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舒也是猛地坐了起來,要抓鄭夫人的是御林軍,那可是皇上的人。
等到鄭文舒忍著痛下了床,便聽到院子外面御林軍帶著氣勢詢問的聲音。
御林軍雖然是奉命行事,但是也要給太子幾分薄面的,總不能直接闖進太子妃的院子。
鄭文舒被丫鬟扶著走出了院子,而鄭夫人卻是害怕的躲在里面不敢出來。
出去就要被抓的,難道還是因為之前她給女兒毒藥的事被皇上知道了。
此時的鄭夫人腦海里已經把她這輩子干的壞事統統想了一遍。
鄭文舒看著外面御林軍統領冷聲開口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抓人都抓到太子府里來了,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本宮豈容你們放肆。”
鄭文舒擺出幾分架子,奈何她身體沒有恢復,因為忍著痛,整張臉都沒有什么血色,實在虛弱的撐不起什么氣勢。
“屬下是奉皇上之命來帶走前鄭夫人的,太子妃若是阻攔違抗的可是陛下的命令,陛下若是怪罪下來,恐怕太子殿下也替您說不上話。”
御林軍只聽皇上的話,凡是阻攔他們執行皇上命令的人,統統都不給面子。
鄭文舒想到御林軍能來定然是皇上的命令,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對她這個態度,很顯然皇上下達命令的時候心情應該很不好。
她心里有些慌,很想知道皇上到底因為何事要抓自已的母親,此事會不會牽扯到自已。
第一時間她也想到了之前給沈婉音下毒的事,可是沈婉音都已經死了,也并不是死于她之手 ,沈家人還想怎么樣。
“那皇上可有說到底是因為何事要抓人”
“太子妃,此事屬下實不知情,皇上還沒有退朝就等著前鄭夫人過去呢,還請太子妃通融一二,不要讓我等為難。”
看對方的口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鄭文舒忽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識的問道。
“聽說今日沈夫人跪在宮門外鬧事,皇上可是處罰她了?”
“沈夫人此時就在大殿內,正是她要控告前鄭夫人,具體是何事屬下卻不知。”
“什么?”
鄭文舒神色一滯,難道真的是之前她給沈婉音下毒的事?
不對,若是因為此事,沈夫人要找的人應該是她才是,怎么會先找自已的母親,雖然那些藥是母親給她的。
太子妃一陣心亂如麻,可是也知道皇上的命令不可違抗,無論如何也只能把自已的母親找出來。
“快,去把夫人叫出來。”
鄭文舒現在十分氣惱鄭夫人此時還躲在屋子里不出來,簡直丟她的臉,她以為躲在屋子里人家就抓不到她了嗎。
最后鄭夫人還是極不情愿的被人從屋子里拉了出來,她一臉哀求的看向自已的女兒。
“文舒啊,你要救救娘啊,娘不想跟他們走。”
鄭夫人還想來拉鄭文舒的手卻被御林軍的人直接給鉗制住雙手不得動彈。
鄭文舒此時也心亂如麻,十分慌張,總覺得今日這事怕是會牽扯到自已身上,哪里還有空管鄭夫人的死活。
“娘,你且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也許就是一個誤會呢。”
鄭夫人哭嚎著被御林軍的人帶走,鄭文舒差點沒站穩癱坐在地上,幸虧一旁的小丫鬟及時把人扶住。
“太子妃,您沒事吧?”
鄭文舒喘了幾口氣,稍稍穩了穩心神才立馬吩咐道。
“快讓人去打聽一下,皇上為何讓人來抓夫人。”
小丫鬟應了聲是,還未去吩咐,就見有人匆匆進了院子,走到鄭文舒的面前小聲的開口。
“太子妃,沈婉音和燕王根本沒有死,今日早朝皇上要說的根本不是此事。”
鄭文舒身形一晃,又是差點栽倒在地。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難道太子收到的是假消息?”
不但沈婉音沒有死,如今她娘還被抓到了宮里。
鄭文舒是真的擔心鄭夫人會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把她也給牽扯了進去。
若是如此她這太子妃都不用做了。
“那昨夜皇上到底是因為何事發火?”
“皇上發火是因為燕王上奏了蘇城的奏折,太子這下怕是有麻煩了。”
鄭文舒恨得咬牙,沈婉音不但活的好好的,還把燕王安全的護送到了蘇城。
這個女人當真有些本事!
御林軍費了些功夫才把鄭夫人找到,主要是去了鄭夫人如今的住址發現無人,最后才找到了太子府,沒想到鄭夫人還真在太子府里。
而此時等在大殿上的眾人也終于等來了御林軍的稟報。
“啟稟陛下,前鄭夫人被帶來時正好在太子府,所以我們費了些時間才把人帶來,還請陛下恕罪。”
此話一出太子神色一滯,眉頭都擰了起來。
鄭文舒這個賤人,他說過多少次不許讓她再跟鄭夫人接觸,她竟然把自已的話當耳旁風。
看來上次的虧她根本還沒有吃夠!
他剛對著眾人與鄭夫人撇清關系,這蠢婦就在太子府被抓。
呵呵,真是好樣的,這母女兩個都是好樣的!
鄭大人也是臉色一陣難看,這個舒兒也是,為何非要跟這個蠢婦糾纏不清。
倒是沈夫人冷笑一聲。
“這便是鄭大人說的鄭家人絕對沒有人再跟前鄭夫人有聯系?太子妃倒是個有孝心的,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太子妃又參與了多少?”
“沒有!”
太子著急反駁,又解釋道,
“太子妃生產之后身體虧空,一直躺在床上靜養哪里有精力去做這種事情。”
好啊!他終于知道到底是誰把消息傳出去的了,原來是鄭文舒!
看來這個太子妃的位子她是真不想要了。
很快鄭夫人便被帶到了大殿上,她本就心里有鬼,此時已經被嚇得臉色鐵青,畏首畏尾,哪里還有半分往日那囂張的貴婦模樣。
沈夫人還記得那日他們在寺廟遇見,鄭夫人看到她時那高傲嘲諷的眼神,沒想到才短短數日,他們再次見面鄭夫人就變成如此。
果然善惡終有報,人還是不要做太多的惡事才好。
鄭夫人與鄭大人對視了一眼,見對方臉色鐵青的看向自已,心中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