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如今上茅廁都難,郭翠和曹氏都弄不了他,或者是弄得了他們也不想弄。
當然郭易也有自已的堅持,所有的事情他盡量自已做,可是很多時候他都會把自已弄的很臟,身上弄上泥土,尿液這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郭易洗澡也很困難,自從他受傷之后就沒有洗過澡,郭翠和曹氏也不伺候他給他擦身子,他的身上都臭了,帶著一股濃濃的酸腐味。
剛剛郭易上茅廁的時候不小心把屎弄到了褲子上,他自已強撐著身子好不容易把褲子換了下來,然后就把換下來的褲子交給郭翠讓她幫忙把褲子給洗了。
郭翠一聽是讓她洗帶屎的褲子這不一下子就炸毛了,說話的時候純由著自已的火氣發泄,一點都沒給郭易留面子。
郭易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自已的妹妹都喊自已是廢物了,他這火氣也瞬間竄了起來。
“你閉嘴!”
郭易怒吼一聲,暴怒的樣子嚇得郭翠臉色都變了,對于這個大哥她始終還是害怕的,剛剛也是生氣之下口不擇言罷了。
“你說誰是廢物,你再說一遍。”
郭易怒吼著就要從輪椅上下來,看那樣子好似是要去打郭翠。
只是他蛄蛹了兩下不但沒有從輪椅上站起來,還差點讓坐著的輪椅翻了。
曹氏無比心累的去扶住郭易。
“好了,你就別鬧了,你跟她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干什么?一會摔下來受罪的不還是你,受累的不還是我們,我們還要把你抱到輪椅上。”
郭易神色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曹氏。
“娘,你向著她?她說什么你沒聽見嗎?她說我是廢物,她說你的兒子是廢物,你都不生氣嗎?”
郭易又朝著曹氏怒吼,他實在不能接受連曹氏如今都對他是這個態度了,這可是最疼他的娘啊。
他的娘向來都是向著他的,只要郭翠有一點惹他不高興,娘都會把郭翠罵一頓,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的。
可是這一次郭翠罵他罵的這么難聽,娘竟然還說他在鬧。
他什么時候鬧了?
曹氏如今對郭易也沒有了耐心,以前她覺得兒子就是她所有的依靠,可是如今呢兒子廢了,不但不能成為她的依靠,還成了她的拖累。
就這幾天她真是伺候的夠夠的,要是他們出去還能有個安身之所,她絕對不會再留在這里,讓攀枝枝找人伺候去吧。
她年紀大了,是真的伺候不了了。
“哎呀,你小點聲,你妹妹說的也沒錯,當初讓你離艾止倩那個小賤人遠一點你就是不聽,好好的沈婉音你不要。
這下好了,沈婉音不要你,你就落得個如此下場。”
郭易雙眼赤紅。
“你什么時候說過讓我離艾止倩遠一些了,你不是說我就應該多找幾個女人,讓音音緊張她才會更對我死心塌地嗎?
當初若不是你在我身邊說音音的壞話,我會自高自傲看不起她,對她冷漠,不重視她,甚至羞辱她。
都是你,是你們,你們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吃著沈家的,喝著沈家的,還要在我面前說音音的壞話,拆散我們。
我很你們,我恨你們!”
郭易歇斯底里的大吼,氣的曹氏渾身顫抖。
她在這里伺候了兒子好幾天,好生哄著,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兒子一句恨她。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娘真是白伺候你了,你跟沈婉音的事情誰都怨不著,就怨你自已,狼心狗肺的是你才對。”
見曹氏向著自已,郭翠也來勁了,沖著郭易大喊。
“娘說的沒錯,最狼心狗肺的還不是你,要說受沈家的恩惠最多的肯定是你,沒有沈家哪有你的榮華富貴,結果你都做了什么,現在還好意思來怨我們。
你這樣的人,活該你成了個癱子。”
郭易咬牙切齒看著二人,如今什么母子之情,什么兄妹之情全都變成了互相怨懟。
而此時郭易已經成了廢人的事情皇后和云赫他們還全然不知。
在他們的印象里,至少郭易還在騎術比賽上有過不錯的成績,雖然他輸給了沈婉音,可是至少他以前多次上戰場。
不管沈婉音之前幫了他多少, 他都是帶兵打贏過敵軍的。
在此時朝中無良將的情況下,想要迎敵,推薦郭易,皇上無論如何也沒有推拒的理由。
而此時早朝上,沈知云上前一步雙膝跪地。
“陛下,學生請求陛下為學生做主!”
見沈知云終于要開口,云赫腦門一緊,當初沈夫人也是在早朝上一跪讓陛下給她做主,就把皇后和太子給跪出事來。
就在夏帝想問沈知云何事需要他做主的時候,就見云赫也快速的上前一步跪在了沈知云的前面。
“陛下,臣有要事啟奏。”
夏帝的眸子暗了暗,發出一道幾不可察的輕哼聲。
云赫太緊張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聲帶著蔑視的輕哼聲。
“哦?云愛卿,有什么要事要在這個時候啟奏,剛剛為何不說?”
云赫眼神不定,神色慌張的解釋。
“臣剛剛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此事事關我大夏的安危,可是又關乎我云家的名聲,所以臣才有些猶豫。”
皇上冷哼一聲,這一聲冷哼倒是聲音不小,這下云赫是聽到了,心不自覺的提的更高了。
“事關大夏的安危云大人竟然還要猶豫?怎么大夏的安危抵不過你云家的名聲?”
云赫沒想到皇上會這么說,有些傻眼了,皇上不應該先關心是什么事關乎大夏安危嗎?怎么還跟他咬文嚼字起來了。
“皇上,是臣一時糊涂,沒有想明白,請陛下恕罪。”
這下云赫也不等皇上問是何事了,直接雙手把東西高高的舉起。
“請皇上過目,此乃西周向大夏所下的戰書。”
云赫的話落,百官們都齊齊驚駭起來。
“什么,戰書?”
“這可如何是好,我大夏沒有良將應戰啊!”
“西周說要對大夏開戰不是嘴上說說,戰書都下了,那就是真的要對大夏發動進攻了。”
夏帝神色不變,只是眸光變得更加幽深,云赫不經意的抬頭竟然被夏帝那晦暗幽深的眸子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