十分討厭常生云。
常生云這張嘴的確厲害,有時候是真的能把紅的說成白的。
這也是一直以來陸江明一直懷疑常生云卻又一次次打消懷疑的原因。
自從常生云來了之后,邱思正覺得他在陸江明身旁的地位都受影響了。
不過今日的常生云說話明顯有些不顧忌,沒見陸大人都生氣了。
這小子腦袋是被驢踢了吧,竟然說這種話刺激陸大人,甚至他覺得這話中意有所指。
這種時候他肯定要找機會找常生云的話柄。
常生云呵呵一笑。
“邱大人不信,晚上試試就是了,本官說的也不過是一些民間傳說,邱大人非要上綱上線本官也沒有辦法。”
邱思正斜嘴一笑。
“本官當然不信,什么神鬼,本官只信真金白銀,只信本官手里能拿到的東西。”
常生云沒有再說什么,點了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
“哦!”
陸江明眼神也暗了暗,勾起唇角。
反正沈婉音和燕王都已經死了,這蘇城也無人再掀起什么風浪。
人他都不怕,還怕什么鬼怪。
人惡起來比鬼還可怕!
“本官倒是要看看,什么鬼怪敢找到本官的頭上,若是來了本官定會讓他有來無回。”
常生云鼓掌。
“陸大人果然霸氣 ,不愧是鎮守一方的太守。”
陸江明懶得搭理常生云的馬屁指向身后的地牢。
“那些被抓的暴民為何能逃跑?”
常生云微微瞇起眼睛,眼中的疑惑比陸江明還深。
“陸大人,這話問的,下官又不是負責地牢的人,您問下官讓下官十分惶恐啊。”
陸江明也知道是這么回事,可是看到人跑了又見今日常生云說話賤兮兮的,他神色便不快。
常生云看了看被打破的地牢大門,嘖嘖了兩聲,有些擔憂的開口
“災民越來越多,萬一他們真的暴動......”
整個蘇城剩下的災民若是真的聯合在一起暴動,別說是太守府,就是周邊幾個城都有危險。
這也是陸江明害怕的地方,他也沒想過云家會如此狠,四十萬兩的賑災糧只撥下來十萬兩,十萬兩銀子能干什么?
既要安撫災民又想買他們幫云家辦事。
別說安撫災民不夠,就是把這十萬兩單單拿出來讓他們這些蘇城官員分都不夠。
他們干的可都是掉腦袋的活,真要是出了事,云家或許沒事,先死的一定是他們這些人。
這十萬兩一分,便沒得東西落入災民肚子里了。
災情眼看越來越嚴重,他心里也沒了底,如此下去說不定哪日災民真的暴動,那第一個死的還是他們。
看到陸江明眼底的愁緒,常生云上前。
“陸大人,下官倒是有個辦法,把災民心中的怨氣轉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