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怎么能出了長春宮?”
皇后身后還跟著不少的宮人,她氣勢十足哪里像是被禁足犯錯的樣子。
“滾開,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質問本宮。”
皇后說完繼續往前走,通傳的太監嚇得趕緊回頭就往大殿跑。
皇后見他往回跑立馬招呼身后的宮人呵斥道。
“抓住他。”
兩個侍衛立馬上前追上了小太監。
小太監掙扎著大喊道。
“皇后娘娘,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來通傳您的,您可不能這么對奴才啊!”
皇后根本不聽這小太監的話,快步往前走,整個西周都是她和太子的后盾,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殿上被無視的郭易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事情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子,他以為他今日入了宮見了皇后就能改變眼下的一切。
而現在他就如同一笑話一般在大殿上,人人看到他都是一副嫌棄的嘴臉。
還有沈知年和沈知云看向自已時那嘲諷的眼神。
他明明恨沈知年的,若不是沈知年前幾天廢了他另一條腿,他就不至于變成如此模樣。
可是此時卻根本不敢與他對視,他還記得那天沈知年說的話。
他懷疑沈家人已經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情?
若是之前沈家人便是知道了這些他也不怕,他已經身居高位,有戰功在身。
沈知年和沈知云一個瘸子一個瞎子都不能把他怎么樣。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把沈婉音當回事,所以才想過在大殿上同時請求皇上賜婚他與艾止倩。
他任性妄為所做的一切都是覺得沈家不能對他如何。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單是一個沈婉音就讓他身敗名裂。
那日沈知年如鬼魅一般進入他的院子,廢了他的腿。
當時那種恐懼和絕望的感覺他到現在都不敢回憶。
就在郭易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殿外傳來皇后駕到的聲音。
皇后大步邁進殿中,直直的迎上夏帝的視線,滿身的氣勢。
“臣妾拜見皇上。”
所有人都沒想到皇后來的這么快,還來的這么有氣勢。
這哪里是皇上要找皇后算賬,這是皇后要找皇上算賬啊。
更奇怪的是皇后的穿著,眾人面面相覷,這皇后這一身衣服穿的十分不得體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宮中哪位皇子和公主出事了呢。
皇上同樣第一眼就看到了皇后的穿著。
“皇后你今日為何穿成這般?”
皇后到現在還以為燕王已經出事了,所以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
“燕王出事了,我這個母后送他最后一程,有什么不妥。”
皇后說完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拿著帕子掩了一下眼角。
“燕王身子本來就弱,當初臣妾就不贊成他去蘇城那個地方,可是他偏偏不聽,可惜他才這么年輕就隨著宸妃去了。”
皇后帶著哭聲,哭的那個傷心勁,不知道還以為她是燕王的親娘呢。
關鍵是她不是燕王的親娘不說,人家燕王也沒死啊!
這不是咒人死嗎?
云赫回頭一個勁的給皇后使眼色,可是皇后只顧著低頭哭去了,哪里注意到云赫的提示。
沈知年和沈知云對視一眼,兩人都忍不住勾唇冷笑。
皇后就這么哭著,皇上也不提醒,就這么看著她。
百官們見皇上不說話,那他們就更不敢說了,也直直的看著皇后表演。
皇后越哭越覺得不對,難道不應該有個人過來勸她一句嗎?
她忍不住抬頭看看周圍,然后猛地抬頭看向夏帝。
看到夏帝那滿是怒氣的眸子,皇后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這才注意到除了皇上,所有的人都用十分奇怪的眸子看著自已。
而跪在自已的前邊的云赫,眼睛都眨的快抽風了。
難道?
皇后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赫,云赫無奈的搖搖頭然后又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皇后瞪大眼睛,身形一晃,差點癱坐在地上。
不,怎么會這樣,燕王無事?
皇上終于壓抑不住怒氣,怒吼一聲。
“放肆!”
皇上的一聲怒吼終于讓皇后晃悠的身軀直接癱坐在地上。
“皇上?臣妾.......臣妾弄錯了。”
皇后的聲音雖然極小,可在這安靜的大殿上卻是異常的清晰。
頭頂傳來粗重的喘息聲,皇后抬頭便看到夏帝起身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
“弄錯了?你弄錯的為何不是太子?偏偏是燕王?”
見皇上一步一步朝著自已走來,皇后整個人驚恐的往后退了兩步。
她以為她今日可以壓住夏帝的,可是面對夏帝的怒氣時,她發現她根本就忍不住的害怕。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燕王根本不可能還活著的,為什么每次都能讓他逃脫。
這次可是疫病啊,就算是神仙路過蘇城也難跑,燕王怎么會沒事。
見皇后滿臉驚恐不說話,皇上繼續上前怒吼道。
“說!到底是為什么?”
皇后慌張的搖頭。
“皇上,臣妾,臣妾是聽說一點消息,聽說蘇城那邊......那邊生了瘟疫,所以臣妾以為燕王回不來了。
臣妾是真的為燕王擔心啊,沒有詛咒他的意思。”
皇上忽然急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皇后的衣襟,然后用力一扯,皇后的整個外袍被都被扯破。
厚重的布料發出一道沉悶的撕拉聲,瞬間外袍滑落,露出皇后里面淺色的里衣。
“不!”
皇后撕心裂肺慘叫一聲,皇上的這一個舉動,比打她的巴掌還讓她崩潰。
他竟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撕了她的衣服,這是何等羞辱。
雖然皇后里面還穿了好多層,可她卻有種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感覺。
她瘋狂的拉扯著自已的衣服護著自已,不可置信又滿臉癲狂的看向皇上。
“你怎么能如此對我,當年若不是我云家,若不是我,你何來今日的威風。”
早知道如此,她當年也不會入宮,他們云家付出這么多,這么多年她幫他打理后宮,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用盡云家的所有手段幫他鋪路,他就是這般對自已的。
皇后癲狂的話語,讓百官都齊齊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