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青整個人尷尬在那里。
“誰知道沈小姐是不是存了那個心思,說不定一會她就要將自已的哥哥支走呢?”
沈知云猛地上前幾步沖到武青兒面前。
“這位小姐,合著你說話根本就是沒有什么根據,一味地在自已臆測而已。
那我還臆測,是你喜歡歐陽大人,看不得別的女子與歐陽大人靠近。
所以才生了嫉妒之心,故意污蔑。”
若是以前武青青還會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已喜歡歐陽敬,可是如今不同了。
她可是要嫁到燕王府做燕王妃的人,這種話絕對不能再傳出來。
萬一傳到燕王的耳朵里,燕王一定會心生芥蒂的。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沈知云冷哼一聲。
“不是這樣的,那是哪樣的,剛剛不是你說你整日做了糕點往歐陽大人的府邸送?”
武青青搖頭。
“不是的,那是我幫別人送的,況且我如今已經是內定的燕王妃,我對燕王殿下忠貞不渝,怎么會喜歡歐陽大人。”
武青青的話落,眾人再次發出一道驚呼。
內定的燕王妃?
頓時所有的人都詫異的看向沈婉音。
燕王殿下不是前幾日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當眾說喜歡沈將軍嗎?
怎么轉眼就要娶別人了?
“哎,前幾日我還說燕王殿下是個癡情的,原來也就是嘴上說說。”
“想來也是,這沈將軍畢竟......,反正一般的世家貴族應該都不會要這種兒媳的,別說是燕王殿下了。
“嗨,男人嘛,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一邊一個,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到沈婉音身上,之前戲謔的目光都是朝著武青青的,而現在卻是看向沈婉音的。
沈婉音眸色不變,或許在男女之事上男人的忠貞度天生就低于女人。
可是說燕王會同意娶武青青,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就算燕王為了皇位要娶一個女子做燕王妃,永寧侯府的女兒還不夠資格。
她前兩日見過永寧侯夫人,那人連謝允欽都沒見到,就敢在她面前擺長輩的譜。
還想拿謝允欽威脅她。
由此看來這永寧侯夫人也是個喜歡做夢的,說不定女兒的婚事也是她夢出來的。
沈婉音還沒著急,沈知云卻是急了。
聽到武青青的話,沈知云雙眼瞪大,怒氣瞬間噴涌而出。
“燕王怎么能這么做,他都要娶別人了,還當街說那些話干什么,這不是平白毀你清譽嗎?
我要找他算賬去。”
歐陽敬的面色也陰沉了幾分,他早就說過這個燕王是個不靠譜的。
他應該更強硬一些讓他離沈婉音遠一些。
見眾人的目光都嘲笑的看向沈婉音,武青青的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沈婉音這個小賤人還想跟她爭。
她和燕王殿下可是表兄妹,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了。
就算燕王殿下被這個女人迷惑又怎么樣,最后娶的還不是她。
“沈婉音,燕王殿下是被你迷惑幾分,但是你以為你這種人配嫁給燕王殿下?”
武青青說完又看向歐陽大人。
“歐陽大人,我都是為了你好,勸你趕緊遠離這個女人,她一定是在勾引你,根本沒安什么好心思。”
“閉嘴!”
歐陽敬怒喝一聲,聲音夾雜著爆發的怒氣。
“再說一句,本官不介意把你從這里丟下去。”
武青青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心中奉為神明一樣的男人。
那清冷孤傲的,不落一點凡塵的男子,第一次跟她說這么多話,竟然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要把她扔下樓去。
“歐陽大人,您為何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為你好啊。”
歐陽敬看向圍觀的百姓。
“沈將軍并沒有勾引本官,今日沈將軍找我是有朝中要事要商談,而且這包房中不止我們二人。
我不知道這人是如何知道我與沈將軍在這邊見面的,顯然她是在胡說八道,故意污蔑沈將軍的名聲。
沈將軍根本不可能勾引本官。”
頓了頓歐陽敬眼神堅定似是下了某種決心繼續開口
“況且她若是真的勾引本官,本官心中......只會竊喜。”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人還在品味這句話的意思,有人已經驚呼出聲。
歐陽大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這耳朵不是幻聽了吧?
歐陽大人是什么人,清冷高貴,遺世獨立,如此孤傲的一個人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還會竊喜的嗎?
竊喜這個詞能用來形容他嗎?
“哇,能不能來個人給我解釋一下剛剛歐陽大人話中的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歐陽大人的意思是他也喜歡沈將軍唄,等著沈將軍勾引她呢。”
“我去,歐陽大人是不是瘋了?”
歐陽敬說出這樣的話的確比謝允欽說出這樣的話更讓人震驚。
謝允欽之前在百姓心中本就有些吊兒郎當的形象,他說出這些話百姓驚訝卻不震驚。
可是歐陽敬竟然能當眾說出這些話,簡直能驚死他們了。
歐陽敬是不是瘋了沒有人知道,可是武青青可是瘋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歐陽敬,眼底似乎有什么東西碎裂了。
那個連正眼都不肯瞧自已的男人,竟然會因為另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
“不......歐陽大人,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怎么能喜歡這樣一個女人。”
武青青說完滿臉兇惡的看向沈婉音。
“你到底給歐陽大人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能讓他說出這些言不由衷的話,這不是他的真心話,絕對不是他的真心話。”
武青青聲音凄厲,滿臉的悲憤。
沈婉音無視武青青的崩潰叫囂,而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歐陽敬。
他知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就算是為了我的面子,歐陽大人也不必如此。”
沈婉音臉上生出幾分緊張之色,她真的希望歐陽敬只是在開玩笑。
可是她又了解這個人,他的嘴里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玩笑話。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