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側身想躲過背后的攻擊,奈何對方行動太快。
“啊!”
青虎一聲慘叫,一只胳膊直接被對方的大刀貫穿,對方只要再一用力,他的胳膊就能直接被砍下來。
他猛地抓住貫穿自已肩胛骨的大刀,那刀若是再用力一些,他這條胳膊就整個掉下來了。
他一把抓住大刀,想控制對方的力道,奈何疼痛讓他根本使不上力道,他側目回頭看到便是沈婉音那張帶著冷笑的臉。
那股肅殺的狠絕讓他心頭一驚。
“你......”
青虎用盡最后的力氣,猛地上前想抽出胳膊里的大刀,對上沈婉音眼眸的一剎那,他便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砍斷他的胳膊,他決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然而沈婉音早就已經看穿他的意圖。
這條胳膊她今天非要砍下來,誰都攔不住。
沈婉音臉頰微動,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手上用力大刀猛地往上挑起。
一道皮肉崩裂的聲音發(fā)出,接著血水四濺,一條粗壯的胳膊被挑到空中,然后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
青虎捂著自已的肩膀,疼的在地上打滾。
他臉色瘋狂,猙獰的看著沈婉音。
“啊,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血水一股股的流出,還不等青虎起來要殺了沈婉音,他便因為失血過多,頭腦發(fā)暈。
他快速的封住自已身上的穴道,可是傷口太大,整個肩膀都是空的,根本無法止血。
青虎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沈婉音動手他自已都能死在這里了。
他得趕緊走,回去想辦法找人給自已止血。
看著沈婉音一點一點的逼近,青虎徹底的害怕了。
剛開始那點旖旎心思,這會是一點都沒有了。
他一點一點的后退,語氣軟了下來。
“你放過我,我后面再不找你們的麻煩。”
到了這個時候,青虎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一朵柔弱的嬌花。
她的武功不但比自已厲害,而且心也夠狠,怎么會有女人對著別人下刀的時候神色這般淡定。
果然人不可貌相,他這次是真的栽了!
沈婉音冷笑一點一點的靠近青虎。
“放過你,你以后就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真是笑話,我直接殺了你多簡單,省著留下一道隱患。”
聽到沈婉音如此說,青虎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沒了血色。
“不,留我一命,我以后為你效力,絕無二心。”'
青虎說完直接朝著沈婉音跪了下去。
只要能活著,給誰效力不是效力,再說了這女人沒有什么心機,他先蒙混過去保住一條命再說。
沈婉音居高臨下看著苦苦哀求的青虎,嘴角始終勾著冷笑。
這種輕易叛主的人,她可不敢要。
“炫青帝給你們的任務是什么?”
聽到沈婉音竟然問這個,青虎臉色一緊,下意識的身子往后縮了縮。
他們西周的炫青帝實在是太殘忍了,自已若是真的背叛了他,被他知道,怕是死無全尸還是對方的恩典。
他會死的很慘,那種后果青虎想到便忍不住身體打顫。
“沒......沒有什么,我們的命令就是攔截你們,殺了你們。”
沈婉音眸子微瞇,她可不信青虎的話。
一提到炫青帝,青虎便嚇得身體顫抖,由此可看出此人的心狠手辣。
“你可想清楚了,你覺得我會信你這些話嗎?”
沈婉音的大刀還在滴血,她舉起刀在青虎的身上蹭了蹭刀背上的血,嚇得青虎頭腦又是一陣發(fā)暈。
“我......我是跟靈葉一起接受命令的,具體是什么任務只有靈葉知道,我是聽她指揮的,你去找她,今日的一切都是她算計的。
是她要算計你,她還給我下了那種藥,就是想讓我抓到你后,把你......把你睡了。”
沈婉音神色一冷,這個靈葉她絕對不會放過,不過眼前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既然你不想說實話,那這條舌頭也不必留著了。”
沈婉音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一開口那種清冷的語氣讓人身體忍不住打顫。
這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會切了自已的舌頭。
“別......我說。”
青虎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糾結之色,他咬了咬牙抬頭看向沈婉音。
“主子說讓我們把你帶回西周。”
沈婉音臉上生出幾分狐疑,不是殺她而是把她帶走?
“為什么?”
青虎捂著自已還在流血的傷口慌忙搖頭。
“主子的意思,我們哪里知道,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看青虎此時的臉色不像是在說假話,他嘴唇都白了,若是再不止血,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另一邊靈葉正得意于自已的計劃,巧笑嫣然的看向謝允欽。
“燕王殿下,這里只有我們兩人,你就別端著了。”
靈葉從來不會懷疑自已的魅力,更不相信哪個男人在女人如此勾引之后還能把持的住。
若是燕王因為在意沈婉音在身旁而不搭理自已她還是能理解的。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可是如今沈婉音不在,只有他們二人,燕王還有什么好端的。
等到她一點一點的拿下燕王,遲早燕王這顆心也是她的。
謝允欽冷眼看了靈葉一眼,看到周圍的迷霧慢慢散去卻不見其他人便知道是這個女人用計把他們各自分開了。
“你在找死!”
對上燕王那冷冽的眼神,靈葉心底慢慢滲出幾分寒意,卻還是巧笑嫣然裝作鎮(zhèn)定的開口。
“殿下真的舍得殺我嗎?”
靈葉扭動著身子上前,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明媚。
“除了想殺我,就不想對我再做點別的?”
靈葉在一點一點的試探謝允欽的底線,一點一點的往前走。
關于燕王的信息,之前是個什么都做不了的病秧子,后來是他的病弱應該都是裝的。
不過靈葉覺得,就算他的病弱是裝的,應該也不會有什么武功的。
真正有武功的人如何能裝病弱這么多年。
無論他的眼神有多冷都沒有用,眼神又殺不了人。
今日就算是用強,她也要這個男人。
反正沈婉音是沒有機會來打擾她的好事了,這個時候她一定正在青虎的身下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