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
嫁人嗎?
自已是殺手,還要保護小姐呢,殺手怎么能嫁人呢?
一旁的莫逍遙搓了搓手有些頭疼,沈夫人出手定然是大手筆,可是他那點銀子如何準備一份像樣的聘禮。
不行,他得想辦法賺銀子去,要聘禮,還要買座宅子,還要置辦酒席,辦婚禮可要花不少銀子呢。
莫逍遙越想越有些后悔,以前他怎么就沒想著多攢點銀子呢。
不對,他是沒銀子,可是慕容絕肯定有吧,他都成了西周的國師了,銀子還不得大把的。
***
阿星和沈夫人的身體都沒事,沈婉音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剩下的便是嚴查城中暗藏的西周奸細。
西周人竟然敢堂而皇之如此放肆的跑到大夏來做這些事情,定然是因為這邊有人接應。
而且這些奸細在大夏隱匿多年,已經對大夏十分了解,甚至身份都已經有了很好的掩護,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正因為如此想要找出這些人,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抓了獨眼那些人,謝允欽的人刑訊逼供還是有些手段的。
雖然這些人都是硬骨頭,但是對這些硬骨頭,也有專門對付硬骨頭的方法。
才不過三日的時間謝允欽便讓這些人開口了。
早朝上謝允欽上報了此事,加上營救沈夫人的事,謝允欽再次立了大功。
百官都看在眼里,雖然皇上沒有夸贊燕王,但是眼中的贊許卻遮掩不住。
最后沈婉音主動站出來攬下追查這些奸細的重任。
夏帝看向沈婉音的神色沒有半分的不喜,他對沈婉音本就沒有什么成見。
相反他其實是很佩服這個丫頭,因為她的出現,倒是激勵了不少軍中的男兒。
連百官都比之前兢兢業業了不少,生怕一個不注意要被一個女人比下去。
而且厚著臉皮賴著人家,當眾說喜歡人家的是自已的兒子。
他實在沒有那個資格生這丫頭的氣。
沈夫人差點被那些西周人擄走,沈婉音主動提出徹查西周奸細無可厚非。
夏帝沒有猶豫便把此事交給了她。
那些西周奸細的信息幾乎都是燕王殿下審問出來的,若是沈將軍查西周奸細的事就要與燕王殿下有交涉。
百官都有些驚訝,皇上不是反對燕王殿下與沈婉音的婚事嗎?
這怎么還讓兩人一起做事?
連歐陽敬都有些驚訝,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皇上對燕王態度上的變化。
皇上似乎沒有那么排斥燕王與......
歐陽敬攥緊拳頭又慢慢的松開,他忽然無奈輕笑一聲,皇上即便是反對又怎么樣。
燕王又何曾退縮過,他似乎比自已多的并不是臉皮厚,而是更勇敢,更堅定。
從一開始便是如此。
沈婉音親自帶人搜查西周奸細,一時之間京城眾人都人心惶惶。
普通百姓如何能想到,平日里他們身邊竟然還有隱藏的西周奸細。
關鍵是他們也沒發現身邊有什么可疑的人,人人都覺得自已身邊不會有奸細。
可是沈婉音領著侍衛捉人的時候,卻引起了京城不小的轟動。
這些奸細有的已經娶了媳婦,有的已經生了孩子做了母親,還有的兒孫滿堂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老漢或者是婦人。
甚至他們的家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親人竟然是西周人,甚至是西周的奸細。
沈婉音帶著眾人來到一戶市井人家的時候,一個壯年漢子正翻墻想逃。
然而侍衛已經在院外把整個院子都圍住,他根本逃不出去。
婦人抱著孩子跑了出來看到團團圍住的侍衛嚇得直接抱著孩子癱軟在地。
“你們抓錯人了,我男人不是奸細,他什么都沒有做,你們放了他吧。”
沈婉音勾起唇角,什么都沒做,獨眼那些人不會供出他來。
既然獨眼提到他,那就說明這次針對沈家的行為,這人也有參與。
婦人說完哭著看向自已男人。
“生哥,你別跑了,你快向沈將軍解釋啊,你趕緊解釋說你沒有做那些事情,就算你是西周人,可是你沒有做對不起大夏的事情。”
婦人堅信自家男人沒有做那些事情。
“我家男人每日都是一早出去干工,到了晚上才回來,每日就拿這么幾十文工錢回來。
我們家的日子也是勉強度日,我們就跟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普通日子。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我男人怎么可能是西周奸細。”
叫生哥的男人臉色緊繃,眼底是警惕和害怕。
他一只手握著匕首做防備狀,身體慢慢的往后靠,漸漸靠近了自已的媳婦和孩子身旁。
婦人見男人靠近,伸手想去抓男人的衣服,卻被男人嫌棄的甩開。
“你別拽我,你是想害死我嗎?”
男人此時高度警惕,婦人的觸碰讓他實在煩躁。
婦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向來好脾氣的丈夫竟然會有如此暴怒猙獰的一面。
“生哥?”
叫生哥的男人根本不搭理女人的叫喚,抬頭看向沈婉音。
“我什么都沒有做,我......”
沈婉音冷漠打斷對方的話。
“什么都沒有做你害怕什么,你又跑什么?”
生哥咬牙神色有些憤恨的開口。
“我說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們會相信我嗎?我不跑你們會饒了我嗎?”
“你到底做沒做,我們自會判斷。”
沈婉音說完對著身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幾人便朝著生哥走去。
生哥臉色突變,一咬牙忽然把癱坐在他身旁的婦人和孩子給抓了起來。
婦人手里依舊抱著孩子,生哥便把匕首比在了婦人的脖頸處。
婦人臉上既驚訝又悲痛,忍不住嗚咽出聲。
如何也想不到她的枕邊人竟然會拿她當人質。
他們同甘共苦這么久,孩子都這么大了,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生哥,生哥。”
生哥神色猙獰,雙眼赤紅。
“你閉嘴,你若是再吵,我先殺了他。”
生哥看的是婦人懷里的孩子。
孩子看到突然變得這么嚇人的爹,也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男人的臉上更加煩躁了,其實他的眼底也閃過一抹不忍,可是很快又被狠厲所代替。
沈婉音嗤笑一聲,神色嘲諷看向生哥。
“你不會覺得你挾持了他們就能逃出去吧,今日你插翅難逃,就算你殺了他們又怎么樣,你覺得能威脅的了本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