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鄭家不管她,她今日怕是要被那個賤人害死。
忽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轉身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如今的她只想抓到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她忽然就朝著太子爬了過去。
“太子殿下,看在舒兒的面子上,您可不能不管臣婦?。 ?/p>
太子比鄭大人躲的還快,甚至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當初他就不該心軟留下這個老東西,竟然讓她又惹出這樣的大禍。
太子是真不留情,當即一腳就踹了出去,太子畢竟年輕氣盛,堂堂太子哪里受過這氣,他當真是忍不住了。
“無知蠢婦,你已經被休,與鄭家毫無關系,更是跟太子妃沒有半點關系,還敢在孤面前說這些話,簡直不知死活?!?/p>
鄭夫人哎呦一聲,被踹摔倒在滑溜的地上又滑出去好一塊,足以看出太子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鄭夫人直接滑到了沈夫人的腳邊,她又痛又覺得丟人,看到沈夫人那戲謔的眼神,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剛想爬起來開口說話的她,當即噴出了一口鮮血。
眾人都是驚呼一聲,已經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道。
“太子殿下這一腳未免太狠了些,這人無論如何都是他的前岳母?。 ?/p>
“是啊,這一腳可真是不輕?!?/p>
若是不吐血,還不顯得太子有多狠,可是這一吐血,給眾人的沖擊力實在有些大。
太子剛剛也是沒忍住,沒想道這人一腳下去這蠢婦竟然就吐血了。
而且他現在也十分后悔自已剛剛的過激行為,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早朝上出腳傷人。
太子趕緊跪地求饒。
“父皇,兒臣實在是對這婦人痛恨到極點,兒臣的第一個孩兒便是被她害死的,所以剛剛才沒忍住動手,還請父皇見諒?!?/p>
聽太子如此解釋,眾人眼中又閃現八卦的光芒。
之前聽說太子妃難產出事,不過太子府把消息全部壓了下來,大家也是只聽說一些小道消息,說是太子妃因為嫉妒太子寵幸別的女人所以才對那女子下毒。
結果下毒的時候反而不小心害了自已,害死了肚中的孩子。
后來鄭大人便休妻了,看來此事是與鄭夫人有關,若是如此太子剛剛的行為倒是可以理解了。
太子為了解釋剛剛的過激行為,只能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事情,再度提起來。
鄭夫人差點就這么暈死過去,強撐著身體跪在了原地,聽到太子的話她瞳孔一縮,驚慌的辯解道。
“臣婦沒有,臣婦什么都沒有做,臣婦承認臣婦是讓人給沈夫人送了那張紙條,可是那昭武將軍不是本來就已經死了嗎?我寫那紙條提前告知沈夫人又有什么錯。”
此話一出,大殿上紛紛響起一陣抽氣聲,太子更是死死的瞪著鄭夫人,只恨剛剛怎么就沒有踹死這個蠢婦。
夏帝瞇起眼睛,此時此刻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蠢婦根本不是因為嫉妒沈夫人而做的惡作劇,她是真的以為沈婉音已經死了。
“到底是誰告訴你昭武將軍已死?”
夏帝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嚇得鄭夫人身體瑟縮了一瞬,想起今日女兒的囑咐。
“臣婦是聽別人說的,外面的人說的,說沈將軍死在去蘇城的路上。”
“呵呵!”
夏帝輕笑了兩聲,聲音夾雜著幾分冷意。
“所以你就信了?”
鄭夫人心底慌張,實在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是昭武將軍的確出事了啊,昭武將軍不是已經死了嗎?”
寧南王都要被氣笑了。
“前鄭夫人,昭武軍好好的如今已經到了蘇城,昨日還有燕王的奏折送到了陛下面前,是誰說昭武將軍出事了的?
你是在哪里聽得,告訴本王?!?/p>
“啊!”
鄭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后又轉頭看向太子,太子的消息怎么會有假?
鄭夫人根本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沈婉音竟然沒有死,卻還害得她此時被拉到大殿上問罪。
鄭夫人從剛剛挨了太子一腳的時候,心態便已經有些崩潰,此時聽到沈婉音根本就沒有死,便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會沒有死,她害了我的女兒,害得我被休出鄭家,害得我今日在大殿上被問罪,這個賤人怎么能還活著?”
鄭夫人的樣子實在有些癲狂,說話便有些不管不顧。
寧南王絲毫沒有放過鄭夫人的打算,昭武將軍與他寧南王府有恩,此人如此憎恨昭武將軍,那便是寧南王府的仇人。
“前鄭夫人,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你的消息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鄭夫人雖然情緒崩潰,卻也不敢說出太子府。
只是她不說自然有人說。
“是......是太子妃告訴夫人的,太子妃告訴夫人燕王殿下和昭武將軍都死了,夫人便逼著奴婢把昭武將軍已死的消息想辦法告訴沈夫人。
奴婢都是被逼的,請皇上饒了奴婢一命。”
今日讓百官震驚的消息實在太多了,眾人忍不住又發出一聲驚呼。
怪不得鄭夫人認定了昭武將軍出事,沒想到此消息竟然是從太子府傳出來的。
太子瞳孔震裂,沒想到此事會被一個小丫鬟這么輕松的說了出來。
以父皇的多疑和猜忌,定然會想到前因后果。
只是不等他開口,卻見鄭夫人瘋了一般怒吼。
“你!我讓你胡說?!?/p>
鄭夫人回頭便掐住了那丫鬟的脖子,那癲狂的模樣實在嚇人,歐陽敬上前一腳把鄭夫人給踹開,冷冷的開口。
“前鄭夫人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鄭夫人又被踹了一腳,疼的她再次捂住胸口,滿臉不甘的看向歐陽敬。
歐陽敬轉頭看向夏帝。
“陛下,此事恐怕背后定有隱情,需將太子妃叫進大殿一問?!?/p>
“歐陽敬,太子妃也是你說傳就傳的。”
太子怒斥一聲然后轉頭看向夏帝。
“父皇,太子妃的確身體不適,至今還不能下床,怕是不能來到殿上,況且這婦人已經被鄭家給休了,她與太子妃再無干系,太子妃怎么會與她說這些事情。
定是那丫頭胡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