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到永寧侯醒了,那小娘子趕緊收回了厭惡的視線,換成平日里的崇拜眸光,她現(xiàn)在是不敢得罪這老東西。
記得他身上還有一千兩的銀票的,得趕緊把那些銀子拿到手才是正事。
“侯爺,怎么了?”
永寧侯見小娘子與平日里無樣的眼神,甩了甩腦袋只覺得剛剛自已是看花眼了。
“沒什么,我看到娘子就心生歡喜。”
永寧侯說完便把人拉到了懷里。
小娘子佯裝生氣的拍了拍永寧侯的胸膛。
“侯爺,奴家這兩日身體都虛了,您不是說再拿些銀兩讓奴家去買些好東西補補嗎?”
永寧侯眼底生過一抹尷尬之色,那日拿到的兩千兩已經去了一千兩。
如今再拿不到銀子,這一千兩他哪里舍得就這么花了。
本以為那些賀禮還能換些銀子,結果最后什么都沒撈著。
燕王那里也不可能會借到銀子,他這日子以后可就難了。
“前幾天不是剛給你了一千兩嗎?你如何能花的這么快。”
那小娘子眼底劃過一抹冷然,永寧侯前幾日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他可沒怪她花銀子快,只說她太過節(jié)儉,身體羸弱,需要多吃些好東西補一補。
如今她要補一補了,這人又說她花銀子快了。
“是侯爺說的讓人家好好補補的,如今倒是嫌棄人家了。”
永寧侯嘿嘿笑了兩聲。
“補 ,當然要補,不過這幾日侯府不是有些困難嗎,過些日子本侯一定多給你拿些銀子來。”
那小娘子撇了撇嘴,如今有銀子都不舍得給她,就別提后面了。
“侯爺......侯爺不好了,侯府出事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永寧侯剛想拉著小娘子再睡一覺,便聽到下人匆匆來報。
他皺起眉頭不悅的開口道。
“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夫人讓你來叫的。”
還有什么事情比那日的事情還要糟糕,永寧侯如今還有些緩不過勁來,他覺得肯定是賀氏見自已幾日沒有回府便要鬧幺蛾子了。
“是.....是宮里來了圣旨。”
永寧侯挑了挑眉。
“哦,什么圣旨?”
永寧侯猛地坐了起來,難道是皇上要看重他永寧侯府了?
“快說,是什么圣旨?”
小廝咬了咬牙,只站在門口不敢上前。
“是皇上褫奪了侯府的爵位,以后侯府再沒有爵位了。”
永寧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大張著嘴巴使勁的喘了一口氣。
“你.....你說什么?怎么會這樣,皇上怎么會下這樣的圣旨。”
永寧侯猛地從床上下來,衣服還沒穿好就準備出門。
“侯爺,您再著急也要穿好衣服啊。”
小娘子趕緊上前為永寧侯收拾衣服,體貼萬分。
永寧侯急的渾身顫抖,哪里在意身上的銀票已經被人順手摸了去。
“好了,侯爺趕緊回去看看吧,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奴家都等著侯爺。”
這話倒是讓永寧侯心里暖了三分,他點了點頭再沒多說什么就往侯府跑去。
侯府此時已經是哭聲一片,除了哭聲便是要打要殺的斥責聲。
“若不是母親出的好主意,我侯府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賀氏被自已的兒子指責,掩著帕子哭泣。
“你們如今又都怨我了,當初還不是你們推著我去找燕王的,你們還不是想從燕王這里尋些好處。”
“那母親也不能把燕王給得罪了,還有青青的事,八字沒一撇,怎么能讓她出去亂說呢,還燕王的未婚妻,那皇子的未婚妻哪里是我們這樣的人家可以做主的。”
賀氏氣的甩了甩帕子。
“你們......你們,好啊,你們這個時候倒是什么都懂了,當初怎么不說,你不想當燕王的大舅哥,你不想做未來的國舅,如今出了事便都是為娘的錯了。”
永寧侯本來還有些不信那下人說的話,此時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腦袋一懵,就要栽到地上去。
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他快走幾步,瘋了一樣沖到賀氏的面前。
賀氏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巴掌便扇了過來。
“賤人,都是你,都是你把我侯府害成如此。”
賀氏被打的一懵,待看清眼前的人,眼中也瞬間生出一股火氣。
當即就跟永寧侯撕扯到一起。
“你把我的銀子拿回來,拿府中主婦的銀子養(yǎng)外室你不要臉,你還敢打我,你還敢打我。”
“我養(yǎng)外室怎么了,你要是溫溫柔柔體貼入心,我還會整日想著外面的。”
賀氏只覺得心寒無比,紅著一雙眼睛看向永寧侯。
“那你還回來干什么,你就死在那外室的身上,再也別回來了。”
爵位沒有了,侯府也不再是什么侯府了,什么規(guī)矩什么體統(tǒng)賀氏都不在乎了。
都這個樣子了,她還要受這男人打,憑什么。
她要把自已的銀子都討回來。
“你把我銀子給我,把那兩千兩還給我,那是我的銀子。”
“潑婦,簡直就是潑婦,有你這種潑婦在府上,我焉能不迷戀外面的女人。”
賀氏冷笑一聲。
“你如今什么都不是了,要銀子沒銀子,要地位沒地位,你以為外面的女人還會跟著你。”
永寧侯氣的指著賀氏大罵。
“你胡說,她才不會如此,她如此柔弱,此生只能依靠與我,根本不可能背叛我離開我,我也定不會讓她無依無靠獨自受苦。”
賀氏就像是聽了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笑夠了又抓了上來。
她為侯府做了這么多,都沒聽著男人說一句體貼的話,此時聽到永寧侯竟然如此疼惜外面的小賤人火氣再次竄了上來。
永寧侯沒想到賀氏真要瘋起來竟然這么嚇人,才幾下他就被賀氏給抓傷了臉。
暴怒之下的賀氏永寧侯根本都不是對手。
賀氏是真的生氣了,也真的被氣瘋了,想到自已那兩千兩她就心肝疼。
永寧侯抱著腦袋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兒女。
“你們......你們還不趕緊把你娘拉開,都站在那里干什么?”
幾個子女面面相覷沒有上前的意思。
父親竟然拿了府中的錢去養(yǎng)外面的女人,別說是母親接受不了,他們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