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攥著手機快步走出葉氏集團,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 她沒敢怠慢,直接訂了安亞市最頂級的餐廳 “云庭居”,還特意選了視野最好的觀景包間,
又反復(fù)跟經(jīng)理確認菜品、酒水,確保招待不出半分差錯。
等她折返公司時,葉天華已經(jīng)陪著司景淮和英國男人聊完了合作細節(jié)。
見她回來,葉天華招手讓她過來:“音音,接下來的接待流程你跟著學,多聽多看,以后這些事你都要慢慢接手。”
葉音趕緊點頭,亦步亦趨跟在父親身后,從上車到抵達餐廳,
全程繃緊神經(jīng),把葉天華跟客戶寒暄的話術(shù)、遞名片的姿勢都默默記在心里。
“云庭居” 的包間裝修雅致,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服務(wù)員端上餐前茶,英國男人掃了眼站在葉天華身邊的葉音,
笑著用流利的中文問:“葉董,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這是小女葉音,剛到公司學習,今天帶她來熟悉公司” 葉天華笑著介紹,
又轉(zhuǎn)頭對葉音說,“快跟布朗先生問好。”
“布朗先生您好,我是葉音。” 葉音禮貌頷首,聲音平穩(wěn)了不少。
菜過三巡,葉天華端起酒杯,
對葉音使了個眼色:“去給兩位貴客敬杯酒,學著點怎么跟客戶打交道。”
葉音心里一緊,指尖攥了攥裙擺,剛拿起紅酒杯,就見布朗先生沖她眨了眨眼,目光往主位的司景淮方向遞了遞
—— 意思再明顯不過,要她先敬司景淮。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葉音硬著頭皮端著酒杯走到司景淮面前,
指尖控制不住地發(fā)顫,
連聲音都帶了結(jié)巴:“司、司總…… 很高興認識您,我、我是葉氏集團的葉…… 葉音。”
她不敢抬頭看司景淮的眼睛,只盯著他面前的骨瓷餐盤,
心臟 “咚咚” 跳得快要沖出胸腔。
司景淮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冽地落在她慌亂的臉上。
眼前的女人跟以前判若兩人
—— 以前她追在自已身后,哪怕被冷待也敢直呼其名,可現(xiàn)在不過敬杯酒,卻怕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他薄唇輕啟,只淡淡應(yīng)了聲:“恩。”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司景淮抬手端起自已的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動作利落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葉音松了口氣,趕緊跟著喝了口紅酒,轉(zhuǎn)身快步回到自已座位,后背已經(jīng)驚出一層薄汗。
酒過中旬,司景淮忽然起身,
對葉天華和布朗先生頷首:“接個電話。”
說完便徑直走出包間。
葉音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思來想去,葉音還是按捺不住擔憂,跟葉天華說了句 “我去下洗手間”,便悄悄跟了出去。
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司景淮的聲音壓低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安排好了?那就 3 天后執(zhí)行,別出任何差錯。”
“3 天后執(zhí)行”
—— 這幾個字像重錘砸在葉音心上。
她再也忍不住,等司景淮掛了電話轉(zhuǎn)身時,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司總!我有話想跟您說!”
司景淮停下腳步,挑眉看向她,
眼底帶著幾分嘲諷:“怎么?”
葉音攥緊手心,深吸一口氣,
放低姿態(tài):“司總,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是我腦袋沖昏了頭才做了糊涂事,您要是覺得受了委屈,想要賠償,我能滿足您,只求您…… 只求您別針對葉氏。”
她話說得懇切,但是司景淮眼底越來越濃的冷意。
司景淮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用力,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已。
他盯著她水潤的紅唇,
聽著她一句句 “道歉”,
心里的戾氣卻越積越重:“葉音,你不要臉到這種地步,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指尖用力掐得葉音生疼,
聲音冷得像冰:“一個不夠,還得拉上陸白?你真是個浪蕩,惡心的女人,把我染臟了,現(xiàn)在一句‘糊涂事’就想讓我放下?”
“你-做-夢。”
最后三個字落下,
司景淮猛地甩開她的臉。
葉音踉蹌著后退兩步,撞在冰冷的墻壁上,下巴傳來火辣辣的疼。
她怔怔地看著司景淮冷厲的背影,腦子里轟然一響
—— 這個合作,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來報復(fù)我的!
3 天后的 執(zhí)行,就是他毀掉葉氏、讓葉氏破產(chǎn)的計劃嗎!
恐慌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原主作死,要把自已的父親奮斗20多年的公司搞破產(chǎn)!
怎么辦,我還沒當幾天有錢的子,就要變回以前的,
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