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夫人欲言又止,說到最后還一臉擔心的模樣看向胡青雅。
好像胡青雅的名聲已經受了影響,以后都難嫁人一般。
胡青雅眼底立馬揚起一抹怒氣,惱怒的看向管夫人,只是不等她開口,便被侯夫人用眼神給摁住。
侯夫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不善,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管夫人。
“哦?不知道關于那日的事情,管夫人聽說的是什么?”
管夫人神色微頓,聽說的自然都是一些說沈知年有情有義的大丈夫行為。
甚至還有不少的茶館把那日的事情杜撰成一段佳話。
可是她才不信那些,那沈知年分明就不是個好東西,勾搭這個勾搭那個。
一個巴掌拍不響,他要不是對林家那丫頭做了什么,那丫頭為何偏偏要攔著他的馬,怎么不去攔著別人。
還有那胡青雅,人家二人的事她插什么嘴,她要是不插嘴,林家那丫頭會針對她嗎?
說來說去,這三個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呵呵,我的確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言,是關于侯府小姐的。”
管夫人心下冷笑,外面的傳言這么多,誰能聽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就說說那些人都說什么了?”
侯夫人如此說,所有的人頓時都看向管夫人。
尤其是胡青雅冷颼颼的瞪著管夫人,讓管夫人忍不住的心里害怕了幾分。
她本來是想挑起侯府對沈家的怒氣,可是她怎么感覺結果好像完全反了啊。
此事侯夫人不找沈家的麻煩,難道還來為難她一個聽了幾句傳言的。
還有胡小姐,這個眼神看著自已做什么,又不是他們管家的兒子毀了她的名聲。
還有寧南王妃看向她的眼神也涼涼的,一副要看自已笑話的模樣。
一瞬間管夫人心里越發的沒底了,她有些后悔剛剛不該著急開口的。
管夫人眼珠一轉趕緊揚起一抹笑容開口。
“那些人說的無非就是沈大公子不該當眾說那些話,壞了胡小姐的清譽。
還有人說是沈大公子惹的風流債連累了胡小姐。
不過依我看此事的確是沈大公子的不是,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林家小姐在鬧市弄出那樣的事情來。
他倒是風風光光帶兵出征了,受牽連的倒是成了胡小姐。”
管夫人說完看向臉色難看的沈夫人 ,嘴角偷偷噙著幾分冷笑。
這下看侯夫人還能如此淡定的面對沈夫人。
沈夫人冷笑看向管夫人。
“管夫人若是不知道那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找個人好好打聽打聽,怎么能憑著自已的臆想瞎猜呢?”
管夫人輕輕的哼笑一聲,一臉歉意的看向沈夫人。
“我這還真不是瞎猜,實在是外面的人傳的難聽,他們就是這么說的。”
“那管夫人倒是說說,是誰這么說的,我這便讓人去找那傳言之人。
為何他偏偏傳的與別人說的不一樣。”
沈夫人說完就沖著后面的伺候的丫鬟喊道。
“來人......”
見沈夫人竟然要來真的,管夫人趕緊出言阻止。
“沈夫人這是做什么,只是外面的傳言罷了,你怎么還當真了。”
沈夫人冷笑。
“事關我長子的名聲,我自然著急,若是管夫人的兒子被傳出不好的名聲,管夫人也不會裝作沒聽到吧。
管夫人倒是說說這些傳言都是從哪里聽到的,我這便讓人去查。
我沈家還是有這幾個做事干脆利落的府衛的,不管是哪里的傳言,只要想查很快就能查到源頭。”
管夫人臉色一頓,她怎么覺得沈夫人的話中有話呢。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沈家的府衛竟然這么厲害,為何沒查出這幾日關于沈家的傳言都是她讓人散播的。
“沈夫人,你這就有些為難我了,我就是隨便一聽,哪里知道那些傳言是從哪里來的。”
沈夫人也沒有生氣而是看向各位夫人。
“不知道各位夫人聽到的傳言是怎么樣的?可是如管夫人聽到的那般?”
田夫人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看向管夫人。
“管夫人好像跟我聽說的都不一樣,而且我們兩家住的也不遠,這傳言怎么會出入這么大。”
邱夫人也跟著開口道。
“我聽到的也與管夫人說的恰恰相反,還真是奇怪了。”
寧南王妃放下手中的茶盞掃了管夫人一眼,那一眼讓本就臉色不好的管夫人,此時感覺更不好了。
“本王妃也沒聽說過什么不好的傳言,管夫人這耳朵還真是與眾不同,聽的東西也與人不同呢。”
管夫人臉色大變,實在想不到這兩人會為沈夫人說話。
田大人不是向來與沈衛峰不和嗎?
這田夫人竟然還會主動幫沈夫人說話。
還有寧南王妃,她不是幫著侯夫人來沈家算賬的嗎,怎么也幫著沈夫人說話。
管夫人臉色有些為難的看向侯夫人。
她可是為了侯夫人說沈知年的不是,侯夫人至少要感謝她的吧。
然而管夫人對上的是侯夫人一張冷肅的面容,眼底隱隱帶著怒氣。
“說來說去,我怎么感覺這謠言就是從管夫人的嘴里說出來的。”
正所謂人言可畏,本來外面那些傳言都是把兩個孩子往好里說的。
若是今日坐在這里的人是其他的夫人小姐,管夫人今日含糊其辭說的話定然會被有心之人傳出去,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但毀的是沈大公子的名聲,她女兒的名聲也會跟著有影響。
管夫人剛想狡辯,卻聽一旁的姚和郡主冷聲開口。
“我看這話也是從管夫人嘴里說出來的,在別處我是沒聽說過一句。”
管夫人臉瞬間綠了,趕緊擺手否定。
“郡主誤會了,我可沒讓人傳這話,這些話也不是我說的啊,我都是從身旁的下人嘴里聽說的。
誰知道他們是從哪里聽來的。
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郡主可千萬別這么想。”
管夫人一面說著,心里卻要被姚和郡主給氣死了,這死丫頭怎么回事,說話竟然如此刻薄。
她可是長輩,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就這個德性,以后如何嫁到他們家去。
真是缺家教!
見管夫人那慌張解釋的模樣,邱晚珍露出一聲輕笑,帶著淡淡的嘲諷看向管夫人。
“姚和郡主不過是跟管夫人開玩笑,管夫人怎么如此緊張。
不知道的還以為管夫人是在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