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發現自已竟一點都不排斥謝允欽的靠近,其實從前幾日謝允欽突然吻她的時候她便感受到了。
不但不討厭,慢慢的竟有些享受。
可是腦子里總有一根弦在告訴自已,還不行,現在還不行,父親還沒有回來,沈家的大仇還沒有報,她怎么能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可是在面對謝允欽一次一次的靠近時,她又總是狠不下心來,甚至漸漸貪戀他的靠近。
沈婉音啊,沈婉音,重活一世,你還是這般沒有出息。
就在謝允欽的手緊緊握住那纖細腰身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趙大的聲音。
“王爺,京城來消息了。”
趙大的聲音算是讓沈婉音徹底清醒了過來,她猛地驚醒,快速的抽出被鉗制的雙手,然后猛地一腳朝著剛才觸碰到硬物之處踹了過去。
“嗷!”
謝允欽抱著下面痛呼一聲,沈婉音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趙大只聽到謝允欽一聲慘叫還以為他家王爺出事了,剛要沖進去,就見沈婉音紅著臉開門臉上還帶著幾分怒氣,好像還有幾分......
那是嬌羞吧?
而且沈小姐的嘴唇又紅又腫的,吃辣椒了?
第一次見沈小姐這么慌張的離開,連聲招呼都不打。
忽然趙大驚呼一聲!
天哪,剛剛屋子里發生了什么,王爺終于拱上白菜了?
趙大有些激動的進了屋子,就看到謝慍怒欽正捂著某個部位在屋子里上躥下跳的。
嘿嘿,王爺這是激動的吧,不過這個動作不是很雅觀啊!
趙大舔著臉露出一排的大牙,表情還有點賊。
“王爺!您可是.....”
趙大的話還沒完,便見謝允欽忽然看向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誰讓你現在過來的!”
要不是下面實在疼,他真想一腳把趙大給踹出去,打擾他好事不說,還害的他挨了一腳。
趙大一臉的無辜,欲哭無淚,他又做錯啥了?
“王爺,我看沈小姐不是紅著臉出去了,這發生啥事了?”
謝允欽哪里好意思告訴趙大他的遭遇。
上一次親了音音挨了一巴掌,這一次又挨了一腳,讓趙大知道肯定得偷偷笑他。
哎,看來有空他的練練金鐘罩。
要不然踢壞了咋整,音音豈不是更不要他了。
“到底什么事?”
趙大這才小心的上前稟報。
“京城那邊,太子被關了宗人府,皇后被禁足在長春宮了?!?/p>
趙大把早朝上發生的事情跟謝允欽說了一遍,謝允欽忍不住哼笑兩聲連身上的疼都忘了。
他這丈母娘這么厲害的嗎?以前倒是沒發現。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到還在隱隱作痛的某個位置,謝允欽又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就想以身相許怎么就這么難??!
“還有云家那邊,云家人暗中聯系了無天閣,想要您的人頭。”
謝允欽挑了挑眉,好似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
“告訴他們三十萬兩,少一兩都不行?!?/p>
趙大點了點頭,暗暗佩服他們家王爺的神機妙算,他們家王爺說無天閣一定能賺到這筆銀子,沒想到還真就賺上了。
三十萬兩啊,云家這次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還惹了一身騷。
而此時謝允欽已經在想如何拿著這三十萬兩再以身相許了。
她不稀罕人難道還不稀罕銀子?
沈婉音這邊也接到了父親和大哥的消息,讓她激動的是父親和大哥很快就要歸京了,有謝允欽的人護著,一路上十分順利。
想到回京就能看到父親,沈婉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同時也十分擔心,上一世父親就是在歸京途中出事的,希望這一次她的重生,能讓一切悲劇都不會再重演。
想了想沈婉音還是對著阿星囑咐道。
“找個人盯著些郭易。”
沈婉音總覺得不放心,上一世父親眼看進入京城最后又死在了郭易的手里。
這一世他雖然已經廢了但也難免再生出些幺蛾子。
郭易這條濺命她要留給父親親手處置。
阿星點了點頭,也說起了京城的消息。
聽到母親在早朝上一頓鬧,不但讓皇后被禁足,連太子都被關了宗人府,她既高興又有些心酸。
若是父親在,定然會心疼母親拋頭露面。
行吧,行吧,他們受的委屈等到父親回來定然會為他們一一討回。
沈婉音還收到了歐陽敬的消息,歐陽敬果然不負她望,抓到了那個西周藥師。
看來二哥的眼睛恢復也是時間問題。
***
還有幾日便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詩茶大會。
到時候京城有些名氣的才子書生都會在詩茶大會上一展才華。
能在詩茶大會上奪得魁首的人,除了能得到不少大儒的青睞之外,連皇上都會派人專門送去嘉獎。
所以每年的詩茶大會,也是所有文人才子在等待的一個機會。
奪得魁首,那自然是風光無限,名揚京城,對于日后的仕途那也是極大的助力。
不過就算得不了魁首,在那些大儒面前露露臉,能得一二分的指點那也是賺到了。
“哎,說起這個詩茶大會,我便想起那沈家二公子,上一次的詩茶大會他剛得魁首沒多久就出事了,真是可惜了這一身的才華了。”
“可不是呢,他的文章的確寫的妙,我是佩服的心服口服?!?/p>
“你別說,前些日子那篇《求生賦》我怎么就覺得像沈二公子所作???”
“肯定不是,沈二公子眼睛都壞了,還有心思去管那些災民的死活?”
眾人跟著點頭,還真是這么回事,就比如他們,自已日子都過不得不好,哪有心情去管別人是不是餓肚子。
今日云赫來了楊家,與楊大人商量太子的事情。
皇后被禁足,太子被關入了宗人府,云赫如今只能找相好的老臣商量對策。
楊世喜自從受傷之后一直臥床不起,他在騎術比賽上丟了這么大的人,楊大人雖然心疼,可是心里也是十分失望。
最近倒是對家中的庶子楊鄒云頗為看重。
楊鄒云與楊世喜完全不同,他在外面謙遜有禮,私下里卻是一個陰鷙內斂的人。
在楊家人看來這人平時除了讀書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愛好。
不過他的確有些才華,文章也寫的不錯,在京城那些文人舉子面前都有些名氣。
上一次的詩茶大會,他僅次于沈知云奪了個第二名。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追趕沈知云,奈何卻總比他差上那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