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夜色里,夏特助站在城郊空曠的平原上,晚風吹動他筆挺的西裝褲,
目光看這廣闊的坪區和黑壓壓一片人站在所有車輛的旁邊,
整整幾百臺黑色豪車整齊排列,車燈熄滅時像獵豹的影子,每臺車旁都站立著五名黑衣保鏢,統一的黑色墨鏡遮不住眼底的敬業的表情。
夏特助說“按計劃行動,十車一組,排查安亞市所有偏僻區域!”
對講機的聲音傳遍了全場,“重點搜查城中村和未開發的區域,發現目標立刻匯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收到!” 百名高挑的保鏢齊聲回答,聲浪震得旁邊的草葉微微顫抖。
下一秒,大家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馳而去,車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燈光弧線。
夏特助親自帶領一組車隊,朝著東區去找東區某棟民房內,水汽還彌漫在浴室門口,
葉音剛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長發隨意披在肩頭,
發梢滴下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棉質睡裙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抬眼,正對上司景淮那雙紅色的眸子,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看了多久,目光透露出見底的寒水,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葉音下意識地抓緊了睡裙的腳邊,卻強迫自已挺直脊背。
怕什么?他現在什么也沒有,她沒必要怕他。
心里安慰著自已
她赤著的小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一步步向著他走去。
走到沙發前,她沒有停下,反而抬起一條腿,
白皙纖細的小腳徑直踩在了司景淮的大腿上說著“一直盯著我看什么?難道是又想要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黏膩又嬌媚,
司景淮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神卻愈發銳利
“你到底是真的渴望男人,還是另有所圖?”
他不信,一個女人會僅僅因為欲望,就這樣囚禁一個人,有點反常
葉音聽到后,收回腳,
身體前傾,湊近他的臉,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神秘又勾人。
“圖什么?” 她輕笑一聲,
溫熱的氣息拂過司景淮的臉頰,
“我只是火氣太旺盛了,還需要圖什么?”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下頜線,
“不過看你這么好奇,不如我們好好玩玩?我保證,這會是讓你終生難忘的一次。”
話音落下,她不等司景淮反應,便起身拽住他的手腕,將他一路拖向臥室。
臥室里光線暗沉,
葉音反手帶上房門,按下了墻壁上的開關。
下一秒,紫色的氛圍燈緩緩亮起,
司景淮被這突如其來的氛圍弄得有些失神,
葉音便轉身走出了臥室,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床邊,
不過片刻,臥室門再次被推開,葉音走了進來。
這一次,司景淮徹底看呆了,甚至忘了反應,坐在床邊僵成了一尊雕塑。
眼前的女人,和中午在廚房穿著休閑裝、狼吞虎咽吃飯判若兩人。
她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筆直
身上穿著一條超短的黑色包臀裙,緊緊貼合著她的曲線,
裙擺短得恰到好處,露出白皙修長的細腿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透明襯衫,里面的也是若隱若現,超低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隱約的事業線。
最引人注目的,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混合了清純與性感的誘惑。
司景淮喉結滾動,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見過無數穿著華麗、妝容精致的女人,卻從未有一個像眼前這樣,
就讓他如此失態,甚至有些期待著