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辦法跟姨母拉好關系。
到時候她在沈家站穩腳跟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里林少晗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然而沈知年后面的話卻讓她翹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去。
沈知年連看都懶得看林少晗一眼,而是看向剛剛說話的好心人。
那男人一臉的麻子,又矮又胖,臉上都要滴出油來。
見沈知年突然看向自已,他討好的一笑,露出殘缺不全的一口大黃牙。
“你覺得林小姐很可憐?”
那男人聽沈知年如此問,趕緊點頭陪著笑開口。
“可憐,可憐,林小姐看上去是挺可憐的。”
林少晗剛剛只是聽見有人替自已說話,可是并未看見替自已說話的人什么樣。
此時看到剛剛替自已說話的人竟然是這么一個滿臉麻子的大胖子,她臉都快拉到地上了。
這人也太丑了,她看一眼都想吐。
不知道沈知年為何要這么問這個男人,林少晗心里隱隱有些擔心。
此時才覺得沈知年的反應有些怪怪的。
沈知年聽那男人回答又繼續問道。
“可是讓你心疼了?”
那男人臉上生出一絲害羞。
“嘿嘿,林小姐剛剛的樣子的確讓人有些心疼。”
那人一笑又露出那一口有些粘膩的黃牙。
看的周圍的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既然你覺得林小姐如此可憐,那你便收留她吧,反正本將軍這里絕對不會給她一點機會,甚至十分討厭。
本將軍說過跟她不熟,你們若是誰覺得她可憐那就趕緊把她領回家去。”
沈知年的話落,那麻子男人還真有點當真了。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的看向沈知年。
“ 沈將軍,我真的可以把林小姐領回家嗎?”
沈知年攤了攤手。
“這位姑娘與本將軍又沒有什么關系,你領不領回去那是你的事情。
你既然這么有善心,相信你是愿意收留這位姑娘的。”
沈知年的話落,林少晗神色都有些猙獰了。
他不管自已也就罷了,還讓自已與這種惡心的男人收留自已。
他是不是瘋了,他怎么能這樣對自已。
“沈知年,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你是我的表哥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林少晗崩潰大喊,死死的盯著沈知年,臉上的委屈全部化為恨意。
沈知年臉上的肅殺之氣更顯,若不是林少晗是個女子,他早就馬鞭子招呼了。
“我與你不熟,更沒有半點的情分,這樣對你已經算是客氣了。
若你是男子,我現在就打的你爬不起來。”
沈知年的話剛落,那胖麻子臉的男人已經朝著林少晗走了過來。
堆著滿臉油膩的笑容開口。
“林小姐,你就隨我回家去吧,我家中雖然已有妻室,可是她溫柔賢惠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林少晗惡心壞了,這丑男人竟然還能找到老婆,關鍵是他竟然敢讓自已回去給他當小。
“滾,臭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已長什么樣子竟然還敢肖想本小姐。”
林少晗厭惡的后退幾步,說的話更是毫不留情。
眾人一陣嬉笑,嘲笑麻子臉的天真,這種女人的話他也信。
什么無處可去,無人可依,她就是想賴上沈將軍裝可憐罷了。
被人如此嘲笑,麻子臉瞬間漲紅了臉。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忽悠老子。”
林少晗毫不示弱。
“忽悠你,你也配,本小姐跟沈將軍說話有你什么事,你算個什么東西,滾!”
麻子臉自覺丟臉也懶得跟林少晗計較,灰溜溜的趕緊離開了人群呢。
林少晗聽著周圍指責自已裝模作樣的百姓冷聲呵斥道。
“都滾,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呵呵!”
胡青雅忍不住笑出了聲,聽到沈知年不但沒有被林少晗迷惑,反而被無情的拒絕,還拉了這么一個男人惡心她,胡青雅心里是真的忍不住的高興。
此時聽見沈知年的話,又見林少晗氣急敗壞的模樣,就直接控制不住笑出聲了。
林少晗瞪了胡青雅一眼,冷笑開口。
“胡小姐,你不止一次打擾我跟我表哥的好事,不會是喜歡上我表哥了吧?”
同為女子,林少晗哪里看不出胡青雅的心思,剛剛不說是想著沈知年本來就對男女之事遲鈍,她提了說不定反而成了這兩人的好事。
而此時她是徹底沒了臉面,索性也要拉著胡青雅一起丟臉。
胡青雅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她慌張的看了沈知年一眼,然后快速的低下頭,想要爭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也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姚和郡主趕緊上前一步把胡青雅擋在身后,她這個姐妹看著平時大大咧咧的了不得,一到這種時候能把自已羞死。
“打擾你跟你表哥的好事?
你是說上一次你故意設計當時腿傷還未好的沈將軍與你一起落水,然后想趁機賴上他的事?”
姚和郡主的話落,不少人都瞬間瞪大眼睛來了精神。
“我就說這女人都是裝的,這心眼子也太多了。
之前還動些腦子讓沈將軍與她一起落水賴上人家沈將軍。
今日這是豁出去了,腦筋也不動了,直接生賴唄。”
“就是,真是不要臉,看著人模狗樣的姑娘,竟然干出這么下作的事情。”
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林少晗沖眾人大喊道。
“她是胡說八道的你們也信,我沒有這么做,根本就沒有。”
說沒有的時候林少晗說的那是理直氣壯,好似那件事情是真的沒有發生過。
“什么沒有,當時我就在太湖邊上,親眼看到是你把林將軍的輪椅推到了水里,然后自已又跳了下去。
若不是沈將軍會游術,怕是當時就著了你的道了。”
說話的人是那日正好在太湖邊游玩的客人,他說完之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哎,對了,我記得當時是有個馬夫把這個女人給從水里救出來的。
當時這女人應該是想故意勾引沈將軍的,所以身上穿的十分單薄,她當時被那馬夫又摟又抱的,該摸的都摸了,該抱的也都抱了。
她不去找那馬夫負責,跑來找沈將軍哭哭啼啼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