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必驚慌,沈將軍只是帶兵出征,我大夏男兒個個是英雄好漢,一腔熱血。
哪怕沒有沈將軍的帶領,相信他們也會努力抵抗西周大軍,勢必為了大夏疆土奮戰到最后一刻。”
眾人聽后臉色并沒有緩和多少。
為何要有將帥帶兵出征,沒有人帶領的士兵將是一盤散沙,他們就是再勇猛哪里是那些西周人的對手。
西周人原本就下手狠辣,攻勢強勁,想要輕松把他們打退怕是沒有這么容易。
肖懷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管大人。
“管大人,若是下官記得不錯這次抵御西周大軍的副將應該是令郎吧?”
此話一出幾人紛紛抬頭看向管大人。
見管大人一臉淡定的笑容他們都面帶疑惑。
管大人都讓自已的兒子去了戰場了,若是沈知年這次必輸,那管公子豈不是也兇多吉少?
有人已經慢慢反應了過來,笑著看向管大人。
“是啊,這次前往迎敵的管副將可是管公子,看管大人一副毫不擔心的模樣,難道已經有了對策?”
肖懷沖哼笑一聲。
“下官還真是忘了,有管公子在,還真無需我們擔心。
管公子從軍多年,當初乾清關一戰便被任命副將,當時可是立了大功的。
只不過管公子實在低調,不喜別人夸大他的功勞而已。
如今面對強敵,他又勇于站出來親赴戰場,如此膽量,如此氣魄,如此忠貞愛國之心,讓我等實在佩服。”
聽到肖懷沖如此夸贊自已的兒子,管大人笑著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
“肖大人言重了,正值大夏危難之際,他身為大夏兒郎自然不能做事不理,哪怕流血流淚也是他的責任使然。”
肖懷沖紅了眼眶。
“管大人之心胸讓我等實在佩服。
只是可惜陛下實在太相信那沈知年竟然讓他做了主帥。
其實這主帥就應該是管公子的。
管公子有作戰經驗,又武功高強,無論如何都比那沈知年強多了。
哎,真是可惜了。”
“肖大人此話就不必再說了,無論身居何位,我相信我兒都能拼盡最后的力氣護住大夏的每一片疆土。”
幾人一陣又被管大人的言語感動,又聽肖懷沖如此說,也紛紛跟著夸贊起了管橫。
“真是沒想到管大人竟然生了個這么優秀的兒子,讓我等羨慕啊。”
“是啊,有管公子在,我們便放心了。”
肖懷沖再次適時開口。
“對外有管副將在,對內還有太子坐鎮,我相信我大夏定會無憂。”
幾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眼,也紛紛笑著應和夸贊。
又是夸贊管橫的勇猛,又是夸贊管大人心系朝廷,勞苦功高。
管大人臉上掛著笑容,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他與肖懷沖對視一眼,沒想到今日的事情會進展的如此順利。
接下來他們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來說服朝中其他能說上話的大臣了。
只要擁護太子的人多,等到太子登基就沒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順一說。
就在管大人高興之余,外面忽然傳來管夫人的聲音。
“老爺不好了啊,出事了,出事了啊!”
管大人眉間一凜,臉上立馬染上一抹怒色。
他尷尬的笑著起身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
“幾位稍坐片刻,一會我讓下人準備酒菜,幾位不醉不歸。
我先看看外面發生了何事。”
幾位大人笑著點了點頭,等到管大人出了門之后便面面相覷,伸著耳朵往外聽著。
管夫人匆匆跑了過來,都來不及注意管大人那張陰沉的臉。
“大人,不好了,你快點跟我去順天府一趟把......”
見管夫人著急慌張的樣子,管大人臉上很是不悅,壓著怒氣打斷管夫人的話開口。
“你知不知道我書房有貴客,跟那市井婦人一般,大呼小呵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也不怪管大人生氣,他剛剛被一群人馬屁拍的都快拍到天上去了。
結果管夫人突然來了這么一手,讓他一下子感覺丟了人獻了丑,他能不生氣嗎。
管夫人哪里顧得上別的,也沒聽到管大人說有貴客在,著急開口道。
“是真的有急事啊,事關咱們管家的名聲,若是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見管夫人如此,管大人的眼眸暗了暗,沉聲開口道。
“到底怎么回事?”
“王婆子被順天府的人帶走了,是沈家報了官。”
書房里的幾人正伸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一聽跟沈家有關,更是提起了精神。
剛剛他們還把沈知年好一個貶低相反把管橫都快吹到天上去了。
表面上兩家好似沒有什么牽扯,這是暗地里對上了?
一聽順天府帶走了管府的人,管大人立馬皺起眉頭,神色擔憂的開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順天府的人為何要抓王婆子,此事可是與你有關?”
王婆子是他夫人的人,王婆子被抓了,他夫人竟然如此害怕,說明此事肯定與她也有關系。
管夫人不敢再隱瞞,哭哭啼啼的把剛剛在沈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哪里知道那個田夫人竟然會如此較真,非要找益和齋的人對峙。
也巧了,正好前幾天沈夫人報過官,官府的人上門找沈夫人又聽說了此事就把王婆子給留下了。”
聽到管夫人說的這些話,管大人只覺得一陣血氣上涌差點把天靈蓋給頂開了。
他管家就缺這點買茶葉的銀兩兩了,她竟然干這樣的事情。
他就說那茶葉盒子去了哪里,怎么就不見了,原來是讓她拿去沈家了。
見管大人臉色不好,身體都在顫抖,管夫人有些擔心的上前。
“老爺,您沒事吧,只要咱們現在去順天府找劉大人幫忙,他肯定會幫忙把此事壓下去的。”
管大人深呼吸一口氣,再也忍不住對著管夫人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賤人,老子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我讓你與沈家打好關系,你便是這么做的。
你丟死老子的臉了。”
管大人知道書房里有人聽著他不該沖動,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若是這人能隨便打死,他早就動手了。
管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管大人。
“你!你打我?就是去一趟順天府的事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