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毒被人隨風吸到一點,中毒的人便會陷入深度睡眠中,最起碼也要個三天三夜才會醒來,甚至體弱的人有可能醒來之后變成癡傻。
這么多年凡是要攔他去路對他不軌的人,就沒有人能逃過他這種毒。
怎么會這樣?
這世上能破他這種毒的人,只有他的師兄莫逍遙,可是他已經死了。
“你們竟然無事?”
就在慕容絕驚訝的時候,身后忽然有重擊襲來,接著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歐陽敬看著地上的人,命令暗衛將人帶走。
站在歐陽敬一旁的侍衛朱確忍不住開口道。
“公子,您實在不用親自過來。”
他實在不明白,既然已經有了挾制此人的辦法,他家主子為何非要親自過來,而且從剛開始他家主子的臉色一直都不好,整個人都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歐陽敬神色森然,看到地上的人眼底劃過一抹恨絕。
“回去吧,本公子要親自審問此人。”
他定要在沈婉音回京之前,給沈家二郎尋到解藥。
想到沈婉音,歐陽敬森然的臉色才好轉了幾分,繼而露出一抹淡笑,惹得一旁常年冰塊臉的朱確都忍不住露出幾分淺笑。
他們風光霽月的主子,笑起來簡直能讓天地失色。
只是主子明明喜歡沈小姐為何不敢向沈小姐說明心意,光是沈小姐的畫像,主子都不知道畫了多少幅。
雖然以前沈小姐拒絕過主子,可是這都過去三年多了,又加上沈小姐已經退婚,說不定現在沈小姐會喜歡他們家主子呢。
聽說當年老夫人向沈家提過婚事,沈小姐直接給拒了。
依著主子的性格,若不是他心中對沈小姐有結親的打算是斷然不會讓老夫人去跟沈家說兩家結親的事的。
當時他真是不能理解沈小姐放著他們家主子如此優秀男人不要,怎么就看上郭易那廝了。
這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被歐陽敬抓住的慕容絕起初有種陰溝里翻船的感覺,他堂堂西周國師竟然這么容易被對方抓住了,實在有些丟人。
可是漸漸的頭腦清醒,他便不覺得眼前人能抓到自已是幸運了。
此時的慕容絕被綁在刑架上,毫不夸張的說他現在連五根手指頭都是被單獨固定的。
用毒之人無孔不入,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你是歐陽敬?”
這是慕容絕醒來之后,腦海里第一個迸發出來的想法,單論相貌和氣質,只能是此人了。
歐陽家在大夏可以跟云家抗衡的存在,只可惜如今的云家實在上不得臺面。
“我與歐陽家似乎并沒有什么仇怨,歐陽大人的行為實在讓人不能理解。”
“沒有仇怨?”
歐陽敬輕笑一聲,問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慕容絕眼底劃過一瞬的心虛。
“國師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時間不會磨平一切,只會讓那些不可見人的事情慢慢顯露出馬腳。”
慕容絕的神色慢慢緊張起來,此人怕是早就盯上自已了,要不然也不會了解他的所有習慣,他如今連指腳指頭都不能動一下,想要施毒根本不可能。
他的全身似乎都已經被洗劫一空,這些人趁他昏迷的時候到底都對他做了什么,他感覺全身都被摸光了,似乎連手腳的指甲都被人剪了。
好像連牙都給他刷洗了。
可惡,他內心焦灼,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恐慌過。
眼前的人明明你是一否清俊淡雅之容,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攝人之氣,卻讓他心底忍不住生寒。
“歐陽大人,在下實在不明白你話中的意思。”
歐陽敬淡笑,扯開一個布包,里面是一堆大大小小的藥瓶,這是從慕容絕身上搜出來的,還有他藏在頭發里,指甲縫里,甚至嘴里的毒牙。
毫不夸張的說,連他鼻子里的鼻毛,他都安排人清理了一遍。
頭發也洗了三遍,此時的慕容絕絕對是地牢里最干凈的一個。
“讓本官猜猜,國師大人這些毒藥若是用在國師身上會怎么樣?我很想知道這些毒藥中有哪一種毒藥叫紫蔓藤。”
“你.....你都知道了?”
聽到這個名字慕容絕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歐陽敬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了。
他以為那件事情歐陽家永遠都不會發現。
定然是這種叫紫蔓藤的毒再次出現在大夏皇室,才讓歐陽敬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此人如此警覺,一定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已父親。
真是諷刺,五年前大夏太子用這種毒害死了歐陽家當時的家主,五年后太子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被這種毒所害致死。
五年前西周跟大夏太子和皇后便早有勾結,皇后忌憚歐陽家的勢力,便向他們尋了這種叫紫蔓藤的毒。
這種毒只要下的輕微,人的身體會不著痕跡的虧空,太醫根本就不查不出來。
當時歐陽家的家主,中毒之后將近一年才慢慢死去。
其實到現在司徒絕也不能理解,為何大夏太子妃在給別人下毒的時候,會被對方識破,反被人把帶著毒性的物件送了回來。
這種毒藥除非下了大劑量,人在短時間內出現問題之后,那些廢物太醫才會發現是中毒所致。
若是下的巧妙,從開始到最后太醫都不會查出分毫。
歐陽敬上前湊近慕容絕,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卻讓慕容絕一時喘不過氣來。
“從頭開始說,本官要聽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到了這種時候慕容絕再也不敢有隱瞞,他不過是個小小藥師,會下點毒罷了,如今所有的毒都沒了,他除了示弱求饒再沒有其他本事了。
“既然歐陽大人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你父親當年的確中了紫蔓藤,只是當時用的藥量輕微,所以無人能查出,可是下毒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大夏的太子和皇后他們。”
雖然早已猜到,可是歐陽敬的眼底還是忍不住的爆發出洶洶的怒火。
五年前他的父親身中劇毒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天真的少年郎,何曾想過什么陰謀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